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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每天必须经过这里的人而言,国贸的十字路口简直是这个星球上最可怕的地方,不论采用什么交通方式都太痛苦了。有一天我们突发奇想,如果我们来重新设计国贸桥,会有什么不同吗?没想到这个项目从2011年开始,最终持续了整整6年。BAM成立了11年,几乎一半的时间都投入进了这个虚拟的规划项目里。”BAM是一家位于北京和纽约的综合领域的设计工作室,在过去的十年里,他们创造了一系列奇特而丰富的作品,从服装设计、游行花车、建筑立面、公园、音乐节、家具到无芯手型蜡烛。在中国的这几年,他们还一直在设计、建造越来越多的游乐场:屋顶上的游乐场、城市中心公园的游乐场、购物中心的游乐场、住宅区的游乐场。 近六年,他们潜心北京国贸交叉路口的再设计,一个纯理论层面的规划项目。国贸桥是北京CBD内最大的公共空间,也是北京的几大“拥堵点”之一,混乱的空间让行人、机动车、自行车都举步维艰。他们深入研究周边街道和使用者的现状,对国贸枢纽进行详尽的分析,在繁忙的交叉路口中央设计了一个胶囊公园。“简单粗暴地将道路变为绿地,只能得到一些绿意盎然的渲染图,看起来挺漂亮的,但是对于现实生活中仍旧存在的问题并无任何建设性的意义。我们如何才能将城市空间重新还原成城市的真正面貌?如何能够重现街道上已有的本地文化,并使其成长为一个更大、更繁荣的新城市空间?我们想通过思考的力量,重新定义与强化一直以来我们看待景观设计的角度和意义。”
“我常在想,树医就是要一直救树,但有那么多救不完的树,为什么不当初就把树种对?”詹凤春毕业于东京大学农学院,拿到日本树医执照后“行医”已近20年。“当树医首先要了解树木的基本生理结构,知道它们怎么喝水、怎么呼吸、怎么生长。它们会因应外在环境做出反应,也像人类一样,受伤了会有防御机制。”早年在台湾,人们不了解树木的特性,只追求美观一窝蜂种了樱花、木棉、黄花风铃木,或者贪图方便而选择种植快速生长的黑板树和落羽松,然而这些树木不是台风过境后容易倒塌,就是根系容易破坏路面,绊倒行人,这一切都让詹凤春感到忧心。“在我们的城市里,生病的树木处处可见。行道树其实是最为不幸的树木,它们只能在有限的空间立足,与人争地,同时还要遭受道路空气污染,日夜不分,无法充分休息。行道树到底要怎么种、种什么树?”
张婷婷毕业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帽饰设计专业,在她手中,纤维织物可以成为信息数据的载体,也可以成为盛放思考与体验的容器。“今天大部分事件都发生在虚拟世界里,我希望有一个真实的东西可以去承载人们的讨论。”2017年冬天,她在为帽子寻找制造商时来到莆田,意外地被当地魔幻的景象给迷住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山寨产品对当地的文化与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莆田很像是这几年狂热的消费文化带来的另外一个结果,但很少人看到它真实的样子。”当时,巴黎世家将红极一时的“老爹鞋”的生产地转移到了莆田,引发热议,甚至有人认为鞋子应当贬值。“但大家都忽略的是,是什么吸引他们把‘Made in Italy’变成‘Made in China’?”以此为灵感,她与工厂合作,拆解了50双“老爹鞋”,设计重组成100顶“老爹帽”,希望借此探讨消费时代之下的真与假,传统制造业面对消费者时的自卑与骄傲。"所有的这些回馈,我都觉得是一个最好的实验结果。因为你第一眼看见这顶帽子的时候,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在了解的时候就拉长了你消费的那个决定的过程。当你真的去评判它,不管你最后是否愿意接受它、为它买单,你真实的消费的价值观都会呈现出来。而这个结果对于我们做设计的人来说,对于莆田工厂的这些人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
“无障碍旅行不是一种服务,而是一种环境。”迄今为止,纪寻带着她的轮椅游历了近30个国家,最终创办了致力于借助互联网、科技和专业知识,为有特殊需求的旅行者提供旅游解决方案的“奇途无障碍”。在创立“奇途无障碍”之前,纪寻曾在罕见病发展中心和“罕见病国际”等机构工作过近三年时间,在此期间,她接触了国内外大量的罕见病患者和相关的服务机构,深受启发。她为自己立了一个flag——成为无障碍旅游领域的icon,让中国更多有特殊需求的人士走出去。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她拨通了欧洲无障碍旅游协会总监Ivor的电话,最终以无障碍旅游博主的身份,受邀去比利时欧盟总部参加会议,被BookingCares Fund选为可持续旅游领域的创变者。过去几年间,纪寻观察记录每个国家是如何为有特殊需求的客户创造尽情享受服务的环境,从预订机票到出行体验,从宾馆设施到人文关怀,从职业选择到娱乐运动。她和团队不仅从中发现了许多障碍群体旅游中遇到的问题,也发现了可以促进融合型经济发展的商机。 “过去的三十年里,在中国我们倡导残障人士的就业权利、受教育权利、婚姻权利等等,现在我想说,我们也应该去倡导残障人士的娱乐休闲权利。”
“大自然早就告诉我们水会从哪儿流向哪儿,我们却要在必经之处搞开发。”2012年7月21日,北京遭遇特大暴雨,市区在数小时内开始严重积水内涝,车辆被淹、行人受困。暴雨还引发了房山区山洪爆发。据媒体报道,此次灾害最终导致几十人遇难,经济损失近百亿元。近年来,暴雨引发洪涝灾害屡见不鲜,各地都在开启“看海”模式,有关排水系统的争议随之增多:为什么故宫不会被水淹?德国人在青岛建的下水道还在使用吗?我们的排水系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国外大城市是怎么解决的?赵杨从研究生阶段开始接触排水系统,到现在已经十年时间。毕业后他成立了一家公司,想在排水系统上做一些尝试,目前他们已在全国参与了一百多个排水项目。他认为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需要承认问题。“排水没有什么窍门,就是一段一段管道、一个一个小区去改造,只能这样踏踏实实去做。”
“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汽车,但凡有机会,我一定要坐到驾驶室里去摆弄摆弄方向盘,哪怕是很破的卡车。”曹敏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工业设计系,1998年成为第一批社会招聘进入泛亚的设计师。2007年,设计团队在曹敏的带领下完成他的成名作Riviera概念车。“美国百年的汽车发展,在中国只用了差不多30多年。百年发展所积累的矛盾,在中国30年就爆发了出来,因此要解决它的难度会更大,但它所带来的动能和势能也会更大。”“现在开发一台全新汽车的周期大约是四年,再加上销售周期,一台车差不多要卖五年的时间,这意味着你今天画的这张图到九年以后,大家还要能够喜欢它,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大的一个挑战。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绘本没有畅销书,只有常销书。”向华曾是《宝莲灯》的动画编剧,2008年,他加入了刚刚成立不久的中央美院绘本工作室,边教边学边创作,如今已经是陪伴着绘本发展的第十个年头。他是个专业的创作者,总在创作中精心为孩子们“设计”一种美感和美育,希望让孩子们初识世界时能带着一双识别美的眼睛。他也是个故事人,在十年里带着绘本在全国各地讲故事,是深受孩子们欢迎的“鸟老师”。他还是个专业的绘本教师,希望能培养出一批专业的绘本人,推动行业的发展和前进。“绘本的本质是陪伴。从小时候父母在床头给你讲故事,到你为人父母时拿着同样的绘本在床头给你的孩子讲,就是那样一种美好的人情味儿。”“家长喜欢有道理的。出版社喜欢得奖的,孩子呢?孩子喜欢有趣的。有趣就是好玩,好玩特别难。因为绘本都是大人创作的,大人已经不好玩了。有的大人好玩,但是大人那种好玩和孩子的好玩不是一种好玩。”
陆庆屹十几岁从老家贵州来到北京,学过油画,当过歌手,去过矿山,做过摄影师。在“胡闹”三十年后,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表达方式——电影。他回家过年时随手记录下父母的生活,拍燕子归巢、腊肠飘香,看他们如何过日子,如何相处。就这样拍了四年,四个春天。《四个春天》获得了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纪录片奖,入围第55届金马奖最佳纪录片奖和最佳剪辑奖。陆庆屹说这个片子是送给父母的礼物,感谢他们有用板砖拍碎一切困难和桎梏的勇气。“那天散场后,我回到家里,开始想这件事情,心里变得十分严肃。因为那个时候我爸的身体逐渐衰弱,我怕来不及。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剪辑,连剪辑软件都不会用。但是我决定要开始了,带着忐忑的希望。”
“当时教授就说,中国历史上有这么一种特别厉害的桥梁,它结构之奇特,哪怕是今天的结构工程师都很难计算明白。要知道,中国古代的建筑,在今天的结构工程师眼里,以结构学的眼光去看的话,能够真正引起他们兴趣的是非常有限的,能够使其击节赞叹的就更少了,所以当时这个桥一下子就把我抓住了。”近十年来,刘妍一直在研究一种特殊的桥梁结构,这种桥以巨大的木材作为拱骨,梁木互相支撑,纵横交织在一起,像织物的经纬线一样,故得名编木拱桥。编木拱桥结构特殊,在人类文明史中实属罕见,但也曾经在许多文明中闪现。大部分案例昙花一现就消失了,只有在中国浙闽山区,发展成了一种成熟的技术传承,在当地形成了一种具有强大生命力的建筑传统。浙闽山区丘陵广布、交通闭塞,保留了百余座木拱桥。刘妍从2011年开始对它们进行系统性的测绘考察,目前已完成了70%。为了理解桥梁结构和中国民间营造思维,她还跟随当地桥匠家族,参与了三座木拱桥的建造,将匠人头脑中的宇宙,与今天由科学体系组建的外部世界进行翻译与沟通。“编木拱桥在人类的建造文明当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们在什么环境下诞生、如何被设计、如何被建造、如何被使用?”刘妍想通过这个特别的角度切入不同的建筑文明,从而反思中国建筑文化本身的一些特性。
“现在就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摆在大家面前,当一对夫妇准备生孩子的时候你们要做很多决定。我现在代表大树细菌给你们提出一个请求,就是当决定要不要剖腹产、要不要吃母乳、有时候孩子得了病要不要抗生素、怎么用抗生素的时候,请千千万万考虑一下大树细菌的需要。”这些有益菌就像森林里的大树,是压制有害菌,维持健康肠道生态系统的基石。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父母在生育孩子的过程中,除了各自贡献了一半的基因给孩子,还会把一些非常重要的有益细菌也传递给孩子。这些有益细菌会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肠道里定居和繁殖,保护我们的健康。这些世代相传的有益菌,可以称之为一个家族的“菌脉”。割断了“菌脉”,过敏、哮喘、肥胖、糖尿病、自闭症、甚至癌症等多种疾病都有可能会找上门来。赵立平多年来致力于肠道菌群与人体健康关系的研究。他报道了第一例能够引起肥胖的人体肠道病菌;建立了通过改变菌群改善肥胖和糖尿病的营养干预方法;发现了产生短链脂肪酸、压制有害菌、维持健康肠道环境的有益菌组成的“生态功能群”。 他将给大家讲述自己研究“菌脉”的故事,以及如何才能保证“菌脉”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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