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约灵修 | 一年陪您读完整本圣经

1

约旦河西的以色列人听说河东的两个半支派在河边筑了一座坛，为什么就聚集在示罗，想要过去攻打他们呢？难道不顾一起征战多年的弟兄情谊吗？难道不管同宗同祖的血脉关系吗？

因为他们还没有失去属灵的警醒，知道若是河东支派犯罪悖逆上帝，“你们今日既悖逆上帝，明日祂必向以色列全会众发怒。”

因为“一点面酵能使全团都发起来”（加 5:9），如果罪的酵不被除去，就必要产生毁灭性的后果。

耶稣基督也曾警戒祂的门徒要防备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酵，使徒保罗曾提醒哥林多教会要“把旧酵除尽”。我们不能把耶稣基督的宝血遮盖当作一种巫术来理解，以为既然信了耶稣就万事大吉，就可以不再与罪争战，保罗说：“我们可以仍在罪中，叫恩典显多吗？断乎不可！我们在罪上死了的人岂可仍在罪中活着呢？”

今日之教会常常缺乏真正从神而来的能力，缺乏圣灵的恩膏，正是因为我们对罪不敏感，没有竭力“把旧酵除尽”，“成为新团”。

2

当然，河东支派筑坛并非犯罪，误会得以澄清。但是以色列人当时对信仰的认真令人印象深刻。

今天的人可能现在很难想象，东西方教会因为圣灵究竟是“从圣父和圣子而出”还是“从圣父而出”这样的神学分歧而导致分裂。

今天的人想起天主教和抗罗宗（现在一般称为新教）的“宗教战争”都以为太过愚蠢，怎么会因为信仰上的若干分歧就要打几十年的战争呢？

很多弟兄姊妹面对家人的“劝说”都是：你信是可以，但是不要太认真了，不要太入迷了！然而，不认真、不入迷的信还是真信吗？

我并不是说“宗教战争”是好的，像河东河西一样和解当然是更好的，然而，若是河东支派真的拜偶像了，不问是非、不求真理的“和解”恐怕并非上帝的心意。

今天的教会中也常常有人不问是非、不求真理地高唱“合一”、“彼此相爱”，却不知这是非常危险的。

3

约书亚的“临别讲论”与摩西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追述历史，回顾上帝在过去的作为和恩典，都是苦口婆心、三番五次地重复，都是不断陈明生与福、死与祸的两条路：专心侍奉耶和华必蒙福，离弃耶和华拜偶像必遭灾祸。

那真正的约书亚，就是耶稣，成就了那终极的救恩，并赐给一切信而得救的人。这是我们所相信的。

然而，我们常常带着一种平均主义的心态来理解救恩，我们以为得救不过就是将来在天国里有一个小板凳而已。然而，圣经当中所清楚地提到的 “赏赐”的原则并非引起许多人的重视——许多人只是在属世的层面上很实用主义地应用，结果偏向了成功神学。

殷勤地使用上帝所赐的蒙恩管道，是更多地蒙受上帝赐福的不二途径。轻视读经、轻看圣礼、轻忽祷告的教会，一定不会有真正的复兴。

拦阻我们个人和教会复兴的，古时和今日一样，都是三样：肉体、世界和魔鬼。提姆·凯乐牧师《诸神的面具》将其概括为各种各样的偶像。

4

所以，但愿今天我们所背的这两节经文，这一段约书亚的遗言成为我们的祷告：

“现在你们要敬畏耶和华，诚心实意地侍奉祂，将你们列祖在大河那边和在埃及所侍奉的神除掉，去侍奉耶和华。若是你们以侍奉耶和华为不 好，今日就可以选择所要侍奉的，是你们列祖在大河那边所侍奉的神呢，是你们所住这地的亚摩利人的神呢？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侍奉耶和华。”

（书24:14-15）主啊，求你在我们当中兴起诚心实意地侍奉你的人，求你去掉我们当中一切有形无形的偶像，兴起更多敬虔的家庭，使我们更多人在你面前诚心实意地立志：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侍奉耶和华！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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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教会曾经用《上帝的蓝图》这本书上过圣经神学的主日学课程，其中提到的国度进展有助于我们以更完整的视角来理解这里的土地分配。伊甸园“雏形的国度”失落之后就进入了“应许的国度“，接着是以色列史中兴起的“局部的国度”，而旧约最后的国度神学是以色列失败之后先知所“预言的国度”。上帝对以色列这一局部国度的应许有三大要件：后裔、律法和土地。

如果说之前的《申命记》是强调“律法“的赐予，那么《约书亚记》则跟土地的应许特别相关，但律法与土地真正的成全则在于福音书中那位“后裔”的到来，那位真正的“约书亚”（耶稣所对应的希伯来文名字）的出现,所以当主耶稣在登山宝训中说“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在这一特别的场景中我们看到了旧约所应许的后裔（耶稣）、律法（登山宝训）与土地（基督徒的产业）的奇妙合一，看到了天国的降临！

让我们先回头来看《约书亚记》重大的“土地”要件。13-21 章讲土地的分配，可以分成两部分，第一阶段是将应许之地分给以色列各个支派（书13-19 章），第二阶段是以色列再把部分地还给神（书20-21 章），作特别之用——逃城与祭司之城。

诚如王怡牧师之前的读经灵修所言，以色列这些属世的产业指向的是信徒将来要继承的永恒产业。看到《约书亚》分地叙事之中就已显露的末世论范式有助于更好地认识这点。13 章分地之前首先说明的是以色列还有许多未得之地（书13:1-7），但他们竟然提前按着地图划地势（书18:8），把地给分了，这表明在神的全然应许和当下所得的产业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只有“信”才能跨过这种已然与未然之间的重大差距。

否则，我们就很难理解分地最后的理想式总结（书21:43-45）与开头（书13:1-7）强调还有许多未得之地的重要张力。这个理想式总结强调所有地都已征服，所有敌人都已打败，上帝对以色列的应许“一句也没有落空”。“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来 11:1），上帝的应许是一定要实现的，甚至通过信心的眼睛可以看到未见之事已经实现！

那位真正的“约书亚”，那位曾向约书亚显现的“耶和华军队的元帅”（书 5:14）已经为我们征服了敌国的地盘，打败了仇敌魔鬼的权势，我们凭着信心之眼已经看见祂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边，将来那完全被征服的新 天新地之景也已经欣然展现。所以，保罗为信徒祷告，希望我们能不断被上帝打开信心之眼，看到自己所要继承的基业之荣耀，他连续用了三个“何等 ”来表达这种信徒应有的惊叹和确信：

“求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荣耀的父，将那赐人智慧和启示的灵赏给你们，使你们真知道祂。并且照明你们心中的眼睛，使你们知道祂的恩召有何等指望，祂在圣徒中得的基业有何等丰盛的荣耀，并知道祂向我们这信的人所显的能力是何等浩大……”（弗 1:17-19）

弟兄姊妹们，你们渴望知道你的遗产有多丰盛吗？你稍微想象过吗，就是我们今天再好的生命状态比起来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上帝这一最后的应许还远未实现呢！我们活在这一末世的张力当中，是要叫我们轻看属世的得 失，轻看世事的艰难繁复，因为无论以色列最后多么失败、多么缺乏信心，上帝在不变的应许中要为他们作全地的王，为教会作万有之首，最终使万有都服在祂的脚下！上帝的应许一句也不会落空！

弟兄姊妹们，我们走在这条路上，不但带着信心之眼已经看见末后的结局，而且有主自己设立的逃城和祭司之城，我们这些不小心跌倒得罪上帝的人，可以逃到主耶稣基督这座永远的逃城里，因为我们的大祭司已经为我们而死，我们一切的死刑和过犯已经永远被祂解除了！我们也祈求和盼望在中国这片罪孽深重的地土上，上帝能够在各城各乡设立祭司之家，使祂的教会作为祭司的国度成为中国的精神与灵性地标，使我们凭着信心看见中国的福音版图已经呈现在祂的百姓面前，凭着信心看见宣教士来华所盼望的中华归主，看见中国的福音化！阿们！

上帝若要大施怜悯，征服这片古老的、罪恶深重的地土，我们就应该不理会世上的君王及其臣宰暂时所谋算虚妄的事（诗 2:1-2），早早把那张中国的福音版图描画出来，并摆上我们这一代人在各个分战场卑微的服侍和争战，因为主耶稣基督才是那一位“大能的勇士”，是真正统领我们的伟大服侍者和争战者，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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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这几章经文，我不可避免地，会想到“打土豪，分田地”。

迦南地分给各支派的过程，与一个新政权的“打土豪、分田地”，有何本质区别呢？

在一种流行的理论里，土地制度，一直都是中国历史变迁的关键因素。人与地的关系，似乎是一切传统社会的基础。

因此，改变土地制度，也一直是这种或那种革命所宣传的焦点。在某种流行理论里，中国古代社会的主要矛盾就是土地兼并问题。每当这种土地兼并达到一个阀值时，“均田地”的呼声，就会成为改朝换代的旗帜。

也就是说，人与大地的关系，不断地带来中国历史上的周期性洗牌。 简单来说，土地要不是私有，要不是国有。要不是分散的，要不是集中的。

在太平天国时代，曾有一个《天朝田亩制度》，是中国传统的“均田 地”的追求，与某种受到基督教尤其是旧约的以色列制度的影响，糅合在一起。似乎想一劳永逸的解决人与地的关系的周期性洗牌。但事实上，这个文件只是写在纸上，根本没有实施过。

但在某种流行理论中，这部《天朝田亩制度》受到极大的推崇，成为了 1949 年“打土豪、分田地”的革命诉求的一部分。

然而，将一切土地收归公有，是解决人与大地关系的，一劳永逸的方案吗？

约书亚记让我们看到的是，不是土地私有，也不是土地国有，而是土地神有，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有三种人与地的关系。一种指向我们的肚腹，土地是最有价值的不动产，是生存的依靠。如果这样去读约书亚记，那么“分田地”不过是一个经济事件，是对战利品的分配。

然而你还记得，在攻打迦南的过程中，耶和华特别强调、特别在乎祂对一切“战利品”的主权。如果说，“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革命队伍的纪律；那么，以色列军队最重要的纪律，就是“不拿耶和华一针一线”。 “地是耶和华的，所以地不可永卖”，是整个各支派土地制度背后的神学。分地当然关乎各支派的生存资源，但人与肚腹的关系，显然并不是分地的重点。

第二种人与地的关系，超越肚腹与生存，指向文化与情感。落叶归根、埋骨乡梓，是中国人的深厚传统，土地就是命，不单指向肚腹，也指向安身立命的身份认同。

艾青有一句著名的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土地一旦分给各支派后，各支派对各自的故乡也会逐渐生出这样的情感来。如一位神学家的另一句富有诗意的话，“有故事的土地，是我们的居所”。

但这仍然不是迦南地分给各支派的焦点。在耶和华的救赎计划中，其他各民族的人与地关系，都只有这两种。唯独以色列的人与地关系指向第三 种，就是土地与应许的关系。

土地，是耶和华起初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土地，不但关乎眼下的生存，而且关乎将来以色列在上帝的国中有份。换言之，以色列的土地制度，是宗教性的。分地主要不是一个经济事件，而是一件宗教事务。

分地，意味着每个支派，都与亚伯拉罕的应许有份。现在的迦南地，对应的是将来的新天新地。今生在迦南有属于自己的土地，意味着来生在天国有自己的份。这就是地不能永卖的意思，也是你的弟兄因为穷乏而卖了地，禧年要归还他的原因。甚至是为什么，弟兄死了没有儿女，近亲要娶寡妇为他立后，好使任何一家一族，都不失去在耶和华的应许中的份。

换言之，耶和华使各支各家，都在应许地有份，又限制了他们之间的土地买卖制度，显明以色列与土地的关系，首先指向他们与上帝的应许的关系。你既不能仅仅把土地当作生产资料，也不能把土地当作偶像供起来，而要把土地当作神圣的应许之约的凭据。

这样，就能更好的理解五旬节所发生的事是何等惊人。那些受洗的犹太基督徒，竟然“卖了田产、家业”，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给各人(徒 2:45)。

这不单是表明他们的慷慨和友爱，而是表明，成为一个真“以色列人”，不再需要土地的证明了。

因为，“受圣灵的洗”，已经替代了名字写在迦南的土地册上，成为了在基督里，因信而承受亚伯拉罕的应许的证据。换言之，在福音中，圣灵已经替代了土地，成为基督徒“承受产业的凭据”。

现在，我们可以说，凡是相信基督的人，都在将来的新世界中拥有土地（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因为基督才是那位真正的约书亚，祂的十字架，将引领我们进入真正的迦南地。每间教会，每个门徒，都在其中有自己的份。

而现在呢，这一切的凭据，就是我们心中的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神的儿女。这才是真正的不动产。

主啊，求主帮助今天的中国教会，让我们可以失去会堂，可以被驱赶，也可以卖了田地、家业，让我们可以像利未人一样，在弟兄中没有眼睛看得见的产业。然而主啊，请保护我们，使我们绝不可以失去那圣灵所赐的、信心的不动产。也绝不可丢弃跟随那位真正的约书亚的、勇敢的心。

推荐延伸读物：

布鲁格曼《土地神学：从圣经信仰看土地的赏赐、应许和挑战》，台湾校园 2016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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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已经老了，却还有许多未得之地。难怪他争分夺秒地南征北讨，甚至日头月亮在他的祈祷中停在当空。罗列了被杀戮的君王（书12:7-24），足见耶和华作为元帅所统领的军队，具有坚不可摧的战斗力量。但战绩越多，成就越多，上帝面前的托付依然很多。为此上一代传承给下一代的，不仅仅是便捷现成的消费品，而且是有待以信心争战的应许之地。

一个巨大的版图摆在了面前，以色列人分配所得的产业。河东支派已经分给了流便、迦得和玛拿西半个支派，其他的九个半支派则在河西的领地中一一划分。

以色列人算不算是外敌入侵，那要看产业的最终主权，是不是归耶和华所有？将迦南当地的居民杀尽，算不算残忍不善的屠城，那要看战争的发动者，是不是出于万军之耶和华的热心？中国的历代战争，虽有奉天承运之说，却到现在还从未搞清——他的神到底是谁？但圣经中那位主动启示自己名字，主动与亚伯拉罕及其子孙世世代代立约，要将土地与后裔赐给他们的上帝，却以不断坚立的应许，和不断显现的神迹，公证了以色列人分配产业的合法权柄。

指给以色列人城市名字的系列清单，我们读得甚为繁琐，恨不得再少一行；他们听得却甚为喜悦，恨不得再多几座。到主再来的时候，也许祂会对你说，你这良善忠心的仆人，可以分配你管理五座城，或者十座城……那我们有没有预备好，藉着今天的忠心服侍，好预备将来承受的产业，和管理的职务。毕竟“治理全地”的文化使命，是上帝在创造当中对于人类和新人类不变的旨意。

坦诚说，看到我们身处的城市，又修地铁又架缆线的长久工程——那些复合系统的综合管理，需要怎样一种有机性的、高密度的智慧？不免从中发现，我们这些治理不好家庭，管理不好生活，常常在金钱和时间上失序浪费的人，该预备操练多少的忠心见识，才能配得承受将来的产业。尽管如此，我仍要以单纯的眼目，仰望我们生命价值的真实体现，等候主为我们预备的那座有根基的上帝之城！

在应许之地的分配里，还有很多未得领域的争战——好像一个在主面前称义的基督徒，这一生都要为了成圣的生活而持续争战。问题却在于，我们有太多不劳而获的幻想和不战而胜的期待，无论在个人的生命，还是在教会的群体。就着今天的环境来说，非法执法的系列教案，对教会毫不友善地挑衅宣战，我们却仍天真地期待讲和——但和平主义的旋律背后，掩藏着属肉体的安逸追求。没有战争的预备，恐怕只有投降的预备，甚至卖主的预备。然而事实上，那更深层次、看不见的属灵战争，却是任何形式的和平，所必不可少的真实基础。为此，主啊，即使冒挫折失败的危险，求你教导我的手能以争战，甚至我的膀臂能开铜弓。（诗18:34）

本段经文交代最多的，属于犹大支派的产业划分。这其中一大亮点，就是迦勒老当益壮的争战心志。四十五年前后的对比，迦勒的心志从未衰败，这是他几十年如一日，持守在属灵争战中所得的丰硕成果。对比当初民数 记 14 章里在加低斯巴尼亚，以色列人排山倒海的怨言，不但没有绊跌了他的脚跟，反倒健壮了他的身躯。相比之下，我的身体如此孱弱，却仍喜欢复述朗诵，迦勒古人的壮哉斯言，“看哪！现今我八十五岁了，我还是强壮，像摩西打发我去的那天一样。无论是争战，是出入，我的力量那时如何，现在还是如何。”（书14:10-11）倘若那阶级斗争的人其乐无穷，那属灵战争的人为何倒无心恋战？难道我们的认识不能看见，所谓阶级斗争并不是社会之 “纲”，属灵争战却真是宇宙之“纲”。

对迦勒而言，选择坚固城攻打才有意义，在最难的道路上经历的上帝更多，希伯仑因此成为他的产业。犹大支派的产业，也从此丰盛富足。直到南北国分裂，十个支派割裂出去，但归属于上帝的正统性，却在犹大的南国巍然屹立。

更有意思的，是迦勒心志的“尚武”精神，在其家族形成了美妙的传承。女儿和女婿在为主奋战中建立姻缘，藉着田地的嫁妆和上泉下泉的赐予，倍显其爱情的浪漫姿色。

读到这里，不仅反躬自省，我可以留给儿女的，留给我后世之人的，能有些什么呢？亲爱的主啊，我常为儿女们挂虑，也愿为儿女们祷告，祈求你眷顾怜悯，不丢弃我们的后人。然而主啊，你若愿意，求让我给他们的最好的产业，是像迦勒一样属灵争战的心志传统，以及随之而来所奠定的真正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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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战是成为真正的基督徒的必经之路，没有一个基督徒可以不通过争战而成为合神心意的人，否则只会是挂名、自欺欺人的基督徒。因为我们都是罪人，所以罪人想成为义人只有向罪争战，而不是向罪妥协。就像一个有坏习惯的人，要改掉坏习惯，都会经历痛苦的挣扎，大到毒瘾、赌瘾，小到赖床不起，没有认真的对付都不会轻松改变。尤其是在一群罪人当中，有一个人不愿意同流合污了，那么这个人面临的压力和争战就大了。而且人靠自己去争战也总是力不从心，因为环境远比想象的对自己的影响更大。相信在春节经历争战的弟兄姊妹都明白这样的压力，从而明白唯有依靠神，从神那里得力，才能胜过一切罪。就像我们脱离罪的辖制本身也不是自己的功劳，而是耶稣基督已经得胜有余，我们只是因信靠祂、藏身在祂里面就与祂一同得胜。

我们从这三章经文中所描述的场景，仿佛像诗篇中所讲：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敌挡耶和华并祂的受膏者。（诗 2:2）罪的本能就是要辖制、奴役人，而不愿意被辖制的人就会遭到更猛烈的攻击。就像那个赶出鬼的人，若没有好主人在里面，那么就会有七个比更恶的鬼来辖制这个人，使他境况更惨。（太 12:45）基遍人是聪明的，他们听到约书亚向耶利哥和艾城所行的事，心就消化了，愿意来归顺以色列人，而那三十一个王却是硬着颈项要来与耶和华的军队争战。虽然以色列人中的罪性没有完全除尽，但是他们却是受完割礼，除去羞辱，成为有耶和华作为元帅的军队（书 5:8-9,14）。所以任何争战的过程实际就是对付罪的过程。这三十一个王敢于起来与以色列人争战的原因是因为知道以色列人在艾城的失败，艾城的失败恰恰是因为罪的问题，因亚干的贪财导致以色列人有了破口而失败。可是他们只看到人的软弱，忘记了以色列人的神是谁。纵然人会软弱犯罪而失 败，但是神却永远不会失败。

真正争战的得胜是完全依靠神，经文讲到：在这日以前，这日以后，耶和华听人的祷告，没有像这日的，是因耶和华为以色列争战。（书 10:14）约书亚的信心恰恰说明这一点：约书亚对以色列人说：你们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应当刚强壮胆，因为耶和华必这样待你们所要攻打的一切仇敌。（10:25）祂必发怒，像在基遍谷。（赛 28:21）

所以以色列人的胜利完全是神的胜利，他们所要做的只是顺服神。

我们信主以后往往存在老我疯狂反扑的过程，我们愿意为善的时候，便有恶与我同在，使我们行不出来，使我们陷入愁苦，但是唯有靠主才能得 胜。（罗 7:21-25）其实主耶稣早就知道我们的问题，所以祂说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太 11:29-30）

当教会不随从这败坏的世代，必然也会引起这世代的反扑，那七个更恶的鬼想回来辖制我们。但是当有主在我们里面，那七个鬼就无处停留。所以教会在这个弯曲悖谬的世代，必然会经历逼迫，无论是世上的君王，还是社会的恶习，甚至金钱的诱惑，都会一起起来逼迫主的儿女。但是只要我们依靠主，就可以使我们无可指摘，诚实无伪，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作神无瑕疵的儿女。我们显在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将生命的道表明出来，叫我们在基督的日子好夸我们没有空跑，也没有徒劳。（腓 2:15-16）

慈爱的天父，就求你救我们脱离这取死的肉体，治死老我，使我们能彻底脱离罪的辖制。求主能垂听我们的祷告，看到我们的软弱，帮助我们向罪争战，让那在基遍上空的日头在我们的生命里面永不落下，直到我们争战完全得胜。求主真实地做我们生命的主，来掌管我们的生活，不使我们自我做主，过那假冒为善的生活。求主使我们成为耶和华的军队，向罪恶争战，靠主得胜。愿主使用我们这些卑微不配的器皿，赐给我们信心，使我们能在这黑暗的世界如明光照耀。愿荣耀颂赞归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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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人摩西因自己的罪死在了约旦河外，没有进入应许之地；骁勇善战的约书亚现在作为以色列人的领袖，负责带领他们进入迦南地，但他现在是充满了胆怯，以至于神三次吩咐他“要刚强壮胆，”（书 1:6-7,9）神向约书亚保证祂如何与摩西同在，也必如何与他同在。领袖的弱点在此一览无遗，没有人能作为耶和华军队的元帅带领以色列人进迦南地，唯有神自己！

约书亚在战前查看时碰见了手里拔出刀的“耶和华军队的元帅”，这就是神自己，因祂接受了约书亚的敬拜，其他受造物是不能接受人的敬拜。（启 19:9）祂对约书亚的吩咐也让我们想到了神对摩西的呼召，凡神同在的地方就是圣地，（出 3:5）而现在“耶和华军队的元帅”呼召约书亚是要完成祂曾经对摩西的应许，也是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必将迦南地赐给他的后裔为业！现今就是他们在神的带领下进应许之地，得享安息的时候。

有解经家认为“耶和华军队的元帅”就是神的儿子，在道成肉身之前的显现。迦南地就是失落的伊甸园的位置，因亚当的犯罪，人类被逐出了乐园，不能亲密地侍奉神。现在，“耶和华军队的元帅”将带领以色列人从东方（曾经被赶出的方向，有基路伯把守（创 3:24））进入曾经的乐园，上帝的应许之地，恢复与神亲密的关系。历史中的这一幕也是指向耶稣基督这位真正的“约书亚”带领祂的子民进入真正的安息地。（来 9:15）

神真伟大！有句俗语说：“一头狮子率领的一群羊能够战胜一头羊率领的一群狮子。”耶和华神就是狮子，统帅着以色列这群乌合之众使仇敌四散。不是以色列的战士战胜了敌人，而是耶和华的作为使敌人闻风丧胆，心都消化了。当敌人听到万军之耶和华在埃及降下十灾、击杀长子；当他们诉说神将法老的军兵战车投入海中；当主耶和华将约旦河的水分开，使以色列人走旱地过了河，他们怎能不战兢发抖呢？当耶和华为祂的百姓施展大能的膀臂，“折弓断枪，将战车焚烧在火中”，你怎能不害怕呢？耶和华尼西——耶和华是我的旌旗！（出 17:15）

我们来看神现在的作为，在以色列人一过约旦河后，敌人的心就消化 了；而神命令以色列人行隔礼！任何一个人的统帅都不会在大战之前做这样的事，这等于要送死，要葬送自己的军队！西缅、利未就是趁着示剑的男子行了割礼，疼痛难忍之际杀灭了他们（创 34:25-26），只有这位伟大的统帅能保守祂的军队不受敌人的攻击伤害。神命令以色列人在敌人面前守逾越 节，而供应了四十年不间断的军粮玛哪也停止降下，以色列人开始吃本地的出产。只有上帝能在敌人的面前为你摆设宴席，让你庆祝耶和华拯救的节日；迦南地的庆祝逾越节是对出埃及的一个总结，也是指向耶稣基督将来真正成全的逾越节。只有土地的主人才有权利分配土地的出产。这一切意味着神已经按照祂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将这地赐给他们了，做他们的产业。

接下来的两场战争展示了一如既往教训：顺服则蒙福，悖逆则受咒诅。不费一兵一卒的攻占耶利哥城是正面顺服的例子，让我们看到是耶和华在为祂的军队争战，众民只要顺服跟随就可以了。亚干的犯罪如同亚当犯罪一 样，一人连累了众人，神所设定的原则就是如此，我们不是单为自己而活。艾城的失败提醒以色列人，他们必须将他们中间的恶除掉，否则神不与他们同在！感谢主耶稣基督代赎了我们的罪，因祂一人的顺服，我们众人也被称为义了。（罗 5:19）

神是祂军队的元帅，祂亲自为我们争战，但这不意味着免除了我们的责任。耶和华吩咐约书亚的，他都遵行了。小小的艾城之战，几乎是约书亚记有关战争的描述中最为详细的，何处攻击，在哪里埋伏，在哪里住宿，都一一罗列了，表明虽有神的统领，但人有当尽的职责。只是我们做完了这些后，应当如耶稣所说的，我们不过是无用的仆人，所做的是我们应当做的。

反思神对我们教会这一年多的带领，尽管我们在其中充满了小信、胆怯和老我的罪，但神是伟大的、信实的，是亲自为我们争战，使我们的仇敌撒旦败亡，使神的国不断地扩展。看到神复兴我们众肢体，带领我们经过流泪谷，最终要使这谷成为泉源之地，成为更多人的祝福，心中充满了感恩。

神啊，你真伟大！你的作为大哉奇哉，你的道途义哉诚哉！谢谢你带领我们踏过约旦河，进入迦南地，就是你所应许给我们做永久的产业之地！求你不断地为我们争战，使我们在你的带领下，刚强壮胆地跟随你出征，去宣告耶和华的得胜！主啊，感谢你的救赎，因你的宝血，我们的过犯罪孽得以洁净，不再被记念，因此，我们就起来，忠心地跟随你，放胆无惧地去传扬福音，去宣告你的主权。主啊，也求你不断地儆醒我们，不要因一人的犯罪而连累众肢体，使你的教会受亏损，使你的名受羞辱，让你的仇敌大得亵渎的机会。祷告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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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主终于结束摩西五经的阅读，来到约书亚记；其中的枯燥乏味不亚于以色列人旷野的艰辛。

在申命记的结束神人摩西遥望迦南之后，被神接走，去到属灵的迦南美地。带领百姓的重任就落在新兴领袖约书亚的身上。

以色列人进迦南地是几代人的梦，从亚伯拉罕被召，到雅各一家七十人暂居埃及，约瑟虽然在埃及做了宰相，临死时还为自己的骸骨留下遗命。以色列人在埃及为奴四百年，出埃及、过红海、经旷野，四十年的旷野路；眼看着就要进入应许地，几代人的梦想就要实现。

进驻迦南美地对于约书亚来说既兴奋又恐惧，就连上帝的忠仆摩西都未能进去，约书亚是赶上了好时代。可以想像约书亚该有多激动。

但是约书亚也有惧怕与顾虑。神的仆人摩西死了，他是摩西的侍从，当摩西在世时，所有的事情都由摩西一人担当。现在所有的重担都落在约书亚身上，他知道做领袖不容易；特别是做以色列人的领袖，因为他亲身经历、亲眼见过以色列人在旷野的叛逆。以色列新生的一代会接受他的领导吗？ 除了内忧，还有外患；约书亚是摩西打发窥探迦南地的十二探子之一。虽然看到过迦南流奶与蜜之地；但也见识了迦南人的威猛善战与固若金汤的高大城池，这群游牧民族如何是高大的亚纳族人的对手？

如果没有去过迦南地，可能还不畏惧，无知者无畏嘛。站在约旦河岸边的约书亚，面对着滔滔的约旦河水，与不可知的未来，他有一万个惧怕的理由。没有人比上帝更了解约书亚，三次强调不要惧怕（书1:6-9）。上帝要亲自与他同在，上帝如何与摩西同在也如何与约书亚同在。摩西会离开，上帝永不离开。谁是上帝百姓的主心骨？

不是约书亚要与迦南人争战，这场战争是上帝的战争，是圣战。在这一段经文中约书亚没有说一句话，是上帝迫不及待，是上帝要建立以色列民族成为祭司的国度。

上帝不但要以色列人与看得见的迦南人争战，祂自己要与看不见的迦南地的神争战。要让迦南人知道耶和华是全地的神，不单单是旷野的神。就像埃及的十大神迹是对埃及诸神的审判，上帝借着对迦南人审判，宣告迦南地的神不是神。

上帝借政府出台的新宗教条例及对家庭教会的打压，是要告诉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家庭教会、中国社会：政府不是上帝，中国的未来不在政府，在上帝手里。

上帝先是用异象吸引，就像给以色列的祖先应许一样。过约旦河，脚掌所踏之地。一旦过去就结束了埃及的统治，出埃及就是为了进迦南；结束埃及为奴的生活，结束旷野漂流的日子。自由就在眼前，民族的尊严、做人的尊严、国度就在眼前。

国度与同在，就是约书亚的力量与安慰。他不再惧怕滔滔的约旦河水，也不再恐惧高大的亚纳族人。约书亚吩咐百姓的官长说：“你们要走遍营中,吩咐百姓说：‘当预备食物。因为三日之内，你们要过这约旦河，进去得耶和华你们神赐你们为业之地。’”（书 1:10 ）

从这个意义来看，约书亚进迦南地不是为约书亚、也不是为以色列民族；而是为上帝。有人说：你的信仰，就是你的故事。约书亚的故事，不是为约书亚，是为他所信仰的上帝；约书亚的小故事，是为上帝的大故事。既然是为上帝的大故事就不是约书亚自己争战，以色列人在巴勒斯坦不是孤军奋战。

沃格林说历史是大写的基督。保罗说：这世界是为基督而造，你的存在，我的存在是为了那更高的目的。除非你加入到基督的故事里，否则你的故事在上帝那里一共比空气还轻。

我们服侍的力量、盼望，来自哪里？不是你的能力，不是你人生的经历。就如约书亚，他单凭自己的力量，人生的经历只能使他丧胆。争战的力量与盼望乃是来自于上帝不变的应许。

或许你会说：道理我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能像约书亚那样刚强壮胆。要是约书亚在我们中间就好了。我要告诉你：我们不是效法约书亚的勇敢, 他的勇敢学不来，哪怕上帝亲自给我们说话，还是没有胆量（上帝天天透过圣经给我们说话）；也不是要跟随约书亚这样的领袖。

圣经要告诉我们的是：有一位真正的约书亚，祂已经进入迦南美地，征服了亚纳族人（罪与死亡）并且得胜。并且就在我们中间，每日与你同行，为你争战。

这位得胜者就是我们救恩的元帅耶稣基督。祂不像约书亚有得胜，有失败；耶稣的一生都是得胜。祂为我们经历了被嘲笑，拒绝，恐惧（在客西马尼园），甚至是死亡，并且复活。

既然主已复活，我们还惧怕谁？你担心什么，什么就控制你。惧怕谁，就被谁拥有。惧怕就是看所惧怕的对象比神大。惧怕政府，就是看政府比上帝大。真正的刚强壮胆就是看见基督，被基督拥有，真正的自由就是做上帝的奴仆。

我们的刚强是因为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主了，是因这世界没有一寸土地、宇宙没有一寸空间，主耶稣不指着说：这是我的。因为上帝要在这块土地建立祂的国度，祂已在前面预备人心，祂已呼召一群子民。

记得印度影片《三傻大闹宝莱坞》一句经典台词：你如此惧怕明天，如何过好今天？可是他没有告诉对方怎样才能不惧怕明天？因为导演也不知道答案。这世界最大的问题就是只告诉你问题，却不给你解决问题的答案。

上帝告诉约书亚不要惧怕，我与你同在，为你争战，你们必要得那地为业。上帝不是开一张空头支票，而是位格性的同在。上帝如何带领摩西过红海，也如何带领约书亚过约旦河。

约书亚的上帝也是中国家庭教会、秋雨圣约堂、秋雨恩约布道所的上 帝，祂如何与约书亚同在，也必与中国家庭教会同在。神的儿女们，请拭目以待，预备自己经历约旦河的神迹。

未来如何？未来有主！王怡牧师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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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申命记的结束是摩西之死，这也是摩西五经的结束。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旷野时代结束了，出埃及这一伟大的事件即将借着以色列人进迦南而划上一个真正的句号。摩西被神接走，是一个时代结束的标志。

今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从 1978 年算起，中国家庭教会的这一个 40 年的“出埃及”也走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今年年初的这两个月里，王永信、边云波被主接走。此前十年，主在教会被镰锤党所掳的前 30 年中所兴起的许多老仆人（如李天恩，杨心斐等等）陆续被主接走。中国家庭教会也走到了一个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启的转折关

头。

2

王怡牧师今天上午在温州的讲道《渴望复兴》中回顾了这 70 年的历史：

1948 年，王明道的基督徒会堂大大复兴，会堂扩建，人满为患。

1948 年，西北灵工团的张谷泉牧师抵达哈密。

1948 年，边云波发表《献给无名的传道人》。

1948 年，杨绍唐牧师在南京凯歌堂讲道，指责国民党腐败，规劝政府悔改。几年后，他加入三自成为副主席。

1978 年，林献羔等一大批传道人被释放，恢复服侍。河南教会复兴，温州教会开始复兴。

1998 年 11 月，赵天恩牧师带领家庭教会的领袖们写作、发布《中国家庭教会信仰告白》。

2008 年 5 月，四川大地震，中国家庭教会浮出水面，60 万基督徒进入四川作志愿者。上海等地家庭教会成立联祷会。

2018 年 2 月 1 日，新宗教事务条例开始实施。

王怡牧师说：“我们要迎来的是什么呢？我们迎来的一定是家庭教会的复兴。不是共产党要对教会动手，而是耶和华要在教会动工。”

3

摩西的一生波澜壮阔，好像一部大片，剧本的作者和导演，与王明道的一生、边云波的一生，也与我们每一个普通的基督徒的一生这一台戏的作者和导演，是同一位。

摩西死的时候，依然健壮，甚至视力都还不错，然而，他的时间到了。上帝是时间之主，每一个人的生命，每一个时代的开始和结束，每一个王朝的兴起和灭亡，都掌握在上帝的手里。

不只是摩西死了，在以色列人进迦南之前，在旷野发怨言的第一代以色列人都死了。不是因为他们生病，缺乏食物或药物，而是因为上帝给那一代人在世生命的界限就是如此。

4

摩西的接班人是上帝亲自选的。约书亚时代即将开始，这是上帝自己的旨意。

在每一个时代，上帝都要兴起自己的仆人，不只是服侍一个堂会，一个地区，乃是要服侍那一个世代。

摩西之后，再也没有真正如同他一样，可以那样与神同行的仆人。摩西对约书亚最重要的嘱咐是：“你当刚强壮胆，因为你要和这百姓一同进入耶和华向他们列祖起誓应许所赐之地，你也要使他们承受那地为业。耶和华必在你前面行，祂必与你同在，必不撇下你，也不丢弃你。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

关键不是约书亚如何，而是上帝应许要与祂的仆人同在。关键不是我们如何，而是上帝自己的旨意必定成就。

摩西也好，约书亚也好，都是失败的，有限的，都是指向那一位真正的救主。

我们要面临的新时代，不是我们的新时代，是上帝自己的时代。我们要迎来的复兴，不是我们自己的复兴，而是圣灵在我们里面的工作。

5

那我们呢？我们不过是无用的器皿，我们不过是可怜的罪人，若没有主的恩典，我们早就灭亡了。

上帝吩咐摩西临死前作诗一首，为的是什么呢？

“现在你要写一篇歌，教导以色列人，传给他们，使这歌见证他们的不是，因为我将他们领进我向他们列祖起誓应许那流奶与蜜之地，他们在那里吃得饱足，身体肥胖，就必偏向别神侍奉他们，藐视我，背弃我的约。那 时，有许多祸患灾难临到他们，这歌必在他们面前作见证，他们后裔的口中必念诵不忘。我未领他们到我所起誓应许之地以先，他们所怀的意念我都知道了。”（申31:19-21）

上帝早就知道以色列进迦南后会拜偶像，会悖逆不认主，可是祂依然吩咐约书亚要带领他们进迦南，而且应许与他们同在。

6

今天教会的复兴，在将来会不会衰败？

今天兴办的教会大学，在将来会不会世俗化？

很可能会。甚至按照以色列人的历史来看，按照两千年教会史来看，一定会。

但是，这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责任就是为主争战，渴望复兴，就是背负十架，奋兴福音。

因为，天是耶和华的天，历史是耶和华的历史。主若愿意在我们这一 代，带领我们跨过约旦河，进入迦南，看见耶利哥的倒塌，这是何等有福的事情！

即或不然，只要主与我们同在，或往水深之处，或往火热之处，又有何妨？

因为，“永生的 神是你的居所，祂永久的膀臂在你以下。祂在你前面撵出仇敌，说：‘毁灭吧！’以色列安然居住，雅各的本源独居五谷新酒之地，祂的天也滴甘露。”（申33:27-28）

7

主啊，我们感谢赞美你！求你在 2018 年复兴我们，使我们真正认识基督，晓得祂复活的大能，并且晓得和祂一同受苦，效法祂的死，也盼望在祂再来时复活，可以永远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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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下一份合同，既盼望着受益和好处，也面临违约的风险和责任。摩西向新一代人重申约法（申4-26章）之后，最后在 27-30 章重申圣约中的祝福和违约的咒诅。所立之约神圣庄严，摩西也无比情辞迫切，他“呼天唤地”

（申30:19），将“生与福，死与祸陈明在你面前”（申30:15）！

这是一份新的约，更确切地说是在摩押地的一次“续约”，是相对于西奈山之约的另外一个约（申29:1）。约中的祝福只有寥寥几笔，违约咒诅的描绘却篇幅颇长，而且巨细无遗——连“抟面盆”都覆盖到！诚然，信仰是系统性的，背离上帝，哪一件事真正可以说得上是好的？如果看到“真正”,有人真的喜欢成功神学吗？成功神学本身就是对成功信奉者的成功咒诅：

“耶和华啊，求你用手救我脱离世人，脱离那只在今生有福分的世人。你把你的财宝充满他们的肚腹；他们因有儿女就心满意足，将其余的财物留给他们的婴孩。”（诗 17:14）

如此沉甸甸、身关生死祸福的一份约！我们这些新约时代的“过来人”不禁要问，难道以色列人不知道自己的“全然败坏”，竟然在利未人高声重申每一条重要的律法时候，都要应声“阿们”（申27:14-26）？而上帝明知他们本性难移，为何要强人所难，或者，为何要故意演这出毫无悬念的戏剧呢？

“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诫命，不是你难行的，也不是离你远的。不是在天上，使你说，谁替我们上天取下来，使我们听见可以遵行呢？也不是在海 外，使你说，谁替我们过海取了来，使我们听见可以遵行呢？这话却离你甚近，就在你口中，在你心里，使你可以遵行。”（申30:11-14）这里所说的 “道不远人”令人惊讶，律法若不是难行的，人不就可以靠遵行律法称义吗?

我们需要在那最终的“新约”中来理解这里的“道不远人”，否则我们的发问和思路就要全盘皆错。我们相信，如果以色列认真遵行律法，上帝会赐给他们相应的圣灵能力来尽力遵行的，就像他们靠自身并不能胜过那些身量高大的迦南人，但他们只要信靠上帝，上帝必然会带领他们征战。但是，即便他们尽心尽力遵行了律法，他们也不能由此称义，因为他们心里的污秽并没有全然除去（申30:6）。他们还是以他们尽力遵行律法所体现出来的 “信心”来称义，这信心所信靠的就是一千多年后主耶稣基督所取得的“完美的义”来称义。

保罗在罗马书再次用因信称义的伟大真理来揭示申命记这里的话:“律法的总结就是基督，使凡信祂的都得着义。摩西写着说，人若行那出于律法的义，就必因此活着。惟有出于信心的义如此说，你不要心里说，谁要升到天上去呢？就是要领下基督来；谁要下到阴间去呢？就是要领基督从死里上来。他到底怎么说呢，他说，这道离你不远，正在你口里在你心里，就是我们所传信主的道。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祂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罗10:4-10）

“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的神的，惟有明显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好叫我们遵行这律法上的一切话”（申29:29），此后的历史证明，以色列并没有依靠上帝的恩赐尽心尽力遵守律法，所以他们免不了第 4 章正式申明律法之前已经预告，在 26 章申明律法之后进一步揭示的被掳命运（申28:49），甚至所用的话意味深长，说他们将重回埃及而再次为奴（申 28:68）！

可是，历史并未由此终结！上帝出人意外的信实和慈爱在于，即便他们因违约而被掳、流亡分散到万国中，他们还会再次蒙怜悯，再次被招聚！他们一切违约的可怕后果、一切神圣的咒诅，上帝一切公义的怒气都被主耶稣基督亲自承担。主耶稣基督所受的剧烈的刑罚和痛苦远非 28 章巨细无遗的长篇咒诅所能刻画万一的！种种属世之痛的描绘无非是十字架属天之痛的微弱预表而已，天地为之变色，大地为之震动！在耶稣基督伟大的承担和转换中，属地的福也不是属天之福的必然表征，因为成功神学始终不能成功抓住那一切福分的福分，那一切好处不在其外的福分，拣选生命的意思就是耶和华“是你的生命”（申30:20）！

“历史是大写的基督”！“五经皆史”，指向的是这位大写的基督，亚当及全人类的咒诅最终落在第二亚当所承担的咒诅里，亚当后裔永恒的福乐也最终要在祂身上成全！人类的生死祸福，被掳与释放，分散与招聚，悲欢 与离合都在主耶稣基督亲自的升天入地、出死入生、悲欢离合之中！让我们再次赞美因信称义、因信得生的伟大真理，以遵行律法来彰显我们宝贵的信心，并且渴望身心灵不断地“出埃及”！最后，让我们跟诗人一起说：“至于我，我必在义中见你的面；我醒了的时候，得见你的形象，就心满意足了”

（诗17:15），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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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描绘了一个神权国家的雏形。虽然这个国家还没有疆土，但在得地为业之前，耶和华的律例、典章，已将一种充满和平的秩序，一种充满怜悯的公义，赐给了圣约子民的共同体。

这也是对利未记 19 章的细细展开。按着今天的术语说，民法、刑法和战争法都已赐下。私人生活（婚姻是这一生活的焦点）和公共生活（城门口的判案是这一生活的焦点），都根源于以圣殿为中心的献祭制度。就像中国人（或当时的迦南人）买房子要看风水，结婚要选祭日，出行要占卜，出殡要烧纸钱一样，古典社会的特征，就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宗教生活的呈现和展开。人们的生活，要么是敬拜的一部分，要么是亵渎的一部分。

当一个族群的公共制度（统治、战争和司法），也都是宗教生活的呈现和展开，一切日常生活的条例，都必须依循那更高级的神圣律法时，就是一种神权政治。

亚当夏娃的堕落，就是被诱惑而使生活（私人生活和公共生活）的一部分，摆脱对更高级的神圣律法（耶和华如此说）的约束，而公开将受造之人的理性，树立为一种独立来源的权威。

换言之，罪的结果，就是神权国家的消失。而救赎的目的，就是在一群被拯救的子民中，恢复神权的统治。

以色列人离开埃及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三不管地带，以一种“非国家”的形态存在了四十年，也被神集训了四十年。现在，耶和华要打发他们去征服迦南。目的是在这一小群人中，重建一个神权国家，作为那将要临到全地的、神的国度的一个雏形、样板和试验。

但这一实验的目的，仍然是要显明以色列的失败，如同亚当背约一样，以色列也注定要反复背约——他们却如亚当背约，在境内向我行事诡诈(何 6:7）。

因为以色列仍是亚当的后代，罪人的后代一定是罪人，全然败坏的罪人生不出义人来。凡从夏娃所生的，都在母亲的腹中就有了罪。但耶和华应许说，“女人的后裔”必要打败魔鬼（创 3:15）。因此，这一神权国家的尝试,是为着预备那一位全然公义的救主，甘愿俯身，成为罪人的后代。

现代人反对神权政治，其实第一，他们反对的是以各种偶像为神的神权政治；第二，无论现代人如何反对神权政治，现代国家在本质上仍然是这种或那种拜偶像的神权政治，包括无神论的神权政治。

然而，真正的神权国家，就是圣经所启示的、以耶和华为神的神权国家，是人类共同体和人类历史的最高形态，是最完美的、上帝创造和救赎的目的，就是使“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祂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启 11:15)”。

只是，在基督再来之前，肮脏的罪人难以承受这么美好的制度。所以，之前耶和华藉着摩西预言说，将来以色列人一定会抛开耶和华，为自己立一位王，就像万族一样（申 17:14）。耶和华将藉着这些失败的王——摩西说王不可为自己增添马匹，但有一天所罗门将炫耀自己从埃及所得的马匹；摩西说王不可为自己多立妃嫔，但后来扫罗、大卫和所罗门，都将为自己立妃选嫔）——来为选民预备一位永远坐在宝座上的君王。

所以，申命记所描述的圣民共同体，可以称为一个“神圣的共和国”。从摩西到约书亚，虽然他们是耶和华所选立的领袖，但他们都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称号或职分，不是国王，也不是总统、国家主席或凯撒。这个神权国家，是一个以耶和华为神的、没有人间的国王的神圣的共和国，也是一个以耶和华的律法为国王（如清教徒时代所说的“法律为王”）、而不以个人为国王的神圣的法治国。

这是一个美好而短暂的时代。是对未来的新天新地的“基督国”的预表和尝鲜版。

在《路得记》中，我们可以看见一副大致符合申命记的现实图画。路得在田间拾麦穗，反映了耶和华对财产权的限制（因着怜悯和公义，申24:19- 22）。在《悲惨世界》中，冉阿让因饥饿偷了一块面包，坐了 19 年苦役。假设他生活在路得记的时代，他的行为甚至根本不会被上帝视为偷窃，因为他可以在穷饿潦倒时进入任何人的葡萄园或田地中吃得饱足（申23:24-25）。而多年来，北逃的朝鲜人前赴后继地在北京的外国使馆“闯馆”，寻求庇护，失败后被中国政府遣返。而这一庇护难民、不遣返本国的作法，正是来自申命记对逃跑奴隶的保护（申23:15-16）。另外，波阿斯在城门口问那至近的亲属，要他娶族兄以利米勒的遗孀路得。那人不愿，就当众脱下鞋来，拒绝娶弟兄的遗孀为妻，为他立后。于是波阿斯才娶了路得，成为耶稣肉身的祖先。这正是申命记 25 章的一个活生生的实例（申25:10）。

主啊，求你赐给我们对一个公义、怜悯的神权国家的盼望，就是对主耶稣在十字架上成就、将来必要降临的基督国的盼望。求你使我们带着这个热烈的盼望，生活在一个以罪人为上帝、以欲望为法律的世代中，好叫我们知道，除了你，没有人是我们的王。除了你的律法，没有人可以自行立法。亲爱的基督啊，求你使我们看见古往今来，罪人在私人生活和公共生活中的全面失败。除了你的十字架，我们没有任何其他得救的道路，也没有一丝一毫变法维新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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