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是什麼?
對於這個靈魂拷問,「大家的姐姐」「排外馬祖人」逸馨竟然猶豫起來?
而交友天后美豔皮丘又為何感到厭倦,禁止別人問起?
除了皮丘的著作《必然的海》以外,(欲購內洽😂)
也常常接到讀者疑問:「如果想要了解馬祖,有什麼夠份量、夠資格的書是必須要去讀的呢?」
請跟我一起回答:《鄉音馬祖》!!!
那到底什麼是故鄉?
有別於新一代馬祖人的欲言又止,
閩東紳士劉宏文老師說他幾乎已在馬祖失去了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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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丘援引了哪本文學經典,來譬喻《鄉音馬祖》的書寫動機?
「長越大離原點越遠」、「記憶從來都只對個人算數」,
又令皮丘女士想起了哪位他十分景仰的創作者呢?
劉宏文老師就像楊富閔學長碩論裡的張拓蕪,堪稱「文壇老新人」
開始火力密集發表作品時,竟已經是教職退休之後了?
那麼,是什麼契機讓他開始記錄馬祖?
父親的流浪,為他的創作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皮丘也提出觀察:
《鄉音馬祖》的結構是模仿韓少功的《馬橋詞典》
用諸多名詞包圍起一片虛構的地理
既然是名詞解釋,為什麼《馬祖辭典》的書名會被審查委員擋下?
那被稱為「馬祖西門町」的,是馬祖哪個商圈??(還有遊客問過我「市中心」在哪XDD)
用記憶當材料是相當不穩固的,身為作家仍必須大量讀書、到處動手找資料
(讓我們斜眼凝視聲稱「記不得的不值得寫」把偏頗的個人記憶奉為創作圭臬的天心阿姨)
尤其資料的來源大宗《馬祖日報》,基本上只能是官方的宣傳工具。
「史料」本身不是唯一的權威,面對立場不同的「史料」,也要小心推敲、仔細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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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新活水》雜誌就已經訪問過宏文老師了,馬祖並不是沒有作家,
相反,有很多軍中作家;
那對於宏文老師來說,為什麼會在採訪裡說「馬祖有很多故事,只是從來沒有人把它寫出來」?
軍管時代的馬祖紀錄片又是如何「刻意展示了富裕與光鮮亮麗」?
皮丘也觀察到了宏文老師近年來創作手法與題材的轉變,有別於早年的柔軟、生命經驗,
近年來開始關注白色恐怖、國家力量,似乎改為處理「硬派」題材?為什麼有這個轉變?
宏文老師認為,對他而言並沒有「轉變」的問題,他說:「都是寫馬祖」。
他近年來細讀來自其他村子的故事,竟感到萬分震懾--
當中竟有「全島營救」的陳情,卻被官方一紙批示直接打回的殘忍情節?
戰地政務,如何成為戰地政「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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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對馬祖人來說必須不斷面對的「對國家、政權的交心表態」
對此,宏文老師竟然很有「自知之明」,自稱他這樣的世代、想法「會被劃入老藍男」XDDD?
但他仍清楚意識到:他自身對文化中國的孺慕,和政治中国的極權是不同的
在「島、家與國」的多重裂縫間,馬祖還能提供台灣什麼思索?
5/24,來帝大臺文學部,一起閱讀鄉音馬祖、聽閩東老紳士講古,
走進曾經籠罩全島的戰地政「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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