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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伊莱尔一直在耐心等待,等待一个和居维叶大辩论的机会。居维叶一直不应战。因为居维叶知道,你只要让他们张嘴,那么他们的进化论思想就传播出去了。居维叶的策略是“默杀”,人家根本不搭碴儿。他总是尽量避免别人提到进化论。自己的名气大,粉丝多。在欧洲都有很大的影响力。自己无论是反对还是赞成,都会挑起公众对于拉马克进化思想的兴趣。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吗!可是机会还是来了,这场论战的导火线是一篇1829年提交的报告,这篇报告就提交到了法兰西科学院。这篇论文的作者呀?是两个无名之辈阿,大家都不太注意他们两个叫什么,后来的文献,那甚至都没有记录名字,只记录了他们的姓氏。因为这篇论文写的实在是不太靠谱,所以六个月过去了,也都没人回音。于是这二位丫就写信来问安,我们那个论文到底怎么样啊?而你们是通过还是不通过呀!于是拿法兰西科学院就让圣伊莱尔领着另外一个科学家去查一查这篇论文。这篇作文到底写的怎么样啊?是成啊还是不成啊?总得给人个信儿都不对。圣伊莱尔就好好的把这篇文章看了看,从头到尾地一看,圣伊莱尔那是大喜过望啊!为啥呢?因为这篇文章写得太不靠谱了,但是圣伊莱尔知道越是这种荒腔走板儿的东西,越是这种不靠谱的东西,刺激性越强啊!请将不如激将,现在就要用激将法把居维叶给激出来。圣伊莱尔很开心呢,就是因为这篇东西刚刚好是攻击了居维叶的动物分类理论,而且还弥补了自己过去理论中的一个空缺。
这下好了圣伊莱尔显得非常非常高兴,这一高兴不要紧呢?他就开始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了。比如说原来作者只讨论了乌贼。人家只是描述了乌贼是怎么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圣伊莱尔,他说他准备了三千多种不同动物的图片当证据!然后圣伊莱尔就把这篇论文在整个博物学中的地位大大夸奖了一番,最后就在报告的后面,不点名地批评有人十几年来一直就阻碍生物学的发展。这法国人都知道,圣伊莱尔指的就是居维叶。圣伊莱尔已经开始指桑骂槐,敲山震虎了,看你居维叶还做不做缩头乌龟?你是出来呢?还是不出来呢?
就在前不久,神州 11 号成功发射,我们这个节目首播的时候,两名航天员还在天宫二号中生活着。航天事业是一个耗资巨大的工程,动辄就是数百亿甚至上千亿元的持续投入,然后航空航天不像是修路架桥,可以直接对改善人民的生活有帮助,建立太空站也好,探索月球也好,似乎对我们现实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会有人提出这样的质疑:用这些钱多建几所希望小学,多救助一些贫困儿童不是更好吗?实际上,有关这样的质疑最有名的一次是在 1970 年,赞比亚的一名修女玛丽·尤肯达给美国宇航局写了一封信,她说,全世界还有那么多的儿童正在忍受着饥饿的煎熬,而你们动不动就是投入几十亿美金进行一项毫无现实意义的太空探索计划,她为此感到非常的不理解。当时 NASA 的副主管斯图格林很快就给玛丽·尤肯达回了信,那封信非常的出名,很好地回答了修女的质疑。今天我们三个人也想就这一话题进行一番讨论
上文书说到了居维叶并不同意拉马克的学说。而且拉马克也不属于自己的阵营。他是前边儿布丰的继承者。居维叶就开始动用自己的手腕和人脉,去打压拉马克的学说。他倒是没有大喊大叫的去反击拉马克的学说。相反,他一声不吭,黑不提白不提。他尽量不提到有这么一回事儿。说白了,他动用的手段叫“封杀”。拉马克不善言辞,说话嘴皮子不利索。这方面比居维叶差得远。居维叶口才极其厉害。但是人家拉马克能写啊。人家没事儿闷头在家里写文章,写书。可惜的是啊,这个拉马克,写的所有的书,所有的文章啊,都很难发表出来,这个居维叶掌握着话语权呢。即便发表出来,也没人引用。如今大家都知道,论文的影响力,那是要看引用因子的。没人引用,那么你的文章就不会有几个人知道。可惜啊!拉马克辛辛苦苦写了那么多的东西,最后只能在自己家里藏着。拉马克还自怨自叹的烧掉了不少的手稿。想起来就像红楼梦里面的黛玉焚稿一般凄凉!他靠着微薄的工资,要养活一家人十几口,日子过得并不宽裕。拉马克没办法呀。时不时的,还要靠卖点化石来补贴家用。那时候呢刚好博物学在社会上都比较热门,很多什么有钱人啊,新兴资产阶级呀,都喜欢在家里面收藏个花花草草啊,收集个化石啊,养两条奇形怪状的宠物啊。所以那时候卖化石,多多少少还可以赚点钱。
拉马克的一生,可说是在贫穷与冷漠中度过的,尤其是晚年的境遇很凄凉。1829年年底,拉马克在病了好久之后,终于不幸去世了。他死了以后呢,他家连一块长期的墓地都买不起,所以他女儿就租了一块临时性墓地,只能埋葬五年,五年以后,必须迁移走。后来据说迁移到了公共墓地。想来这个公共墓地,就跟乱葬岗子差不了多少。所以后来拉马克的骸骨到底安放在哪儿就没人知道了。直到1909年,在人们纪念拉马克的名著《动物学哲学》出版 100周年时,巴黎植物园向各界募捐,才算为拉马克建立了一块纪念碑。碑上镌刻着他女儿的话:“我的父亲,后代将要羡慕您,他们将要替您报仇雪恨!”……
1787年,在北美的新泽西,从地下挖出了一个巨大的骨头。就在一条河的岸边上。泥土被水冲刷,露出了半截骨头。在当时,谁也不认识这块骨头到底是什么。有好事者就把它挖出来,给了美国的一位解剖学家。解刨学家毫无疑问天天跟骨头打交道。八成他认识这东西是个啥玩意儿。那位解刨学家到时没太在意。后来他在费城的一次哲学会议上顺嘴说了说这根大骨头。他说那玩意儿真大。然后就谈别的了。后来这根骨头就不知道哪儿去了,估计是弄丢了……
布丰跟林奈是在同一年出生的。都是在1707年。林奈是在北方的瑞典,布丰则是在法国。这一年老牛顿已经64岁的。正在担任皇家造币厂的厂长。而且他担任了皇家学会主席也已经有一阵子了。从这个时间节点,你也可以看出,林奈和布丰基本上跟牛顿是前后脚。都是在自然科学开始不断发展和壮大的时代。林奈是个非常虔诚的教徒。他虽然成就很大,影响也很大。但是他不是哥白尼那样的人物。他只是在宗教的框架之内来考虑问题。采集各种标本。然后给各种各样的动植物起名字,然后分类。这样的事情显然跟宗教没什么冲突。在教会看来,这属于是人畜无害的知识。你看,每个动物每个植物,冥冥中自有它们各自的位置。这显然是当年上帝安排好的。林奈正好偷窥了上帝的意图。原来上帝创造各种各样的物种不是随心所欲的,人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分门别类的来造物的。林奈觉得,每个物种都是亘古不变的……
1627年11月29日,一个男孩儿出生在了英格兰艾塞克斯的布莱克诺特利(Black Notley)。他的父亲是一个铁匠。还是个业余草药专家,时常买药给周围的人。这个男孩儿先是就读于布伦特里(Braintree)的学校,长大以后在剑桥的圣三一学院(TrinityCollege)读书。他的名字叫约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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