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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以他最钟爱的着名文学文本为例,如屈原、庄子的作品、唐传奇、明清小说及戏曲 (如《牡丹亭》及《红楼梦》)以至近代鲁迅的作品 ,分享他对多元中国文化的惊叹及沉醉;尤其是作品中「梦」与「魂」两个文学主题,在他一再细读及研究下,愈发令他着迷。李教授希望藉着他的分享,启发师生及公众对保留中国文化传统的重视。
李欧梵教授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在学期间曾与同学白先勇等人创办《现代文学》杂志,推动台湾文坛之潮流。他1961年于台大毕业后负笈美国哈佛大学,师从史华慈,亲炙费正清、杨联升等大师,攻读中国思想史。获博士学位后执教于多所美国大学,并曾在1970至72年出任中大历史系讲师,2004年自美退休后迁居香港,再度加盟中大,担任东亚研究中心名誉主任兼人文学科讲座教授,2009至11年间任伟伦人文学科讲座教授,现为晨兴书院院务委员及香港人文学院创院院士。他在中大所开的课程,横跨文化与宗教研究系、中国语言及文学系、历史系,纵横开阖,不为学科疆界所囿限。李教授曾获颁授多项学术荣誉,其中包括古根汉基金会奖金以及香港科技大学人文荣誉博士等学术荣誉。
李教授以公共知识分子自许,他的着作不尚晦涩的学术语言,其代表作《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1930-1945》,不但学院中人追看,象牙塔外的读者同样手不释卷;他的另一本英文着作《City between Worlds: My Hong Kong》,以如椽大笔带领读者追寻这座城市的前世今生,从开埠之初的维多利亚城到韩战时代苏丝黄的湾仔,从董启章的《天工开物》到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向国际社会述说真实的香港故事。李教授的研究兴趣广泛,主要研究领域涵括现代文学及文化研究、香港都市文化、电影、音乐及建筑;主要作品有《中国现代文学与现代性十讲》(2002)、《苍凉与世故:张爱玲的启示》(2006)、《睇色戒:文学电影历史》(2008)、《交响:音乐札记》(2006)、《文学改编电影》(2010)、《人文文本》(2009) 及《人文今朝》(2010) 等,皆深受读者欢迎。
博闻强识的邱华栋称自己2014年一年就阅读了近800本书,平均下来似乎每天要读近2本书。他说,每个人的时间都很有限,必须要用技巧把阅读分得很细:“我读书分为泛读、精读、浏览、不读。精读的有30多本,浏览的400多本,泛读的300多本,‘不读’是指不着急立刻读,但始终是要读的,摆在书架也会有强大气场影响你。”
“有的书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读。”邱华栋说,“比如意大利哲学家、历史学家安伯托·艾柯创作的《玫瑰的名字》和《傅科摆》,我每天就只读两章。”他在精读这部著作前,浏览了很多关于作者的资料,然后从作者的字里行间去拆解文字背后的谜团。而浏览则是一种快速阅读方式,一目十行,看叙事结构、方法、语调,泛读则是看看前言、后记,“不读,是指那些书摆在书架上,也会影响你的意识,那些书名有强大的气场,他们的存在会带给你全方位的辐射。”他还特别推荐碎片联结的阅读方式,“我们每个人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你可以把这些碎片续接起来,这就是一笔巨大的时间财富。设定一个阅读目标,每天完成一点点,零碎的东西连接起来就形成了习惯。我每年就是利用这些碎片时间完成几十万字的创作以及上百本书的阅读。”久而久之,这些作家以及他们的作品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幅时空上连续的图像。“从奥地利作家弗兰兹·卡夫卡到美国作家威廉·福克纳,再到我国诺奖得主莫言等,他们之间其实存在继承和影响的关系。”邱华栋把这个“连续的图像”称为“小说的大陆漂移”,他的世界文学全景观就此建立起来了。
阅读有三种境界
1 读书的第一种境界就是见书就读,什么书都读,白纸式的阅读。我在小学、中学和大学时代都是这样。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已经读完了四大名著中的三本。我半懂不懂,连蒙带猜地读完了它们。对王蒙等一百多个当代作家发表在80年代的作品,我大多阅读过。上大学的时候,我读莫言、苏童等十几个作家的作品,另外,全面阅读西方大师级作家的作品。此外,开始阅读其他人文类图书。我当时的梦想,就是把文史哲都打通,那种畅快读书的感觉,真是很过瘾。
2 读书的第二种境界就是缩小范围,读一部分你喜欢的作家的作品。这是我现在正在经历的阶段。你明白了,原来你的兴趣和兴奋点会在哪些作家身上,也许他们只有十几个人,但是,你应该读他们的全集和文集,甚至还该读有关他们的传记、研究资料和他所处时代的背景。这样,你会把这些作家吃透,你会明白,他们在他们的时代里到底是如何写作,你也明白了,从人到文,你为什么喜欢这些作家和作品,为什么会缩小到这一小部分人。
3 第三种境界是困难的,是很难达到的。很多人在读书的第一重境界之后,就消失了,不再读书了。需要你去确定阅读一本书的时候,这多少变得有些困难了。我就很难确定我最喜欢的是哪一本书,它到底在哪里?到最后的境界就是钻研的境界,执着的境界,人类文化是一个金字塔,人类的精神现象是有高度的,一旦你攀缘到了一定的高度,那么这之下的很多东西,就不用理会了。我会加倍地将目光投向那些已经被时间淘洗后,剩下的少数感兴趣的东西。?
“为什么说文学是一根硬骨头?”刘醒龙说,“作为‘识时务’的‘俊杰们’的宿命,文学是一根时常抽打灵魂的鞭子。作为‘不识时务’的‘圣贤们’的气节,文学就成了一根打不碎、拧不断的硬骨头”。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这是抗日英雄吉鸿昌的绝句,刘醒龙把它视为中国人八年抗战的气节。而李清照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则是千百年来中国的文化气节。
“作品是一个作家的气节,文学是一个时代的气节。”刘醒龙说。
近些年来我比较频繁地到中东考察,每次长则一年,短则半月二十天。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游学中东,概因我对田野调查的日益看重。尽管中国研究中东的队伍逐渐壮大,但遗憾的是大部分研究人员仍然缺乏对中东国家的社会性考察,尤为不幸的是,在目前中国大跃进般的智库建设中,一些所谓的智库也只是应景式的存在……在缺乏一手资料的情况下,中国的一些中东研究成果——包括我本人前期的一些所谓成果——往往是对他人著述的杂糅和反刍,此情此景让我甚是伤心。出于对认知中东真实状况的渴望和对自身劳动价值的尊重,2009年我开始设计中东之旅。
这时候我决定去中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驱散自己正深陷其中的迷惘。博士毕业后,怀着对未来无限的期待,我成了一名大学老师。我是怀揣美好的理想进入高校工作的,对,你没看错,现在我说的就是一种叫“理想”的东西。尽管之前已经在中国不同的大学读书十载,但毕竟以学生的视角看学校总不能理解太深刻,身份一旦转变,以老师而非学生的眼光,很快就发现中国大学及一些知识分子的令人失望之处,当然还有高校青年教师的可悲境况。不用太久,理想,连同激情,一同渐行渐远了——我迷失在了热闹而喧嚣的人群里!在极度痛苦中,我想唤醒日益沉睡的自己,想洗涤自己的心灵,于是我想到了耶路撒冷。
近些年来我比较频繁地到中东考察,每次长则一年,短则半月二十天。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游学中东,概因我对田野调查的日益看重。尽管中国研究中东的队伍逐渐壮大,但遗憾的是大部分研究人员仍然缺乏对中东国家的社会性考察,尤为不幸的是,在目前中国大跃进般的智库建设中,一些所谓的智库也只是应景式的存在……在缺乏一手资料的情况下,中国的一些中东研究成果——包括我本人前期的一些所谓成果——往往是对他人著述的杂糅和反刍,此情此景让我甚是伤心。出于对认知中东真实状况的渴望和对自身劳动价值的尊重,2009年我开始设计中东之旅。
这时候我决定去中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驱散自己正深陷其中的迷惘。博士毕业后,怀着对未来无限的期待,我成了一名大学老师。我是怀揣美好的理想进入高校工作的,对,你没看错,现在我说的就是一种叫“理想”的东西。尽管之前已经在中国不同的大学读书十载,但毕竟以学生的视角看学校总不能理解太深刻,身份一旦转变,以老师而非学生的眼光,很快就发现中国大学及一些知识分子的令人失望之处,当然还有高校青年教师的可悲境况。不用太久,理想,连同激情,一同渐行渐远了——我迷失在了热闹而喧嚣的人群里!在极度痛苦中,我想唤醒日益沉睡的自己,想洗涤自己的心灵,于是我想到了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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