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读书

诺贝尔文学奖又要公布了，这期来聊聊。

先回顾一下过去二十年的获奖作家，交换一下意见。然后看看今年的热门人选。

然后，分享朱大可二十多年前写的两篇文章。他对诺奖批评得很狠，也很到位。今天再读，有些地方仍然很有意思。

不过，对我来说，诺奖未必是一个多么可靠的标准。但每年借它发现几个作家，找到几本好书，就挺好的。

过去二十年的获奖作家，你读过哪些？最喜欢谁？

时间轴

00:00 假期闲聊：一个普通读者怎么看诺奖

00:58 过去二十年的获奖作家，你读过哪些？

12:40 今年谁会获奖？残雪、村上春树与赔率榜

15:29 读两篇朱大可的旧文章，看看二十多年前怎样讨论诺奖

25:40 《诺奖危机和文学在全球的失败》：文学真的衰退了吗？

本期提及

朱大可《守望者的文化月历》

两篇文章：
《天鹅绒审判和诺贝尔主义的终结》
《诺奖危机和文学在全球的失败》

节目中还聊到了《撒旦探戈》《最后的礼物》《云游》《怪诞故事集》《克拉拉与太阳》《二手时间》《暗店街》《蛙》等作品。

两篇文章中对作家和诺奖的评价，是朱大可当时的观点。欢迎分享你的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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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读书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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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读书怎么办？读过的书总是记不住怎么办？遇到读不懂的书，又该怎么办？

这些大概是读者最常遇到的三个问题。

这期节目，我重读了唐诺的《阅读的故事》，也重新回顾了自己的阅读经历。那是一种没有分别心的阅读状态，不知道谁是大师，也没有所谓的阅读鄙视链。

然后，我们进入三个更具体的问题：没时间、记不住、读不懂。

读书的方法有很多，但比方法更重要的，或许还是习惯。只要阅读这个系统仍然运转，新的理解就可能在未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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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03 中秋问候，以及不止读书营

03:06 重读唐诺《阅读的故事》：四个关于阅读的问题

04:06 你还记得自己读过的第一本书吗？

07:59 《哈利·波特与密室》如何第一次打开小说世界

10:59 韩寒、青春文学与少年人的抵抗性力量

15:07 没有时间读书，究竟意味着什么？

20:38 唐诺的回答：没有时间，其实是价值排序

21:57 阅读应该成为“节庆时间”，还是每天的日课？

25:42 记忆究竟在思考中扮演什么角色？

26:40 博尔赫斯笔下过目不忘的富内斯

27:36 遗忘为什么也是记忆的一部分？

29:07 在极端处境中，记忆为什么意味着自由？

35:41 大江健三郎的两种办法：正面强攻与“放入括弧”

39:56 阅读习惯为什么比阅读方法更重要？

你最常用的阅读方式，是电子书还是纸质书？

最近，我在公众号做了一次调查。在1295位参与者中，六成更常使用电子书，四成更常阅读纸质书。另一次针对电子书读者的调查则显示，七成人主要使用微信读书。

电子书的胜出并不难理解：便宜、方便、不占空间，看到一本感兴趣的书，马上就能打开。越来越多的人还形成了新的阅读流程：先用电子书试读，真正喜欢，再买一本纸质书收藏。买书从阅读的开始，变成了阅读的终点。

但真正改变我们的，可能不只是纸张变成了屏幕。

这一期节目，我们从两次读者调查出发，谈纸质书与电子书、出版行业面临的变化、微信读书塑造的新习惯，以及AI进入阅读之后可能带来的影响。

最后，我们试着重新回答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什么是阅读？

时间轴

00:03 你最常使用电子书，还是纸质书？

03:25 1295人的调查：电子书与纸质书，比例已经达到六比四

05:26 喜欢纸质书，为什么实际选择的却是电子书？

09:58 当买书从阅读的开始，变成阅读的终点

14:29 电子书读者增加，为什么出版行业没有因此受益？

16:37 七成电子书读者都在使用微信读书

17:34 一个意外发现：越来越多人开始“听书”

19:54 阅读如何被平台化、数据化、游戏化和社交化

23:39 当AI开始进入我们的阅读过程

26:44 什么是书，什么又是阅读？

29:02 阅读为什么必须是一种主动的活动？

30:18 纸质书、Kindle和听书，真的是同一种阅读吗？

33:06 微信读书提供动力，也在改变阅读的基本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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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我在北京送快递》出版，很多人由此认识了胡安焉。他也被冠以“快递员作家”“打工文学”“素人写作”等标签。

但在被读者看见以前，胡安焉已经写了十多年小说。最近出版的《夜泳》，是他的第一部小说集，收录了十篇写于2010年至2021年的作品。它们保留了不同阶段的写作尝试，也记录了一个写作者漫长而少有人知的成长过程。

两年前，我们曾经录过一期对谈。这一次，我们从《夜泳》重新开始，聊他早期的小说、投稿与自我怀疑，也聊小说里反复出现的恐惧、失败和对平庸的抵抗。他说，想要摆脱平庸，也可能是一种平庸。

嘉宾

胡安焉，作家。著有《我在北京送快递》《我比世界晚熟》《生活在低处》，小说集《夜泳》等。

本期书目

《夜泳》是胡安焉的首部小说集，收录《实习生》《雪山上的猴子》《归途》《夜泳》等十篇小说。作品按照写作时间排列，呈现了他十一年间对于小说形式、语言和人物处境的不同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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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2:49 《夜泳》为什么等待了三年才出版？

03:34 十篇小说，十一年的写作变化

05:10 从卡佛、理查德·耶茨到卡夫卡：胡安焉如何学习小说

09:55 投稿屡次失败，以及第一次“被看见”

15:05 曾经幻想身后成名，后来才明白为什么要写作

16:14 《夜泳》中的恐惧：小说人物为什么不敢踏入生活？

22:29 “轨道”“旷野”与“诗和远方”，为什么都会成为新的庸俗？

29:17 性格能够改变吗？不断反思为什么反而带来困扰

34:35 出书后的事务与消耗：被看见以后，为什么更难写作？

39:00 打工不一定是在蹉跎岁月，也可以让人感到踏实

43:43 为什么在陌生的云南，反而生活得更自在？

46:04 面对赞美、批评与误解，为什么不再急于回应？

延伸收听

第179期 胡安焉：只要有了一点钱，我就不想上班了

第146期 《我比世界晚熟》：只要是认真读过的日子，都不是蹉跎岁月

魏小河与胡安焉的第一次对谈，可在节目主页搜索收听。

一个国家，应该怎样记住自己犯下的错误？

过去十三年，记者、非虚构作家杨潇三次前往德国。从柏林街头层层叠叠的历史遗迹，到集中营、纪念馆和文献中心，他观察的不只是德国如何反思纳粹历史，也包括这些记忆如何进入城市、制度与日常生活。

这些行走与思考，最终写成了他的新书《另一个国度：在20世纪废墟上的漫游》。

德国建立了一套庞大而细密的“记忆文化”。但当反思成为制度、仪式乃至一种标准答案，它是否也会逐渐僵化？纪念苦难时，怎样避免把加害者简单地想象成怪物？一个既热爱文学、艺术，也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为什么仍然可能参与暴行？

这期节目在广州方所现场录制。我们从杨潇写作这本书的起点谈起，讨论历史与记忆的区别、博物馆展示暴力历史的伦理，以及德国如何同时处理“加害者”与“受害者”的双重身份。谈话也逐渐延伸到文学与艺术能否让人变得更好，同情与理解有什么不同，民族主义为何总能召唤人群，以及在一个充满恐惧的时代，我们为什么仍然需要选择希望。

现场为开放空间，录音中有少量环境杂音，建议外放收听。

嘉宾

杨潇，记者、非虚构作家，著有《重走》《可能的世界》《另一个国度：在20世纪废墟上的漫游》等。

本期书目

《另一个国度：在20世纪废墟上的漫游》
作者：杨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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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5:38 柏林为何让人产生一种“深沉而复杂的爱”

09:27 从2012年的东德故事，到一场持续十三年的写作

17:53 为什么必须抵达现场：废墟、身体感受与“透明的想象”

29:11 什么是德国的“记忆文化”：历史与记忆有什么不同

36:41 博物馆如何展示罪恶，又如何避免让历史失去危险性

44:44 历史场馆需要吸引观众，但应该使用声光和情绪吗

48:01 德国既是加害者，也是战争的受害者，应该怎样讲述自己的苦难

54:13 加害者并不都是怪物：普通人为什么也可能参与暴行

60:38 热爱文学和艺术，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更好吗

66:39 历史没有标准答案：写作者为什么需要进入不同立场

70:59 人为什么渴望汇入更大的共同体？健康的民族主义存在吗

73:48 世界主义与部落主义：我们能否真正感受他人的痛苦

78:26 “我最大的恐惧，是不能说出自己的恐惧”

80:14 保持希望不是认识论问题，而是一种道德立场

83:26 营友橙花花：这一年，我在读书营读了35本书

节目中提及

《我们的父辈》

《利益区域》

莱妮·里芬斯塔尔《意志的胜利》

乔治·斯坦纳

刘天昭《无人观看》

苏珊·奈曼

贝贝尔广场焚书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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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独自读书的人，一个精神角落。

不止读书营是一个为期一年的主题共读计划，也是我想和大家共同建设的一处精神角落。它不是课程，也不是强调任务和进度的训练营。我们用每月一个主题作为共同的出发点，一起发现好书、交流感受、记录阅读，也让一群原本独自读书的人，有机会在这里相遇。

过去一年，1100位营友一起经历了12个阅读主题。从中文、俄国文学、诗歌和马华文学，到旅行、饮食、中国历史、传播学和社会学；有人打开了新的阅读领域，有人第一次读完《奥德赛》，也有人通过打卡、连麦和圆桌，开始记录和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一期番外，我会完整介绍新一年度不止读书营的共读方式、书单与导读、直播读书会、自由打卡、主题活动、幻书大会、圆桌讨论和正在筹划的“星球小报”。节目最后，还有三位营友分享过去一年的阅读收获。

在这里，不必要求自己每个月都跟上，也不用把读书变成新的任务。希望我们做的是加法：每读一本书、写下一段感受、参加一次讨论，都是这一年真实留下的东西。

新一期读书营

时间：2026年9月1日至2027年9月1日

前300名加入：立减100元

第301—600名加入：立减80元

平台：知识星球

无论之后何时加入，本期读书营都将在2027年9月1日结束，建议尽早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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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后可在置顶内容中查看《星球使用指南3.0》

时间轴

00:02 为什么每年都要重新介绍一次不止读书营？

00:43 从阿尔法城到知识星球：一个精神角落的来历

03:46 读书不是一个人的事吗？

06:32 共读的意义

07:41 核心计划：一年12个主题，每月自由选书

12:23 阅读加油站：过去一年发布了102篇导读与延伸文章

13:44 每月直播读书会、自由打卡和日常记录

16:18 主题征集、换书大会、圆桌讨论与星球小报

19:22 共读是主线，精神共同体是更长远的期待

20:09 它不是课程，也不是训练营

21:43 不要因为没跟上而否定自己：阅读应该做加法

24:11 新一期时间、费用与优惠说明

25:55 怎样加入，以及三位营友的年度回顾

27:43 X：打开阅读边界，张爱玲、《奥德赛》与俄国文学

31:05 郭小婕：从阅读到表达，书本怎样进入自己的生活

34:28 青木：“打开”阅读视野，心智、观念与行动的变化

本期提到

《小团圆》

《旅行的艺术》

《花椒与鱼翅》

《奥德赛》

《在雨中池塘漫步》

《社会学的邀请》

《既见君子》

《批评的准备》

不止读书营不讨论赚钱，没有什么风口，也不要求每个人成为读书达人。我们只想和一群真诚、好奇、喜欢阅读的人，一起建设一个不断生长的精神花园。

期待在新的阅读旅程里见到你。

我们越来越擅长谈论自己：感受、性格、边界、身份和人设。但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就意味着拥有主体性吗？

这期节目重读吴琦与项飙的谈话录《把自己作为方法》。增订版增加了数轮对谈，也回应了这些年围绕“附近”“主体性”和“把自己作为方法”产生的讨论。我从中选择了四个彼此相关的关键词：方法、主体性、附近和理解。

“把自己作为方法”并不是把个人感受直接当成答案，而是从自己的经验出发，追问它的历史、来源和局限；主体性也不只是敢于表达、拒绝别人，而是弄清自己与世界的位置和关系。节目中，我也谈到自己的成长经历、“做人”与“人设”的区别、线上小世界与物理性附近的张力，以及为什么理解不等于同意或同情。

从自己的经验出发，但不把自己作为尺度。相信自己的感受，同时愿意了解别人的位置——这是我这次重读最重要的收获。

�关于不止读书营

新一年度的不止读书营已经开始招募。这是一个长期共读计划，也是我想为喜欢读书的人保留的一处精神角落：大家在这里持续阅读、交流，让阅读慢慢进入自己的生活。读书营在2023年重启后一直持续迭代，也越来越接近我最初的设想。

目前，前300名加入的朋友可以领取100元立减优惠券，越早报名优惠越多。关于今年怎样共读、有哪些内容以及如何参与，可以查看招新文章。

�关于不止读书营新一季的介绍，点这里。也可以关注公众号「魏小河流域」，查看相关文章。

⏱️时间轴

00:00 不止读书营开始招新了

01:19 重读《把自己作为方法》增订版：四个关键词

03:26 “把自己作为方法”，不是退回一个纯粹的自我

06:01 把个人经验问题化：家庭、性格与历史怎样连在一起

10:01 自我意识不等于主体性

12:53 直接性：我和正在谈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14:39 “做人”与“人设”：一个人是在行动中形成的

18:32 从小世界到附近：为什么我们都在奔向同一个中心？

22:56 “最后500米”与“最初500米”

25:22 线上共同体能不能成为附近？我们为什么又想逃离附近？

28:06 城中村、街边小摊和一家名叫“附近”的小书店

30:40 理解不等于接受，同情也不等于理解

34:39 文学、延迟判断与理解的意愿

38:37 回到书名：从自己出发，但不把自己作为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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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两部相差极大的电影同时成为热门话题。一部是诺兰执导的《奥德赛》，用好莱坞最成熟的电影工业重新讲述荷马史诗；另一部是制作极其粗糙的动画电影《牛来》，原本默默无闻，却因为屏摄、玩梗和观众的集体参与，意外变成一个大众文化事件。

《奥德赛》保留了原著复杂的时间结构，却改变了史诗的气质。神、命运和不可理解的英雄行为，被还原为现代人熟悉的心理创伤、文明反思和自我救赎。奥德修斯不再只是归家的英雄，也成为亲手打开末世序幕、不断追问自身责任的人。

《牛来》则经历了另一种变化。它最初以“丑”出圈，成为观众共同填充意义的空白；后来，人们发现它几乎由一对母子共同完成；真正进入电影，又会看到一个关于母爱、友谊与成长的简单故事。制作粗糙和故事动人，可以同时成立吗？创作者的真心，又能否改变我们对一部作品的判断？

我把自己对《牛来》的认识变化写成文章，没有想到引起了一些读者的失望和愤怒。有人把进一步的理解视为替烂片辩护，有人担心粗制滥造获得奖励，也有人感到一种审美上的背叛。

这期节目从两部电影出发，也谈到一个更普遍的问题：当每个人接触到的都是传播链条上的不同碎片，理解为什么如此容易被转换成立场？我们能否相信自己的感受，同时给判断留下修正和变化的可能？

时间轴

- 00:01 两部八竿子打不着的电影，为什么放在一起谈？

- 01:57 听完荷马史诗：最震撼的不是冒险，而是时间与叙事

- 03:27 《奥德赛》为什么既想成为史诗，又不断消解史诗？

- 05:40 心理主义：现代人为什么希望理解一切？

- 07:41 从“待客之道”到文明末日，奥德修斯与奥本海默

- 15:00 转向《牛来》：一部“空白”的电影如何被观众填满？

- 18:37 屏摄、玩梗与影院狂欢：它已经不只是一部电影

- 28:45 真正进入《牛来》：一个小牛在出生时梦见自己的一生

- 34:12 一篇文章为什么会引起读者的愤怒和失望？

- 38:14 《牛来》为什么被大众选中，又被当成反抗的武器？

- 42:05 同一个公共事件，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 44:19 理解不是辩护：相信感受，也为变化保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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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和柏琳录过一期节目。那时，她刚刚出版《边界的诱惑》，并开始为看理想制作一档有关南斯拉夫历史的音频节目。

两年后，她带着两本很不一样的新书回来。《废墟是一座桥：巴尔干半岛的前世今生》是一部四十多万字的巴尔干通史；《活在文学中的人》则收录了她多年来有关文学、阅读和旅行的文章。一本试图进入宏大的历史，一本保存了私人阅读的轨迹，但它们都在处理同一个问题：一个写作者，如何理解自己与世界、自己与他人的关系？

这场谈话，我们从巴尔干和文学，谈到“活人感”“主体性”“松弛”等流行词，谈到语言如何塑造和侵蚀思维，也谈到安妮宝贝、青春文学和新概念作文。再从候机厅里玩手机的一家人，谈到注意力、公共生活、普遍标准与对他人的尊重。

嘉宾：柏琳，作家、记者，著有《边界的诱惑》《废墟是一座桥》《活在文学中的人》等。

时间轴

- 00:01 再次对谈柏琳：两本新书与一场不断离题的谈话

- 02:21 更愿意坐冷板凳，甘于边缘化的写作

- 06:57 为什么要警惕“生命力”和“活人感”？

- 10:17 最好的生命状态不是外放，而是像活水一样流动

- 13:47 当“自我”和“主体性”无限膨胀，会发生什么？

- 17:26 南斯拉夫：一次多民族共同生活的动人实验

- 29:18 我们活在概念中：流行词如何塑造人的思维

- 38:40 从《梦碎南斯拉夫》到《废墟是一座桥》

- 46:17 历史写作是否只有一种正确的规范？

- 58:11 对自己的阅读诚实：青春文学曾经给过我们什么？

- 73:30 对“普遍的好”有所要求，会不会是一种傲慢？

- 76:48 只能要求自己，也要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

- 86:32 巴尔干不提供安慰，而是提供一面镜子

- 95:42 让人看见更多生活的可能，仍把选择权交还给他

- 99:12 交流是否可以成为一种普遍价值？

- 103:17 推理小说、言情小说和菜谱，也是生命的血肉

- 114:46 “不设边界”与“溢出边界”有什么不同？

本期提到

《废墟是一座桥：巴尔干半岛的前世今生》《活在文学中的人》《边界的诱惑》《梦碎南斯拉夫》、南斯拉夫、铁托、希罗多德、修昔底德、司马迁、安妮宝贝、亦舒、杜拉斯、《萌芽》、新概念作文、韩寒、高罗佩、《大唐狄公案》、阿加莎·克里斯蒂、希区柯克、松本清张、玛格丽特·尤瑟纳尔、《苦炼》、荣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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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浩是诗人、文学评论家，也是一名文学杂志编辑。我很早就读过他的《既见君子》和《取瑟而歌》。他的文章不太像古典诗歌的讲义，更像是走到古人中间，听他们说话，并让那些遥远的生命经验重新照见我们自己。

这期对谈，我们从他的成长经历聊起：不到十六岁上大学，在火力发电厂做了五年工程师，后来考入复旦中文系；从在论坛上写诗、给报纸写书评，到逐渐成为一个专业的读者和文学评论者。他说，一个人一开始不一定能够确认自己想要什么，但可以先确认自己不想要什么。道路正是在一次次排除中逐渐变得清晰。

我们也谈到文学批评的处境。批评不是简单地说好话或者骂人，而是准确地理解作品，校正“名”与“实”的距离，并承担价值判断带来的风险。当公共评论的平台逐渐消失，当读者、流量与情绪离写作者越来越近，我们是否仍然能够诚实地判断？

最后，我们回到张定浩的新书《诗的开端：如何理解〈诗经〉》。这本书前后写了近十年。他试图暂时放下自己的成见，像文献研究者和侦探一样，逐字逐句进入《诗经》；同时也重新理解“诗教”——它不是复古，不是穿汉服、恢复古音，而是一种有关情感与生命的教育。

嘉宾：张定浩

新书：《诗的开端：如何理解〈诗经〉》

时间轴

- 02:42 对谈开始：诗人、评论家和编辑，哪个身份最重要？

- 05:04 文学批评并非原创的附庸，评论是人的基本欲望

- 08:27 不到十六岁上大学，在火电厂做了五年工程师

- 16:17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以先确认自己不想要什么

- 27:23 张文江老师的课，以及师友的肯定为什么重要

- 39:14 什么是批评：先准确理解对方，再作出价值判断

- 43:49 文学中的“职业”与“业余”

- 53:31 人到了一定阶段，总是要自己一个人慢慢往前走

- 66:45 《诗的开端》为什么前后写了近十年？

- 72:13 “诗教”不是复古，而是一种情感教育

- 78:13 学问如何滋养生命，以及一个写作者真正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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