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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我争取了一个到美国留学的机会,我到美国以后感觉周围很多的美国同学都显得非常的乐观开朗,他们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是在说这个世界是我的。那时候我性格比较内向,不是很擅长表达,而且我刚到美国的时候,我对周围的人和事不是很了解,更谈不上有自己的见解,当时确实有一种丧失自我的感觉,有这么一种被忽略的感觉。
我记得当时有一天晚上坐在门外,我想我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到另外一个文化环境里去适应,这太艰难了。但我后来逐渐发现我这些感觉不完全是由于文化差异引起的,有很多美国同学到了新的环境以后,他也要经过这样一个不适应,压抑,甚至是丧失自我的感觉。后来我每当遇到事情不顺利的时候,我总感觉我以前经历过类似的情况,但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应付过去的,所以我就决心要写日记,这样的话将来我可以参考以前的经验。我以前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我小学的时候,老师要求我们写日记,而且每个月的月底还得把日记交上去,我经常是在快到要交日记前的一天两天把所有的日记都写完。今天我帮助一个老奶奶过街,尽管很累,但我心里很高兴,写完所有的日记以后还得和其他的小朋友统一口径,把当天的天气都写的一样,结果我们都被老师发现了。因为后来有三十多个学生都在帮这个老奶奶过街,而且在同一天里边,但这次我写日记就比较认真,我记了几个月的日记。过了一年以后,我翻开自己的日记看了一下,我当时就感觉比较压抑,因为我日记里边记起了很多我对过去的懊悔,对现在的不满和困惑,还有对将来的疑虑。我当时就在想,那时我已经三十出头了,但我自己不是一个非常成功幸福的人,我的人生不完美。但我后来又一想,不完美怎么了,没准人生就不应该是完美的,我到现在也没看见有一个完美的人,除了我太太以外。如果我等到自己成为一个我理想里边完美的人以后再享受生活的话,我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快乐,其实追求完美是一个人的本能,但过分追求完美容易让你失去兴趣。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学过吉他,那时候老师花了很大的劲来纠正我拿吉他的姿势,后来我就一点一点丧失兴趣了。等我长大以后我才发现有很多一流的吉他手,他们拿吉他的姿势就是我小时候拿吉他那个错误的姿势。
过分追求完美容易让你丧失自己的信心和勇气,我大学里边树立的两个目标,一个是找到人生的意义,但现在我意识到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每天,比如努力地去找到一个灵感,然后用这个灵感来激励自己。我的第二个目标就是做一个完美的人,现在我觉得我不是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而是我的目标不对。如果现在让我再制定人生目标的话,我可能会说我想要成为一个能够抓住今天,抓住现在,努力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我觉得如果等你把自己的房间装饰得非常漂亮以后再请客的话,你可能已经没有朋友了。如果等你功成名就赚了钱以后再找女朋友的话,能够和你同甘共苦的人可能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就觉得大家长期的目标应该定高一点,但近期的目标应该定得低一点。我觉得我们这个社会就是进步和变更得非常快,所以它对个人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但我们一定要成为自己的啦啦队,在自己有挫折的时候,在别人过分责怪你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要对自己讲不完美怎么了
大家好!你们有考试的压力吗?其实我跟你们小时候还蛮像的,我拼命要得到爸妈的认同,所以我就是会一直念书,一直念书,念到眼镜片也很厚,跟大家一样。
在课业的压力之下,我小时候会在阳台上面唱歌,那些植物都是我的观众。因为那时候我很害羞,完全不是很外放的人,跟大家一样,对于自己的梦想不敢去讲出来。因为我相信你这个年纪是非常不确定,或是对很多事情不太敢表达自己的意见。
我在高中的时候就选择了唱歌,唱歌是因为我参加了乐团。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道,我很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但那时候从来也没有想过,想过了很多职业,就没有想过说自己会成为歌手。当了歌手之后,我踏进了大学,大学是我其实回想起来还蛮压抑的一段期间。
因为我的学业大家都会在报纸上面看到,我的成绩怎么样,比如说我有一年,大一的时候,我的国文挂了科,不是因为我没有上课,而是可能成绩没有很好,然后就上了头条。然后开始大家就会说,学生歌手一定撑不过大学毕业,然后我那时候才告诉我自己说,我一定要毕业,所以那时候我没有完全很投入地做歌手,我很投入地在做学生这个角色。但是别人却用歌手的眼光来看我,他们就是那一种评判你的角度。所以我走在学校的时候,我都是低头走,就是不太敢看同学,因为我觉得他们都在讨厌我。但我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自己会发现,其实那时候自己是因为完全没有自信,所以我那时候会认为别人的批评跟指教都是对的。所以当他们觉得说,你应该这边的时候,我就往那边去,应该往这边的时候,哦,好,那我也做这边,就变成非常的四不像。我不像我自己,而且我也不开心。
所以毕业之后,开始专心做歌手的时候,我又给自己一个很大的挑战,就是我开始很专注地在做跳舞这件事情。跳舞对我来讲,在毕业了前三年的时候,我是一直是在摸索的阶段。我是在模仿老师的样子,就像我以前在念书一样,老师写什么,我就是在模仿。当然在模仿老师的学习当中,你也会觉得说,为什么拍起来的时候自己觉得还是很僵硬,觉得好像还是少了一些什么,然后一直到开始意识到说跳舞就像人生一样,不是只是你去照着别人怎么做,你就会变成那个人,而是你要怎么样,让你自己在跳舞当中或是在学习当中,把它变成是由你内心发出来的东西。
后来在学了体操之后,那个是我学东西的另外的一个转折点,比如大家有看到我在演唱会做鞍马啊,吊环啊,那些大家认为说我怎么就不好好唱歌,还要做这么多事情。但是其实对我来讲,那个是我一直在挑战我自己还可以做到什么东西,我在那个阶段意识到自己就是很喜欢给自己打分数。也是我从小到现在常常会有个习惯,有一个尺在自己心中,就是今天我跳错了多少东西,别人期望给你打多少分数,我自己就是要再更高。就是比如说人家要希望你可以一百分,但是我可能自己给自己设定了很高的目标,我要到一百三十分。所以如果今天有什么失误的时候,我就会非常的自责,我觉得我没有到我自己心里的预期。所以我在演唱会结束,我不会有很开心的感觉,我会一直在检讨自己到底哪里有什么疏忽的,我也希望,当你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你一定要说出来,一定要分享,因为很多人会给你很棒的回应。
今天要讲的在超越中发光,超越,就是超越你自己,超越你自己心中那个很害怕的,心中住着一个怪兽的你,你要如何击倒它。你不要害怕犯错,因为有很多人跟你们一样,也是从跌倒当中起来的,没有跌倒过的人也许没有你们这么幸福。因为当你知道怎么站起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自己很厉害。感谢我可以分享这么多给大家,然后希望对你们有帮助,这的确比演唱会还好玩,谢谢你们,我的演讲结束了。谢谢!
其实我真的不太会演讲。我的成长很简单,在一个简单的家庭里面。然后,我今年三十六。我觉得为人师表站在这里,跟别人说他的经历和经验,一定是非常有营养价值的,否则我觉得会误人子弟。
说实话,我不觉得我是一个成功的人。我觉得我在很多方面做得,就我自己打分可能就零分,很多东西做得不好。比如说我没有像普通的孩子那样能够跟父母长久地待在一起。我直到今年夏天,刚刚把我爸爸妈妈接到北京。然后我也不觉得,我是一个在表演上特别努力的一个艺人。
我小的时候是大概在七岁的时候,就被选去当演员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演)电视剧的经历。和现在的经历完全不一样,我当时喜欢拍电视剧是因为,第一次可以晚上不睡觉,让所有人陪着你玩;我第一次学会了打扑克,学会了“争上游”;然后拍完戏还有人给你钱。虽然说二十块钱,我给了十块给我外公,给了十块给我外婆,我自己什么都没得到,但是我觉得好开心啊!这职业太好了!又能挣钱还能玩。而极其简单就是导演说:“来,海清你过来。“”干吗?“ 他跟我说,他说:“这时候你爸要死了。“ 我说:“是吗?” 然后哗眼泪就出来了。 他说:“好, 来,准备,开始!“ 然后我就啊在那哭。哭完了以后,好,休息一会儿。一会儿他又把我抱过来:“来,海清,你爸爸又死了。“我哇又哭。就是演戏对我觉得特别简单。后来再找我演戏,我妈妈就有点不放心了,怕我成绩不好。 我妈妈就说:“如果你每年能够拿到前三名,全年级考试,我就同意你去演。”这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每年都是全年级第一,所以她基本上就没有遏制住我当演员的梦想。我从一年级一直演到了五年级下学期。有一次我记得二三年级的时候,演了一个戏叫《一群小好汉》,有四五十个小朋友。整个将近半年我交了好多朋友,也交了两三个男朋友,都特别特别跟我好,然后我就觉得特别特别开心。那时候可能才三年级,其实很不懂,我们还互换定情物,当时的世界就是觉得那么地单纯。我想,拍电视剧,可能演电视做演员这个职业,对于我来说,最初吸引我的并不是现在的这一些。最初吸引我的是一种跟普通人不一样的生活。
后来我在十二岁左右的时候,我就上了舞蹈学校。有一天我跟我父母在街上,突然有两个骑自行车的老师骑到我前面, 然后一下就停下来, 然后回过(身)来:“小姑娘你过来。”然后(我)看着他,然后过来,就把我那个肩带,我穿着一个背心这样的小裙子,把我肩带一拎,说:“你看好漂亮的肩膀和锁骨。”老师说:“你上我们这来考舞蹈吧。” 我说:“我本身就是学跳舞的。”他说:“你来吧。”结果我一考就考中了,考了江苏省歌舞剧院,一待待了六年。其实我在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是那种条件特别好的。因为我肌肉素质不好,所以我老摔伤,然后也骨折。所以我很早就改行做了编导。然后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就决定我说我要上大学。那个时候我们必须是应届的毕业生、高中毕业生,才能去上大学、考大学。我权衡来权衡去,只有考艺术类院校,就选了(北京)电影学院和中戏。然后复习了九个月就考取了。
大一大二的时候,也有一些机会能找我拍戏。但那时候我没有去拍。一个是我觉得学费特别贵,六千块钱,我得学回来!另外一个就是我觉得将来还有机会去拍戏。而且学校里面的这样的大学生活,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所以就一直在学校里待着。然后毕业到现在,其实和所有的大学生一样,我在毕业的时候也迷茫过:“女演员不拍戏靠什么生活呢?”所以我那时候很痛苦。我觉着学了很多东西,完全没有机会。我觉得这个时间真的不能浪费掉。青春一去不复返。所以我就那时候在学校里面特别简单。我就去看片子。而那些片子很枯燥,从一八九几年开始,然后那些老片子,很多都是同声翻译,就可能是一个翻译他把整个戏里面所有的角色全部是由他来念一遍,基本上你分不清谁讲话,谁跟谁,你只能知道大概一个意思。就是这么我大概看了一两千部片子吧。基本上把各个国家的,意大利的、法国的、西班牙的、俄罗斯的、前苏联的、美国的,包括阿根廷的这些片子全看完了。基本上看了大概一年多的时间,正好丁黑导演找我拍戏,我的第一部戏叫《玉观音》。
那年我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他找到我,我也特别奇怪。就是因为他那时候在学校里面看我演话剧,演《骆驼祥子》和《雷雨》。然后他说把演《骆驼祥子》和《雷雨》的那两个女孩找来。结果我就去了。然后我当时是《骆驼祥子》的妆。他说那个演《雷雨》的呢?我说也是我。他说:“哦,是吗?”但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导演,我以为他是一跟班的。因为他长得黑黑的,导演嘛,都穿得比较那种邋遢!然后一块儿吃饭,他就坐在边上, 对我特别好,给我夹菜。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司机。因为我看他给所有人倒水,我觉得这个司机真好,等到回来以后他们跟我说,那个是导演丁黑。我说:“是吗?真的不像导演。”然后后来没多久,他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演《玉观音》的钟宁。其实在演完钟宁以后,我接到很多类似于钟宁这样的角色,但是一直没有接。就像我后来在演完《媳妇的美好时代》以后,我接(到)了真的将近小一百部关于媳妇题材的戏,我也没有接。可能我很早就选择了这份职业,但我选定它以后,我会非常非常爱它。我会用所有的精力对它,我会磨炼我的所有的记忆。只要跟这个有关的,我都去接受和包容,我去学习。我当然想攀到巅峰,但是我不知道巅峰在哪里?而且我会在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用我的方式在这条路上行走。
今天来了很多学生,我自己也是大学毕业。就是说关于怎么去面对在学校里面的生活和教育。其实可能我个人有一个并不是很成熟的观点。我觉得对于现在的教育,我希望大家能够特别冷静地去接受。它不是你唯一获取生活能力、面对世界改变自我成长的唯一的最正确的途径。我们可以去学习,我们可以上网,我们可以通过很多种书本也好,网络也好,很多东西去来不停地吸取,来建立我们比较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而不仅仅是书本上那些应试的东西。那些东西叫能力,很多能力是应试的能力。而这些能力真正到社会上的时候,我觉得是不实用的。说实话,我是一个考试非常好的人。我没有上过初中、高中,我上的是中专。我的中专是以跳舞为主,文化课很少,每个星期可能就三个小时或者是五个小时,但是我高考考了四百多分。我自己花九个月的时间去补习。可能现在的孩子,他们需要高强度的应试,但是一定要把它们看淡一点!它们只是我们生命中非常小的一部分。将来面临社会以后,跟人的沟通,你跟你同宿舍的学生的沟通,你跟老师的沟通,跟长辈的沟通,跟比你低年级的学生沟通,人际交往非常重要。这是决定你成功的我认为百分之五十的砝码,应该放在这儿,而不是全部放在应试上面。如果我的孩子将来读书了,我就会跟他说:“你要冷静地接受所有的知识,但是你要主动地接受和学习你想要学习的知识。”
人生的路上,我们都是新手。经验我们可以借鉴,但是决定要靠我们自己!
本来是问同学们的,为什么要读大学?就很自然的想起,大概算起来已经有30年了,我是1978年考上大学。想起那时候为什么读大学,就是从一种苍白一下渴望读书,所以我们那时候的复习资料可不是像你们现在,有这么厚的,印刷很精美的复习资料,而是同学们用手在钢板上刻复习的提纲。我记得晚上印这个考卷,复习的卷子,印得最晚的时候,印到晚上三点。高考那一天,为了怕迟到,早晨5点钟就起床了,要步行10里赶到考场的地方。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中午考完了以后,我们就坐在地上,所有的考生都吃一个干馒头,馒头里面就夹一点咸菜。第一次离开家庭,18岁,我到今天为止都记得,没有像你们今天读书有被套,当时所有的学生都要自己缝被子。我第一床被子缝了三个小时五十分钟,而且当中有无数次把自己的手指给扎破了。我觉得那个时候的艰苦是我最难忘的。我有时候在想,今天的幸福,今天一切一切为你们准备好的东西,到底是对你们今后的成才、成长是利多,还是弊多。实际在大学期间,多经受一些磨难、困难,哪怕是上一次邮局,哪怕是自己去寄一次钱,都是对自己的一种历练。
读大学到底是为什么?这句话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教授讲起来是容易的,但是对刚步入大学的青年来讲,我认为过高的要求是不现实的。我举个例子,现在经常爸爸教育自己的儿子,“儿子,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选女孩只选漂亮的,只要心灵美就是了”。我经常在想,这个孩子,这个同学的爸爸,我说你回去看看你妈长成什么样,你老爸在年轻的时候,不一样在找漂亮的吗。所以到了一定的年龄的时候,再过多去责备我们才步入大学生活的学生,甚至才有一点点人生履历的同学,我认为既不恰当也不公道。人生的目标,读大学,不是一下就悟到的,是要有一个过程。大学绝对不是让大家只学一门知识,如果要领会大学的学习,我认为最重要的不在于读哪一所名校。我今天当然知道,在座的同学当中有中国最著名的大学的学生,我忠心地希望大家,在大学期间一定要多去体会这所大学的历史和文化。
我在浙江大学执教已经快17年了,如果说把看钱塘江大潮,看西湖的美景作为浙江大学的荣耀,我说那是分文不值的。浙江大学应该真正珍惜的是从竺可桢老校长带领浙江大学的学生西迁几千里,在遵义的湄潭办学的那7年,树立的“求是”校风。所以我历来主张,大学的文化是应该有历史的积淀,而这样的积淀才是送给孩子们最珍贵的精神财富。北大、清华、北师大、复旦、交大、还有中国等等著名的大学,实际上都是有着丰富的文化内涵。说到这的时候,我要讲一句,难道贵州大学的孩子们就不能像北大清华,浙江大学的孩子们一样幸福吗?我们最近,让我们闪光、让我们自信的就是一位坚强的女孩,你们听说了吗?下肢截肢得了骨癌的女孩,十几次放疗,在生命最痛苦的时候竟然怀揣着对大学的梦想考上了重点线,我说这个孩子对贵州大学,对全中国大学生,她是无价之宝啊。所以我作为中国一个大学的校长,驱车到他的病床前,把那份珍贵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送给了她,这位女孩叫什么,叫肖丽。我说贵州大学的同学们,贵大有了肖丽,从此贵大的学生就有了大写人生的光辉榜样,贵大有了肖丽,贵大的学生从此内心的情感和精神不应该再输给北大、清华、浙大!
我说这一段,今天是想把内心对在座同学们的殷切希望说给你们,实际上问一个人为什么要读大学,并不复杂。简单来讲,一定是在学的过程当中,去逐渐的体会你现在学的同学。甚至对专业的热爱也是如此,凡是付出的东西都会爱的,凡是得到太容易的东西,爱都不能持久。所以我现在倒是觉得我在我的高分子领域,是怎么爱的呢?恰恰是被逼出来的爱。
现在大学同学们的负担很重,甚至觉得喘不过气来了,你们受了一个错误的误导,以为在就业的时候,那些要审查你们的人,是不是在看你们的履历当中,写的你读的课程越多,就是越好。我今天给大家一个忠告:在读本科的时候,应该以精读,夯实专业基础和基本人文思想为最重要的目标,不要学得太满太多,先要夯实基本。这就如同武术,蹲马步、举杠铃,拉引体向上,你能够把自己这个身段,这个坯,就是这个材料的坯给塑造好,今后广阔的前程就等着你。而过早地患得患失去考虑所谓我专业今后要搞什么,有什么工作,什么工资,我认为都是一种短视,和不必要的心理负担。说到这的时候,我又要稍微说一句,就是现在媒体,或者个别的小报让我们的孩子们特别的沉重,说什么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我在浙江大学当了这么多年教授,我太了解了,全国多少单位需要我们浙江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的孩子们去奉献,去真正的建功立业,但是我们的孩子们,真正去了需要的地方了吗?不是,是把自己挑剔的东西当成了第一位。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不是找不到工作,是可能现在享受的工作你们不太容易找到,真正你们在座的想到贵州去,我现在就把你带走,机票我都给你们买好。所以我要讲,不是找不到工作,是享受的工作不太容易找,艰苦的工作你们不太愿意做。所以同学们整个大学期间,我希望你们简单一些,也纯洁一些,自然一些,用这样一种心态去面对大学生活,我自己的经验就是:一定给你带来学习的动力,生活的幸福感,和面对未来的一种幸福的憧憬和希望。
那么大学,还有什么同学们应该丰富的,我最推崇的就是文体,你们一定要喜爱艺术,喜爱体育,所以我现在特别教育现在的男孩,特别像我这种个的男孩,我一学声乐就感动了很多女孩,一般大家都认为我这种声音,起码都是1.85以上发出来的,像我这种身材,我打篮球不行吧,你知道我吗,我是浙江省高校乒协主席,浙江大学乒协主席,我今年53岁了,那为啥这么年轻呢?就是艺术和体育给我增加了活力,什么是最好的心灵教育?艺术。什么是最好的精神的培养?体育。让我们的男孩多去看看女同学柔美的小提琴,婀娜多姿的舞姿,我说过,要让女孩多到场上去看男同学打球,那种魁梧的身材,饱满的肌肉,那是什么?那是阳光,男人气。所以今天我要劝大家,为了健康快乐的学习,你们要到球场上去,要到音乐厅去,多听听优美的音乐,多看看激情洋溢的赛场,青春的活力就会迸发。我都在想,我多么渴望再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再步入大学的校园,有些时候我作为一个长者,作为一个老师,在大学的校园,看到你们在那漫步,看到你们在那读书,我实际上内心是充满甜美的羡慕。现在我经常出席一些大学的总裁结业典礼,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所谓财富的拥有者,他们集中在大学的校园,来重新地学习,这就是他们经过了人生的洗礼,甚至有了财富以后,对自己整个价值的重新反省。
如果今天回过头来,我把这样的话说给你们听,我就要告诉大家,怀揣一点理想,怀揣一点梦想,在大学的读书,你们一定会感知幸福的青年时代,谢谢大家!
我记得我从有记忆开始,我的父母亲就跟我讲“你一定要替我们走完我们没有走完的舞蹈路。”所以从十岁开始就一直被父母带过去参加各种各样的舞蹈学校、专业院校、艺校的考试。在两年的时间里面经受了两次挫折,一次是报考北京舞蹈学院的附中。所有的孩子们排好队进来站好,老师说“你,你,你,你,请上前一步”,其中有我。然后老师说,“好,这几位小朋友回家好好读书吧。”第二次是我父亲陪着我一起去,老师说“是这样,这个孩子他的先天比例不好,因为他的腿太短了,这样的孩子呢将来长个也不会特别高。”我自己内心也很受打击,所以有段时间都逃避,好像说人家提到舞蹈两个字,我就会走开。那天我记得我父亲是怀着很失落,略带沉重的心情。我父亲是一个工人,他很喜欢舞蹈,回来的时候,打了两个铁环,他把这个铁环装在我们家老式房子的横梁上,然后他每天做晚饭的时候我就做好作业,他就把我的小脚伸在这个环里面,然后把这下面的椅子抽掉,我就是倒吊在那。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面,我的腿真的长长了三公分。所以原来上下身的比例只有六,但是那个时候已经达到九,但是专业学校的标准是十。一家人每天就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这个一公分,而且我们在家里排练了很多次,而且这个方法奏效了。当考官量我的上身比例的时候,我要习惯性地塌点腰,然后在量我的下半身的时候,你再撅一点点屁股,终于用这种办法争取到了最后的一公分。所以我十二岁离开家里,到了上海舞蹈学。
1993年的时候,要开始准备全国的一个桃李杯的比赛。我确实个矮,我确实不是很起眼,但是我想去参加比赛,我那时候觉得我一定要在比赛中获奖,要用这个来证明即便是小个子,我也可以在舞台上为自己争取到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色。有一天我从学校的走廊上走过去,突然看到一个编导在给我们同批的一个空军政治部文工团的学员在排一个舞蹈,一张八仙桌,上面一个演员拿着一面鼓在跳舞,我看到那个排练的瞬间,我当时就在想,我一定要去学那个舞蹈。用了很多办法终于得到一个信息说,他不能来教你,你就跟在后面学。所以我很激动很激动。一进去,一张桌子一面鼓,桌子上站的那个人是A角,然后B角站在教室这个角落,C角站在这里,D,E,F,G ,然后我就站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我多想站在那个桌子上拿着鼓,但是不可能有机会,我就在那个教室门口等着。那些同学都走了,他们关了灯了,我自己跑到这个教室里面都不敢开灯,抱起教室角落里那个鼓,自己爬到桌上,对着镜子自己来几下,就偷偷摸摸地,还不敢让人家看到。所以一直等到有一天,邓老师说“豆豆你来跳一跳吧。”我激动的说“是真的吗,好好好。”然后音乐一开我就开始跳,跳完以后邓老师看着我,不说话。等到第二天,我怀着非常忐忑的心情走到教室,后来老师说“豆豆你过来,我昨天看了你的舞蹈,我觉得有很多地方不正确,但是你把我原来编排的一个带有中国民间舞风格的舞蹈,跳成了中国古典舞,但是我觉得其实这样跳也挺好,那么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我们一起把《醉鼓》这个节目跳成一个正正规规的中国古典舞。”我当时听了以后,很激动,只会说“好好好”,所以那年的桃李杯,我代表上海舞蹈学校去参加,最后很幸运是拿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金奖。更幸运的还在后面,那次桃李杯舞蹈的决赛,当年春晚的导演坐在下面看,他觉得这个独舞很好,突然跟一个孩子,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孩子讲,要去准备参加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我整个人就蒙了。所以我想讲的是,其实为什么说争取机遇这么重要,我们争取到一个机遇的时候,其实是为自己将来争取了更多的一个机遇。所以1994年在桃李杯上拿了一个金奖,1995年又去参加广州的一个全国舞蹈比赛,也拿了一个金奖。因为两个金奖,按照规定就可以免考进北京舞蹈学院的大学部,所以我非常非常地高兴。
终于在1995年,我十八岁的那年,我成为了北京舞蹈学院大学部的一名学生.
有一天,我们学校的沙龙里面正在演出,演了一个四人舞,叫《秦皇点兵》,四个人演的一个兵马俑。我当时一看就被那种中国兵马俑的气势牢牢抓住,我觉得这个太男人了,这个太中国了。所以我说这个舞蹈谁编的,他们说陈维亚老师,所以我就经常去他们家敲门。“陈老师在吗?”“哎呀,陈老师今天排练”“我说好,谢谢,谢谢,我下次再来”然后再过两天去敲门,“今天陈老师在吗?哎呀,他今天去意大利了”,再去,就这样,你就一次一次去。终于有一天碰到了,“陈老师,我看了你编的那个《秦皇点兵》,我特别喜欢,你能不能根据我的情况,排一个独舞版本的兵马俑”。陈老师说,“哦,豆豆你的基本功确实很好,但是你这个身高,你这个形象真的很难去演兵马俑。”然后回家我就很失望,我怎么想我都觉得不能放弃这个机会。然后我再去找资料,看那四个人的录像,自己跟着学,再过一个礼拜再去敲门,“陈老师,我看了录像了,你看看我摆这两个造型,你看看,我其实可以的。”“哦,造型还可以,但是这个韵味好像不够,再去看录像,再学”。“陈老师,我这里韵味我自己又练了,你看看好不好。”“好像好一点,还是不够”。反正你就是一次一次地去找,一次一次地去找,终于有一天,最后陈老师终于答应说,我们试排一下。
1997年再去参加桃李杯比赛,当大家一开始说黄豆豆要演兵马俑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么小的个子怎么去演高大的兵马俑,但是演出完之后再次拿了金奖。今天我们来了很多人都是大学生,其实我练到后面,非常现实地发现,在舞蹈的这个舞台上,每个舞者要面对的就是自己的舞台生命是有限的。同学们退役了,改行了,结婚了,人一天天少,到最后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今天的教室里就剩下钢琴和镜子里的我了.我就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应该要有所思考,有所追求。我那个时候有一种渴望,我想让自己是不是能够重新回到学生的一种状态,去重新学习,重新从零开始。我那个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做舞蹈编导,我渴望能够站在世界文化的角度去看待中国的舞蹈,我想去学全世界最新的编舞的理念和手法。
所以在2005年的1月份,我跟我的妻子举行了婚礼后,我们没有度蜜月,我们两个人带着行李到了纽约,她每天早上会比我早起二十分钟为我准备好早饭,然后每天中午下课以后她赶回公寓,提前晚上做好的红烧排骨,红烧牛尾跟这个中国的米饭,还有一些素菜配在一起。在寒冷的气候里面,两个小夫妻吃着自己做的暖暖的饭,现在回忆起来特别特别温暖。然后我很惭愧,我在2005年之前从来没有现场看过一场正规的歌剧,大都会歌剧院每年都是密密麻麻演出的报表,还好我们是有学生证,因为歌剧的票很贵,学生票就站在大都会歌剧院一楼最后面,他们是有两排的站位。我突然有一天我感慨,我说,“老婆,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要买歌剧的票,而且要买那个前面最中间的票,我们两个舒舒服服地坐在那看歌剧。”然后我老婆说,“其实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站在大都会歌剧院的舞台上,跳中国的舞蹈。”然后我说这个距离太远了,这个真的是梦想。但是真的就碰到了一个机遇,谭盾老师和张艺谋导演在美国大都会歌剧院开排一部歌剧,叫《秦始皇》,最后说我们确定你来担任歌剧《秦始皇》的舞蹈编导,当时感觉自己整件那个T恤衫的背全都湿透了,激动和压力同时存在。
所以我想机遇不单单是自己要去争取,同时也要感谢别人把机遇赐给你!谢谢!
大家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我是一个非常紧张的人,我一上台就会觉得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然后看到你们,我会想到我读大学的那段时间,是那种很茫然的时候。
因为种种原因上了一个非常好的学校,但是实际上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很大的困惑,就是说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想要在未来的日子里从事什么样的工作,过什么样的生活,找什么样的男朋友。然后自己未来的发展应该是怎么样的,所以我看到你们,我会很强烈地想到我大学的那段时间。我今天回头想,如果说我希望还可以做什么的话,我会觉得我希望自己实践更多,然后学更多的东西。因为工作了很多年以后,会有一个感觉就是说,如果你从一张白纸开始,学一些东西,一些道理,一些知识,其实它只是作为一些概念留在我们心里。反而是说你做了一些事情之后,再去回头想一些东西才会发现它的道理在什么地方,所以对你们,如果有一个建议的话,我会希望大家能够多去做一些社会的实践,包括自己喜欢的,比如说工作。因为有一些东西,你今天觉得我可能很喜欢,可是你真去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很多很多跟自己不一样的那种想象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地方,所以人生在这个阶段,我觉得更多的是多去实践,多去看东西,然后最终会找到一个相对来说更适合自己的未来。这么一个事业也好,生活也好,各方面的东西也好,其实困惑是永远都会有的,到今天我还是会为很多很多事情觉得困惑。因为每过一个人生阶段,你都会对自己有不同的希望,或者说对自己的生活有不同的一个要求吧,然后那时候就会很纠结很纠结,后来我就在想说,其实不要想太多,困惑反而是人生的一个常态,因为你到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新的困惑出来,所以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去做事情吧。因为我们的人生可能就是这样的一个不停的在做一些,很细小的事情当中成长的,有些事情你可能都不觉得自己在当中有成长,可是回头几年后看过来还是会觉得,不管怎样都是人生非常美好的一段经历和财富吧。
其实我有童年阴影,因为我小时候也算是还会自己写一点东西什么的,然后学校有那种演讲比赛,我就上台去,还是自己写的东西,5分钟都不到,我就一片空白。那是全校的一个演讲,我就说了5分钟忘了词儿,然后就自己下去了,所以那是一个其实挺大的一个阴影吧。发生过好多这样的事儿,有一次导演协会的颁奖,然后何平导演就说,你来主持。我说我怎么能主持呢,我肯定不能主持。他跟我说了很多遍,他说你不可能不能主持,你是学表演的,你怎么可能不能上台主持呢,而且是导演协会的那么一个活动,你都认识台下的人,然后说得我完全没有力气反驳。然后我就说好吧好吧,他就给了我很长一段词,我就拿着背,感觉背了半天就上去了,我总共大概就说了第一行和最后一行,我就下去了。然后何平导演就在后台看见我说,徐静蕾,我以后再也不找你当主持人了。我想我说了你怎么都不相信,我下去就属于抱头鼠窜的那种感觉就下去了。其实在演戏的时候,我经过这么多年,电影学院也好,表演也好,其实这个障碍我已经完全克服了,你今天让我在演戏的时候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可以的。只是说我今天不是在演戏,我不是坐在这儿给大家来演场戏的,我是说我自己,我自己哪儿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觉得你要认清楚,人就不是什么都可以,今天我有我非常擅长的事情,那我就可以有我并不擅长的事情,那又怎么样呢?
我小时候在北京市少年宫学的是书法,学那个颜真卿,颜体,然后后来又学那个王羲之和米芾,但是是非常不情愿地学的。因为我爸爸是那种非常强势的家长,然后每天要写150个字,我如果写不完的话,爸爸回来就会非常生气,然后就会很暴怒的那种感觉。到现在,他看着我写字我手还会抖。因为他是非常严厉的一个人,他可能希望把我当一个男孩儿来培养,他是不想我变成那种婆婆妈妈的,一个无所事事的女的。我觉得他有一点儿这种感觉,包括他让我写书法的时候,那时候学的都是那个颜体,颜体是很浑厚的那种,苍劲有力的。像包括有一段时间,我自己十几岁开始看宋词,那时候很喜欢看宋词,就觉得唐诗都是磅礴。然后爸爸就不让我看,他就说看宋词让人感情脆弱,所以这么多年下来我的性格培养得真的不是一个脆弱的人。我的中学是北京市第八十中学,是朝阳区最好的一个学校,我当时是因为书法保送的,因为以我的成绩是上不去那个学校的。所以我是在一个所有人都比我强的环境下长大的,就是都是高材生,学习都特别厉害,然后还有很多很漂亮的女孩儿,就是自己什么都不能说是最差的,但基本上也是中等偏下的那种。
中学时代大家可以回忆一下,那是一个多么阳光灿烂的日子,所以今天人家都说你30几岁,你会不会想回到20几岁10几岁,我说我一点儿都不想回去,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心话。因为我觉得我是越大越好,比小时候好太多了,所以让我回去,我是死活不能回去的。我觉得青春是越长大越好,我的青春开始转折是什么时候,是我真正找到更多的自信或者说开心,是做导演的时候。做演员的时候我会抱怨,说怎么还不吃饭呢,怎么还不让我们回家睡觉啊,早上怎么起床那么早啊,还是会有很多这种抱怨。可是做导演的时候就会想怎么又吃饭了,你们怎么老在吃饭,你们怎么又饿了,你们怎么不能早起,就真的是角度完全变不一样。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从杨白劳到黄世仁的转变,然后那个时候就觉得因为我真的喜欢做这件事情,所以我才会不觉得有什么苦,或者说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不觉得。我觉得就因为我喜欢,所以我愿意为这件事情(付出),我觉得好玩儿,我不睡觉,我觉得高兴。不过相比做导演难还是做演员难,其实是做演员难,最难的一件事就是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我演一个古装戏,然后我怎么也哭不出来,然后那个导演是一个武术指导出身的导演,长得很凶,就是满脸都龇着胡子那种,然后他就走到我跟前,我觉得他肯定要骂我两句让我哭,然后他就突然蹲在我面前,然后开始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他想用这个歌来带动我的情绪,我一下就乐出来了。后来只能光打雷不下雨了,没有眼泪。我还有一次演戏是赵宝刚导演的一个戏,也算是我第一个演的电视剧,叫《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有一场戏是我跟我妈妈在讲一个很伤心的事情,预演的时候,我一边念台词一边哭,就是哇哇大哭,然后导演说特别好,预备开拍,一滴眼泪都没有。所以我觉得演戏其实是挺折磨人的一件事,挺难的一件事情。
他是周恩来口中精干的人,他是陈毅点中的将才,他是思维敏捷、视野开阔的外交官。中国资深外交官吴建民和年轻人分享正确认识自己,把握世界变化。如今时代的主题从战争与革命进入了和平与发展,有五大因素推动了时代主题的变化,因素一是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痛教训,因素二是核武器的出现,因素三是全球化,因素四是西方世界的深度改良,因素五是南北鸿沟加深。
吴建民曾任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发言人、外交学院院长,现任国家创新与发展战略研究会常务副会长。他将以他独特的视角为观众讲述“世界的变化与中国”。
外交“麻辣烫”吴建民
有人说吴建民是“麻辣烫”,还有人说他“绵里藏针”, 他的经典语录曾经震惊国人——“要想通过高压来迫使中国人听命于超级大国那只能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在遭遇西方记者质疑时,他坚定表态:“中国政府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在遭遇某国外长点名贬斥中国的人权状况时,他很生气:“世界在变,但历史不会变,您大概有点健忘,您没有资格来教训中国人!”这就是吴建民。节目中,他向年轻人一一细述,作为一个中国外交官,如何应对他国强权的故事。
我非常感谢,能有机会让我来到这儿,见到你们很开心。所以,大家请坐吧!我现在在中国,因为我刚从新疆和甘肃回来。所以这一次,我是陪我的父亲到新疆到甘肃去,因为我的父母,他们在好久以前想要访问这两个地方,可是他们都没有机会,我的母亲是2007年8月2号的时候她就走了,可是她生病以前,她生病的时候常跟我父亲讲,因为她是个(文化人),她说如果我有机会的话,我身体好一点的话,我们一定、肯定要到新疆和甘肃去。虽然我母亲这一次没有机会到新疆和甘肃,我的父亲还是要来,所以是我陪他,而且在我母亲的精神(鼓励下),我们是代表她看看新疆和甘肃。
曾经有些人问我你是怎样开始的?怎样开始从事政府工作的?每当问到这样的问题时?我会这样回答: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做好打算要直接从政,我到美国那时候上小学三年级,那时候是8岁。刚到美国那时候一句英文也不会讲,非常困难,我父母的日子也很难过,我们当时不了解美国人的语言、不理解他们吃什么东西、也不理解美国人的传统。其实问我的想法,我还是很中国的,如果有人问我:你成功的驱动因素是什么?是什么激励你走向成功?那我会回答:第一,我想让我的父母以我为骄傲,因为他们为孩子牺牲了太多。第二,我一直想服务于一个更大的使命而不仅仅是为了小我而工作,所以我一直想贡献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
所以如果你要问我的职业目标是什么?其实我没有什么职业目标,今天回头来看,这样的想法反倒帮上了我的大忙,因为我们的社会在那个时代是非常小的,我们是移民的,所以我们好多事情在美国都不了解的。如果那时候我有个目标的话,我想那个目标也不是太高的,目标说不定是在底下的,所以对我来说当我从学校毕业时,我是很认真的告诉大家,我的人生目标很简单:第一,找到一份工作;第二,弄一套房子,这样我就可以出来独立了。后来我又上了哈佛商学院,从哈佛商学院毕业的时候,因为我的家庭都是从商的,所以我决定去银行工作,从那儿得到些经验。当时我不怎么了解银行业,但我一步一步去学,当时我是给花旗集团工作,我在给花旗工作了四年以后,突然有一个机会去白宫实习,因为花旗当时有个特别的项目,他专门选那些比较优秀的银行职员,给这些银行职员一个机会,也是给他们一个支持,让他们去白宫做实习生,我当时就是这样子,叫白宫学者。我当时在白宫工作了一年,当时做白宫学者是非常难的, 但是我非常兴奋,我觉得特别好玩,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华人或者亚洲人被选去白宫做白宫学者,对我来说可以说是给其他的亚裔美国人开辟了一条新的可能的路径。在这个过程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为未来做一个好的领导人打下了基础。做白宫学者做了一年,当时在任的总统是里根,他是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而我是在纽约成长的,以前从来没有去过加利福尼亚州。当时,我决定要去加利福尼亚州看看,我又找到了一份美洲银行提供给我的在加利福尼亚州工作的机会,那我就搬到了加利福尼亚州。
两年以后,我被任命为联邦海事委员会主席,我为什么会被任命呢?主要是因为前任主席突然去世了,这时候政府需要一位既了解船运又在政府从事过航运工作的人来做联邦海事委员会主席,由于我碰巧满足这三方面的要求航运、运输、银行,正好有这样的一个组合满足他们对于人选的需要,我就被任命为主席了。工作了一年,后来新总统上任,这回是老布什总统,老布什总统任命我为交通部副部长,当时我是35岁,虽然比各位年长,但还算是年轻的,我当时是老布什总统内阁里最年轻的副部长,此外,我还是第一个亚裔美国人进入内阁。
到了1996年,我想休息一下,所以我就加入了一个智库组织,也就是说我花了一些时间去研究和学习有关美国的政治制度,如何把很多好的想法去传播,因为美国社会其实充满着对抗。人们总是就很多话题展开无止境的争吵,有人说要这样,有人说要那样,这也是可以的,所以有很多来来回回的争吵,那就到了2000年,当时小布什总统准备竞选,我之前就认识小布什先生,因为我曾经和他一道为他的父亲竞选美国总统工作,我们在哈佛也是校友,他是71年那届,我是79年那届哈佛学生,我们是校友。此外我以为他们会任命我做交通运输部部长,但是他们没有任命我,当时我还挺失望的,那么至少在这可以告诉大家一个教训:如果你遇到了失望的事情,第一永远把眼光放长远,哪怕从目前来看这个好事没有落到你头上,但是你不要灰心丧气,如果你能应对好这次沮丧,那么从长远来看会有更多的好机会等着你。因此,一开始我确实听到这样的说法,就是劳工部长想要我来做,但是对于劳工事务,我并没有像交通事务那么擅长,因此我当时还很希望自己能当交通部长,然而交通部长人选旁落他人的时候,我非常的镇定,我也感谢总统和他的团队考虑我,我希望他们在新的内阁能够取得成功。结果两个星期之后,总统本来的劳工部部长人选在他的确认听证会举行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在美国是这样,总统提名一个部长人选,但是议会要同意,所以原来的劳工部长人选在听证会的时候他的确认程序遇到了困难,所以他被迫退出。那这个时候白宫还有总统需要找一个新的劳工部长,他们要信任这个人,这个人他们要了解,可以来解决问题,而且能获得国会的批准,以前的历史都是非常好,这样可以很顺利通过国会的程序。然后他们再次来找我,问我是否愿意担任这个职务接受劳工部长这个任命,这就是我成为劳工部长的过程。所以我并不是第一人选,但是我觉得生活是很有意思的,你很难把每一步都精心计划,你可以有一个大的规划,但是很难精心计划每一步怎么走,而且也很难知道所有的机会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觉得要有一个好的态度要能够有信心、乐观并且向前看。
所以,当我讲我的事业的时候,每一步都非常有意思,但是我从没有精心设计过它就自然而然发生了,因为什么呢?因为我努力,我总是超越对我的要求,而其他人会注意到,当有机会来的时候我的名字他们马上就想到了,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人生需要规划,但你不能规划到每一步,关键要对自己有自信,要热爱自己从事的工作,对它有真实的兴趣。当我第一走进华盛顿的时候,我非常有兴趣、非常有热情,我想去发现美国的工作机制到底是什么?像我来到美国,我不了解美国政府的工作机制,我想到政府里去看看他的工作机制是什么?所以我就进入了政府,当我进入了美国政府以后一扇门打开了,我进去之后又一扇门为我打开了,我又进去了,又一扇门随之打开。这些为我打开的门不是我之前可以预见的,因为当时我的视野是那么狭小,当时有很少的亚裔美国人在政府工作,没有榜样,没有人和我说未来的职业路径,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反倒是帮上了我的忙,因为父母常和我说人要有勇气、要有热情、要有好奇心。
我想有一件事是我父母反复和我强调的,那就是人不能没有好奇心,要有对某个事物的兴趣,有了好奇心才能不断的成功,才能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这些门会为你打开。只要你有这种坚持的精神,之前做好规划,又有这样的毅力坚持下去,那今天在我们面前都存在这样的机会,机会非常多,我没有办法讲具体的展现形式。只要你对事物有好奇心、有坚强的意志、对自己有信心就一定会抓住很多很多的机会。
想到一个在美国的一个朋友的儿子学中文,说“陆陆续续”是什么意思,“陆陆续续”意思是“慢慢的,慢慢的”。后来那孩子就造一个句子,“天快黑了,爸爸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我总说,中国在二十多年前,是非常贫穷的,是世界上有名的贫穷的国家,但这么贫穷的生活,给了我们这代人的是非常非常多的,富有的故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座故事的富矿,能够开采出很多故事来。我觉得出生在我这样一个家庭里,我的父亲是一个作家,我的爷爷曾经是个作家,所以如果不做作家,倒是也奇怪了。我的父亲跟我说,你是为文学生的。人家问他,你这辈子最好的作品是什么,他就回答了一句,“我的一生最好的作品是我女儿”。他就是《铁梨花》的原作者,他叫肖马,后来他说“我最近改名字了,改成肖也是”,人家说“你为什么改成肖也是呢”,他说,人家介绍我都说了,“这是严歌苓,这是肖马先生,也是作家”,他说“我就是肖也是”。就是这么个老爷子,特别好玩。他去年去世了,所以我今天的讲话,也是为了纪念他。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我爸爸是拉小提琴拉得挺好的,然后画画,画油画也画得很好,他的写作也写得很好,所以他是非常多才多艺的。每次从外面回来到家里,第一个曲子就是……就是这么一个梦幻曲,所以我爸爸这一辈子就是活在梦幻曲当中的这么一个人。我爸爸的图书室呢,全世界的经典都有。我爸爸对我态度就是你爱看什么看什么,那我妈妈就说,你要看看女儿在干些什么,整天都在看些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我爸爸就说,孩子要看什么就看什么。我最爱看的是《唐璜》、《战争与和平》,当然《战争与和平》这样的小说我只看和平不看战争,就是看他们谈恋爱的这些地方。《唐璜》是非常好看,又有历险,又有爱情。后来我就跟小朋友们讲故事的时候,我连没看的地方,我都把它都给加上了,让那故事连起来,所以那时候我最开始创作的最初期。我妈妈是个话剧演员,我就记得小时候,她就给我背莎士比亚,罗密欧,罗密欧,什么什么的,哄我睡觉的时候。实际上他们没有打算让我做作家,或者干嘛的。
小的时候大家都说,你的条件很好,你可以去唱歌,你可以去跳舞,我就一直以为是一个应该在舞台上过完一生的人。后来发现跳舞也不行,唱歌也不灵,突然有一天就发现我可以写作,就是在中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不到二十岁吧。然后我就说我要到前线去,当然那时候女兵不能到前线,那你就到前线的包扎所吧。然后我就去了以后,看了一千多个伤兵,一天晚上抬下来,所以这种时候对我催化的那种成熟一下子就发生了。战争胜利了以后,我就觉得跳舞这种东西已经不足以表达我自己,我一定要用其他的方式来表达,那么什么样的方式呢?那就是写作。当时这种特派记者到前线去,要写一些小报道,因为当时没有那么多记者,就那么一个突然的转折,使我成了一个部队的创作员。
后来我到了1989年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有另外一个地平线,来开始作为作家的新的一个起跑点。当时我要考托福,要知道当时我的英文只会abc,根本就不能够达到要求,出国就是不可能的事。那我怎么办呢,我就拿了三本《新概念英语》,我每一本都背下来了,然后胳膊上都写满了单词,然后整天就在餐馆里打工的时候看一眼,看一眼这,看一眼那,然后就把单词也这么背下来。到了美国我第一次考试,我就记得,人家说你能考过500分就不错了,就你这样学英文。后来,我第一次考了540分,当时的研究生要550分最底线。后来我就上了个强化班,看看能不能弄到600分,因为如果我今年考不上奖学金,那就意味着这一年我还得学英文。托福在同一个时期,每个城市都有考场,我在Buffalo考完一场以后,我又飞到纽约考一场,然后再飞到芝加哥考一场,这样的话,我可以拿到一个最高的,这三个考场里,拿到一个最高的分数。这样的话,我就考了一个577分,我就拿到了全奖学金,真是没白吃苦。
还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一个幼儿园的好朋友,介绍了我一位男朋友,他是美国的一个外交官。到了年底,这个美国外交官要汇报他结交的人,然后他就写到,填了一个“认识一个中国女孩”,这个性质是什么,也有个abc的选择,然后就勾了一个“结婚对象”,要跟我结婚的。填了这个表一递上去,好了,美国的FBI,我功课那么忙,每个星期都要跟他们谈话。你小时候干嘛的,你爸妈干嘛的,谁给你介绍这个人的……然后这个都弄完了,可是他们还是对我耿耿于怀,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跟我说,我们决定要对你进行一个测谎试验,我老公一听就炸了,他说这绝对是一个侮辱,他就不做了。把这个外交官的牌子,进国务院大门的那个,剪成四半,放在一个信封里,放桌子上走了。我说,哎哟,你怎么让我失去一个这么好的体验机会,我特想知道他到底测不测出来谎啊,我说这是一个多么有意思的经验。我老公说,你的生活还不够有意思的?这就是我在美国的第二个特别有趣的阶段。
1992年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他说我是导演《喜宴》的李安,他说我想跟你买一部小说的版权,《少女小渔》。当时我就,当时那一笔钱,我觉得好大的数目,可以让我挺无聊的写好长时间的小说,是吧。同一年就有三个人来买我的版权,一个叫李翰祥,香港的。然后接下来就是朱延平,是一个台湾导演。所以在同一年,我有三个剧本版权卖出去了。这样子的话,我在海外就变成了一个应该讲就是专业的作家吧。
而每到一个地方,每一种文化,每一种语言,使你不断地来感受中国语言,就觉得这个华语,确实是人类最美丽的一种语言。所有语言都是听的,只有华语是图像的,它从最开始的象形发展出来,所以我们的语言是看的,所有这个我觉得非常了不起。我们学校教俄国文学经典的一个俄国老师说,世界上有三本小说一定要读,当中第一本他提到就是《红楼梦》,第二本就是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然后第三本就是雨果的《悲惨世界》。可是我就觉得,看完了《红楼梦》的翻译以后,我就觉得那人家怎么能够把曹雪芹的那种禅机,他那种禅意,再加上他吃喝玩乐的描述,中国文学里的思想,怎么能够去让西方人来欣赏,我就觉得这真实太难了。
我自己用英文写小说,也把自己的小说翻译成英文,在翻译过程中,它必定要失去那么多,所以我就觉得,我还有余生,可以希望能够做一个哪怕是一个独木桥,在这两种文化之间,能够起那么一点点作用。当然我知道真的是太难了,中国语言确实是太棒了!因为我觉得我的生命就需要一种浓烈度,只有写作能够给我,就是你不求后果,你不求一种利益,不会使你烦恼,所以写作是给你这样一个世界。你可以让你的人物来宣泄的,其实你最秘密的情感。当然最最根本的一点是,我想把中文写成一个,就是能够通过我的手来创造,很有严歌苓风格的中文。
中外教育到底哪个好?
我是新航道国际教育集团的王渊源。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关于不同教育体制的想法。作为新航道的副总裁,经常有家长或者学生问我,是中国的教育体制好,还是到国外去求学。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我才真的是深深感觉到他们问这些问题时的困惑和急迫感。
我的孩子是在北京出生的,他是半个美国人,也是半个中国人。那他应该在哪里接受教育呢?这也开始困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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