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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期间是以儒家为统治思想。但是在东汉政权瓦解后,儒家作为统治地位也随之动摇。魏晋时期文化发展及其迅速的,还有就是对于思想的研讨。魏晋门阀士族为了统治需要从而寻找新的理论体系,魏晋玄学是一种研究老庄的哲学思潮。... more
FAQs about 魏晋南北朝史:How many episodes does 魏晋南北朝史 have?The podcast currently has 483 episodes available.
August 30, 2026范缜用神灭论硬刚梁武帝范缜是南朝少见的无神论者,不信佛也不信鬼神,做地方官时下令拆毁神庙。梁武帝崇佛,几乎把佛教定为国教,范缜却修订《神灭论》,在亲友间流传。梁武帝组织王公朝贵六十二人写信围攻,想借皇权压服他。范缜坚持真理,毫不退缩,逐一辩驳。一篇《神灭论》,为何让皇帝如此紧张?到底谁在害怕人死无神?...more8minPlay
August 27, 2026斯则邪正由于人,吉凶在乎命也他认为“伍员浮尸于江流,三间(屈原)沉骸于湘渚”,以及贾谊、桓谭、冯衍之徒,“皆摈斥于当年,韫奇才而莫用”,“此岂才不足而行有遗哉?”这种现象,除了用自然之命来解释外,就无法予以说明。当时世家大族把持政权,“高才而无贵仕,饕餮而居大位”。在“薰(香草)莸(臭草)不同器,枭(恶鸟)鸾(仁鸟)不接翼” 的情况下,必然使得“浑敦(古代传说中的糊涂人)、梼机(古代传说中的恶人),踵武于云台之上(相继做大官);仲容、庭坚(古代传说中的有才德的人),耕耘于岩石之下”。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刘孝标只能把这种现象归之于自然的命运了。他还提到在北朝,当时的拓跋贵族,“居先王之桑梓,窃名号于中县。与三皇竞其氓黎,五帝角其区宇。种落繁炽,充牣神州”。无数汉族平民,则被掠作奴婢,刘孝标本身就是经历过这种境地的,他不禁感叹说:“呜呼!福善祸淫,徒虚言耳!”因果报应,又在哪里?于是他批驳了报应说:“为善一,为恶均,而祸福异其流,废兴殊其迹。荡荡上帝,岂如是乎?”他不相信有上帝在主宰着善恶。 刘孝标和戴逵一样,有定命论的倾向,他说:“所谓命者,死生焉,贵贱焉,贫富焉,治乱焉,祸福焉,此十者,天之所赋也。”所不同于戴逵的是,他说:“愚智善恶,此四者人之所行也。”认为人的愚智善恶,与自然之命无关,而“在于所习”。东汉王充说过; “夫中人之性,在所习焉。习善而为善,习恶而为恶也。”(《论衡·本性篇》)刘孝标倾向于王充的这种主张。所以他又说:“素丝无恒,玄黄代起;鲍鱼芳兰,人而自变。”他并且举子路和楚穆王二人为例,“季路学于仲尼,厉风霜之节;楚穆谋于潘崇,成杀逆之祸(指商臣谋于潘崇,杀其父楚成王)”。可见善没有产生善果,恶也没有得到恶报,“而商臣之恶,盛业光于后嗣;仲由(即子路)之善,不能息其结缨(子路结缨而死)”。这样,他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斯则邪正由于人,吉凶在乎命也”。意思是说,贵贱吉凶决定于自然之命,为善作恶却是事在人为。因此他一方面批驳了因果报应说,一方面又鼓励自己努力去做好事,“善人为善,焉有息哉!” 刘孝标所说的自然之命,比起戴逵的宿命论来是前进了一步。但是他虽然批判了“福善祸淫”的宿命论,却又陷入了“吉凶在乎命”的宿命论。他在《自序》中,说自己“魂魄一去,将同秋草”,这又说明他把精神看作某种可以离开形体的特殊物质。他同在他以前的无神论者一样,都不能把神灭思想坚持到底。...more7minPlay
August 22, 2026命运若是铁律,人的努力还有意义吗?《后汉书》作者范晔不信鬼神,是无神论者,可惜相关作品没传下来。临死一句气话,还被笑神灭论不彻底。刘孝标更坎坷:八岁被掠为奴,逃回江南后勤读成“书淫”,却因出身被世族排挤,一生不得志。他把愤慨写进《辨命论》,说命运是自然铁律,鬼神不能预,人的才智也改不了命。命运真能决定一切吗?刘孝标的故事实在让人唏嘘。...more6minPlay
August 17, 2026鹅和燕子拆穿了因果报应的漏洞何承天就围绕《均善论》所提出的问题,和宗炳展开了争论。 他首先批驳了宗炳“人形至粗,人神实妙,以形从神,岂得齐终” 的说法。认为“形神相资,古人譬以薪火。薪弊火微,薪尽火灭。 有其妙,岂能独传”(《弘明集》卷3何承天《答宗居士书》)。并表示自己对因果报应的看法,说佛教徒“若唯取信天堂地狱之说,因缘不灭之验,抑情菲食,尽勤礼拜,庶几荫罗帐之盖,升弥镫之座,淳于生所以大谑也”(《答宗居士书》)。 何承天在他所著《达性论》里,又驳斥了佛教的轮回学说。 他认为“生必有死,形毙神散,犹春荣秋落,四时代换,奚有于更受形(更受人形)哉”(《弘明集》卷4)。这是说,人的生死,好比草木的枯荣,四季的更替,一旦身死神散,怎会转生来世呢?在《报应问》中,他说:“夫欲知日月之行,故假察于璇玑(古代观察天文的仪器);将申幽冥之信,宜取符于见事。故鉴燧悬而水火降,雨宿离而风云作,斯皆远由近验,幽以显著者也。”他从研究自然科学的实践精神出发,批驳了因果报应说的荒唐无稽。他还以人所共知的自然现象为例,说:“夫鹅之为禽,浮清池,咀春草,众生蠢动,弗之犯也;而庖人执焉,鲜有得免刀俎者。燕翻翔求食,唯飞虫是甘;而人皆爱之,虽巢幕而不惧。”意思是说,鹅浮游于池塘,与人无争,而难免死于刀俎之下;燕以昆虫为食,却得到人们的爱护。“是知杀生者无恶报,为福者无善应。”他进一步诘问道:“若谓燕非虫不甘,故罪所不及;民食刍豢(家畜),奚独婴辜(受罪)。”(《广弘明集》卷20)何承天以浅显生动的道理批判了因果报应说,丰富了当时的反佛教神学思想。 但是何承天还不敢彻底地否认鬼神。例如说:“昔人以鬼神为教,乃列于典经,布在方策。郑侨(子产)、吴札(季札),亦以为然。”(《弘明集》卷4《重答颜光禄》)“明有礼乐,幽有鬼神,圣王所以为教,初不味其有也。”(《答宗居士书》)“余谓佛经但是假设权教,劝人为善耳。”(《报应问》)他虽然驳斥了佛教因果报应、轮转世之说,但对神道设教用以麻醉人民的根本思想,却仍然采取一种存而不论的态度。他同人家讨论神灭、神不灭问题的时候,又曾提道:“夫神魄惚怳,游魂为变,发扬凄怆,亦于何不之。” (《弘明集》卷4《答颜光禄》这也说明由于何承天和传统思想没有完全决裂,他的无神论学说,就无法前进一步了。何承天围绕《均善论》与宗炳论战。他批驳神不灭,认为形神如薪火,薪尽火灭,神不能独传。又用鹅和燕子反驳因果报应:鹅不害人却死于刀俎,燕子捕虫却受人爱护,杀生无恶报,行善无善应。何承天写下《达性论》《报应问》,用自然常识拆穿轮回转世。但他仍不敢彻底否认鬼神,认为圣人以神道设教。这让他离真正的无神论还差一步。...more6minPlay
August 12, 2026如果灵魂不灭,舜和商均的因果怎么算?南朝学术界爆发了一场顶级论战。天文学家何承天把一篇批评佛教的文章,故意寄给笃信佛教的名士宗炳看。这篇文章直言佛教宣扬地狱天堂是恐吓利诱,还不如老庄思想实在。宗炳立刻反击,抛出“精神不灭,法身无形”的理论,甚至用舜和商均的身世来强解因果报应。高手过招,扣人心弦。这一来一回的文字交锋,究竟谁能在逻辑上更胜一筹?...more6minPlay
August 09, 2026戴逵,字安道戴逵,字安道,谯郡铚县(今安徽滩溪县)人。“博学,好谈论,善属文,能鼓琴,工书画,其余巧艺靡不毕综。”(《晋书·隐逸·戴逵传》)青年时,东晋宗室太宰武陵王司马晞听说他善于鼓琴,派人去招他,他对来人把自己的琴磕破,说:“戴安道不为王门伶人!”他一直隐居在会稽剡中(今浙江嵊州),不肯做官。 东晋孝武帝太元二十年(公元395年)病卒,年约六十岁。戴逵因为是名画家,所以他经常画佛像,并和当时名僧慧远等有来往,可是他并不相信因果报应之说。在他的《释疑论》中有这样的说法:“尧、舜大圣,朱(丹朱,尧子)、均(商均,舜子)是育;叟(舜父)下愚,诞生有舜;颜回大贤,早夭绝嗣;商臣(即楚穆王,弑父代立)极恶,令胤克昌(楚庄王即楚穆王子);....比干忠正,毙不旋踵;张汤酷吏,七世珥貂(子孙七代都做大官)。”“又有束脩履道,言行无伤,而天罚人楚(苦),百罗备婴;任性恣情,肆行暴虐,生报荣贵,子孙繁炽。”他举了这一系列事实,说明好人得不到好报,而恶人也并没有得到恶报,因此他认为因果报应之说, 是没有根据的。他在《答周居士难释疑论》中说:如果认为有“冥司”之说,可以“祈验于冥中”的话,那么冥司应该像阳间理国治家一样,“善无微而不赏,恶无纤而必罚”。“积善之家,被余庆于后世;积不善之家,流殃咎乎来世”。可是事实却不然,“或恶深而莫诛,或积善而祸臻;或履仁义而亡身,或行肆虐而降福。岂非无司(冥司)而自有分命乎?”可见戴逵是不承认有所谓阴司地狱的。戴逵又在《流火赋》里这样说:“火凭薪以传焰,人资气以享年,苟薪气之有歇,何年焰之恒延。”(《初学记》卷25引)也认为薪尽火灭,人死神灭。可惜他的作品保留下来的不多,无法窥知其详了。 由于时代的局限和阶级的局限,戴逵虽不信因果报应说,但认为“圣人之救其弊,因神道以设教”(《释疑论》),因果报应说“故是劝教之言”(《答周居士难释疑论》),他并没有决心把它根本推翻掉。同时,他虽不信因果报应说,却认为人的善恶,都是由“分命”决定的,“分命原定于冥初(出生之前)”,人的“穷达善恶,愚智寿夭,无非分命”(《答周居士难释疑论》)。这样,他的宿命论思想,就给唯心主义保留了地盘。...more6minPlay
August 05, 2026反佛教的斗争与范缜的无神论思想东晋、南朝始终没有用政治力量来禁止佛教,主要原因在于江南僧尼人数,最多时不到十来万人,南朝政权有足够的力量来控制僧尼。以沙门该不该向帝王行跪拜礼一事为例,从东晋成帝时(公元326-342年)起,就开始讨论了。按照佛教的规矩, 僧侣见了什么人都不跪拜,只是合掌致敬。因此大多数有名僧侣和佞佛朝贵都倾向“不应尽敬”。可是到了宋孝武帝大明六年,朝廷下令僧侣对皇帝必须行跪拜礼,有僧人不遵守的,即“鞭顔鐵面面新之"(《#弘明集》巻 6《叙列代王臣滞惑解),僧信就立刻屈服了。世俗地主和僧侣地主之间的矛盾,在南方不比在北方那样突出,所以南朝不曾出现政教之争,不是由统治政权在政治上用暴力来摧毁佛教。这个任务落在唯物主义学者的肩上,要求他们在思想界展开一场辩论,在理论上给予佛教思想以致命性的打击。范缜的杰出著作--《神灭论》,就是在这种情驱有鬼论与无鬼论,神不灭论与神灭论的论争,本质上就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两种思想的斗争。东汉以来,在唯物主义战线上,就有不少优秀的战士如桓谭、王充等,他们都坚持着无神论的主张。魏晋以后,宗教气氛弥漫全国,无神论者便不懈地展开反对宗教神学的斗争。 孙盛,字安国,太原中都(今山西平遥西北)人,仕东晋官至秘书监。他非常博学,著有《魏氏春秋》《晋阳秋》,是当时著名的历史学家。又善于言名理,连著名玄学家殷浩都无法难倒他。 当时有罗含,著《更生论》,主要论据是:“善哉!向生(向秀)之言曰:‘天者何?万物之总名;人者何?天中之一物。’因此以谈,今万物有数,而天地无穷。然则无穷之变,未始出于万物。万物不更生,则天地有终矣。天地不为有终,则更生可知矣。”罗含从这一论点出发,认为人的精神可以离开肉体而存在,而且是“聚散隐显,环转于无穷之涂”(《弘明集》卷5)。孙盛不同意罗含的这种唯心主义看法,在他给罗含的信中,说:“吾谓形既粉散,知[神]亦如之,纷错混淆,化为异物。”(《弘明集》卷5《与罗君章书》)他明确地主张神随形灭,用神灭思想批判了神不灭思想。...more6minPlay
August 03, 2026南朝四百八十寺背后是一笔烂账梁武帝痴迷佛教,建寺度僧极尽奢靡,建康佛寺五百余所,僧尼十余万,直接导致国家户口减半。但这并非个案,从东晋到陈朝,僧侣兼并土地、聚敛财富、躲避劳役,被抨击为“避役奸诈之徒”。桓玄、宋孝武帝、郭祖深等人多次主张沙汰僧尼、毁废佛寺,想让僧侣还俗务农或充军,却始终寸步难行。佛寺奢华与国困民穷形成了死结。佛教在南朝过度膨胀,为何刹不住车?...more6minPlay
July 28, 2026搜刮民财造寺庙,南朝佛教盛世下的百姓血泪东晋南朝时期佛教盛行,从皇帝到世家大族都狂热信佛。梁武帝萧衍三次舍身出家,每次都要群臣花一亿万钱赎回,还长年只吃粗粮蔬菜。王公贵族像竟陵王萧子良,亲自给僧人送饭送水。世家大族如琅琊王氏、陈郡谢氏也都深度参与。统治者大建佛寺,却苦了百姓。有人宁可倾家荡产去拜佛,地方官甚至诬告百姓抢劫、强占民田来修寺庙。宋明帝建佛寺极尽奢侈,有大臣直说这是用百姓卖儿卖妇的钱堆出来的,佛若真有灵,看到只会悲伤。...more6minPlay
July 25, 2026涅槃是永恒不变,高僧慧远的佛性论高僧慧远留下的精神遗产,远超你的想象。他提出佛性是永恒不变的终极境界,人人都具备不灭的“神魂”。更颠覆的是,他把因果报应解释成一种基于个人情感的“感应”,福祸都由自己的贪爱与无明招致。他还创建白莲社,让普通人只需念佛就能期待来生净土,是不是很巧妙?而这位佛门领袖,一面坚持僧人不拜帝王,一面又大谈儒释玄三家思想可合而为一。他究竟是在出世还是入世?这或许就是佛教完成本土化并深入人心的顶层设计。...more6min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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