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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伟程,AI创作者、面向退休人群的AI公益讲师
AI对退休人群的帮助,远不只是学会一个新工具。很多人退休以后,会觉得自己退出了——退出工作,退出公共话题,慢慢退到生活的背景板后面去了。
但有了AI以后,他们开始重新表达。有人画画,有人做短视频,有人开始发自己的作品,有人开始动笔写自己的人生故事。
如果你从“什么是提示词工程、多模态”“怎么下载、注册、登录、上传”开始教老年人用 AI,大概率会失败。但如果你问他:要不要试试让 AI 帮你看今年的体检报告?帮你把老同学聚会写成一条朋友圈?很多人会立刻认真起来。
老赵就是这样教同龄人的。他今年 63 岁,在建筑行业深耕近 40 年。最初接触 AI 时,他也只是觉得新鲜,直到有一次,他发现过去上班需要一个团队花几个月做的事,借助 AI,三天,一个人,就能完成。他开始意识到,这不是玩具,它会改变工作,也会改变人。
退休之后,他一边继续探索 AI,一边教更多老人跨过“不敢用、学不会”的门槛:怎么养花,怎么教孩子写作业,怎么把日常生活变成可以表达、可以分享的东西。这一年多来,他的课成了社区大学里最受欢迎的课,很多老人还会拉着朋友一起来上。
年轻人也常来问他:为什么我用的 AI,和你用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在老赵看来,也许不是因为年龄,也不是因为谁更聪明,而是因为很多年轻人更焦虑被替代,急着追赶最新的模型、最新的技术,却来不及和 AI 认真相处。而他在退休之后,反而重新长出了探索的耐心。
【时间轴】
00:07 等我六十岁退休的时候,我会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01:19 AI像一个脑子很快手也很快但完全没有现场经验的实习生
05:45 老人默认这不是自己的世界,真正要学的是怎么跨过他们心理上的坎
11:34 AI不能代替情感,但能帮你把已有的经验、判断、审美、关怀,放大成能行动、表达和被看见的形式
13:40 变老也可能意味着:你正在长出另一种能力,另一种自由
戴嘉玮,AI产品经理、独立开发者
技术的温度从来不在于它有多伟大的叙事,往往在于它愿意为多小的需求弯腰。
家人长达十几年的病程,积累了海量的纸质报告、化验单及手术记录。作为家属,戴嘉玮跑过北京、上海的十几个不同医院问诊,每次跨医院就诊时,医生通常无暇查阅全部历史资料,他需要反复口头复述冗长病史,担心遗漏了关键信息。
如果能帮助患者追踪病程中的医疗数据、方便日常的问诊,其实还蛮有价值的。但传统的软件公司都服务于共性的需求,把大量需求抽象化、共性化以后,让所有人去适应它。
现在,用很低的成本就可以满足一些细分的或者长尾的需求。借助千问大模型,戴嘉玮做了一个小工具,可以完成药物识别、报告单解析等任务,把信息整理好以后输出为PDF供医生查阅。
戴嘉玮在一个公益组织做过志愿服务,在这里他接触到一些五六线城市的患者,因为没有太专业的医疗资源,这部分患者的疾病管理都是远远落后于一二线城市的。但是今天,借助AI,可以做一些非常方便的 App或者 Agent,针对某些特别小众的病种和人群,让那些长尾的、小众的需求都有机会得到满足。
【时间轴】
00:09 当没有一款软件能满足我的需求时,我能不能做点什么?
04:40 AI到底改变了什么?我觉得是「释放」
08:54 如果所有人都可以开发一款属于自己的软件,软件就变得以人为中心了
11:13 我没有宏大的生存法则建议,只是大家可以尝试从自己或身边人非常小的具体需求开始
王欧,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院副教授
十多年来,我对新生代女工的追踪研究表明,女工的一生都是在满足不同阶段的家庭照护或经济需求,她们的人生轨迹随着家庭需求而转折,并用自己的劳作托举整个家庭。新生代农民工是指80、90甚至00后的农村户籍青年务工群体。他们自小离开农村,在城市消费文化的浪潮中长大,曾短暂地脱离乡土与父权的束缚,享受恋爱的浪漫与消费的自主,那几乎是他们生命中最为明亮的一段时光。
然而城市并未将明亮的未来许诺给他们。从他们结婚生育开始,现实才真正露出锋利的一面:土地城镇化不断推高家庭再生产的成本,房子涨价,教育涨价,唯有劳动不涨价。
他们之间曾经的浪漫逐渐消失,而城市中无处不在的消费文化和浪漫意象,又不断撩拨着他们孤独的内心,进一步冲击本就脆弱的家庭关系。
王欧关注新生代农民工及其家庭超过十年,试图用一个微观视角来彰显结构的无情和残酷。他期待社会能够继续进步,希望城市能有一个安放农民工家庭和情感的空间。
【时间轴】
00:11 新生代农民工真的不能吃苦吗?结婚成家之后他们有了什么变化?
06:15 结婚前,他们与打工城市的关系是良性的
09:20 结婚后,城市的另一幅面孔马上出现
12:06 「上好学、住好房」:每月刚性支出五六千元,县城也变成高消费的地方
17:07 专门化挣钱的男工工资增长也有限,经济压力传导到女工肩上
19:42 「经济母职」:陪读妈妈很少只陪读不工作,陷入在家不在位的困境
26:28 我们的教育体制看似把越来越多机会给到农家子弟,但都是些中下层的机会,这些机会还得花钱去买
28:26 女工的一生都是在满足不同阶段的家庭照护或经济需求
30:57 巨大的再生产压力下,夫妻关系很容易断裂
32:55 城市接纳了作为劳动力的农民工,但他们最需要的是在城市有一个完整的家
👇新生代农民工的规模与增长趋势(来源:《农民工调查监测报告)
👇鄂东x县商品房销售面积趋势图
👇清华大学社会学系课题组《社会转型与新生代农民工》调查报告
👇扎钢筋的女工
余明锋,同济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
当我们摒弃了自我的激情,单纯把生命自身手段化而投入生活的时候,我们就陷入了无限的内卷,每个人都卷成一个沙砾化的原子。我们过的是全然算计的生命,甚至于我们还要算计自身。当生命的所有方面都可以被手段化,我们就必然面临根本的虚无。我们从小就被要求“努力、上进、有规划”,以至于教育似乎不再指向生命、自由和精神的展开,而是成为了优化人生的手段。
家长们从孩子上幼儿园起就开始计划如何挤进优质学区,赢在起跑线,学生刚进大学就开始计算参加哪些活动、积累多少段实习才能找到好工作。于是,我们一路埋头苦行,却会在生活的某个时刻突然和眼下的日常拉开距离,忍不住质问:这样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尼采早在1872年就明确批判过当时的普鲁士教育模式:学校不再培养独立的人,而是培养顺从而“有用”的国民,教育被目的、效率和国家机器绑架。余明锋认为,这150年前的批判放到当下来看仍有其预见性。
如果教育不是为了变得有用,那究竟是为了什么?教育究竟该引领我们成为怎样的人?
【时间轴】
00:10 当一切围绕绩点展开,就会出现「双重倦怠」
04:25 我们越重视教育,就越是遗忘教育
07:11 从第二次工业革命开始,大学专业的学习只是职业的预备
08:50 一个人所允许具有的文化程度,仅限于赚钱的需要
11:14 学者也成为螺丝钉
12:20 教育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它还关系到民族国家的生存斗争
14:28 教育的手段化背后,是生命的手段化
16:27 「末人」:不再追求自我超越的人 绝对安全的人
18:50 虚假的利己主义:所利的那个“己”本身是被掏空的
21:23 人身上还必须有一种混沌,才能孕育出一颗飞舞的星球
雪竹,科普作者
医学的进步让死亡变成了一连串的选择题,从一个点变成了一条路。在这条路上,站着医生、护士、家属,还有制度和机器,当然还有当事人自己。所以接下来的这个问题就是,面对死亡,我们应该怎么选择呢?想象一下,假如即将走到人生终点,你希望谁陪在身边?如果可以跟TA说三句话,你会说什么?
这是临终关怀常用的“三句话”练习。雪竹开始思考这些时35岁,父母衰老,自己独身,按照互联网说法,“将来会在养老院受尽虐待后孤独惨死”。为了提前做准备,她开始采访和写作,试图弄清楚:在医学高度发达的今天,人究竟该怎样面对生命的终点。
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医学越进步,死亡越复杂”,临终路途上不仅站着医生护士、伴侣子女,甚至还有机器和制度,死亡由此变成了一连串选择题:开不开刀、插不插管、做不做心肺复苏、住不住安宁病房……
这一系列决定的背后,意味着观念、博弈,更意味着金钱、资源和权利。直到今天,雪竹也没有完全找到答案,甚至生出了更多犹疑和不安——到底谁有资格“好好死去”。
写作和讲述并不意味着回答,至少我们应该提供故事的多个角度。
【时间轴】
00:10 我花了四年,想要弄明白:当死亡来敲门,我该怎么办?
02:33 死亡不是一个精确的时间点,更像是一个「被拖延的决定」
07:06 「我的五个愿望」就是给不愿意用痛苦交换时间的人一个选择的机会
12:36 采访前,我从没想过大家描述死亡时会出现幸福、快乐这样的字眼
16:25 放弃使用心肺复苏的人是最少的,因为大家都误以为心肺复苏存活率很高
18:16 抢救等于努力,放弃等于不孝?爱真的需要痛来盖章吗?
23:09 「好死」到底是一种权利,还是一种特权?
28:55 死亡引起的不同思考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我的五个愿望》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使用或不使用生命支持治疗
👇《让死亡回到生命里》,欢迎移步一席公众号选购
李治霖,益盒 Charity Box 联合创始人、CEO。
也许你会想,公益不是最富裕的1%的责任吗?普通人自顾不暇,为什么还要做公益?我也曾如此困惑,直到发现税后月收入1.5万元人民币就已位列全球最富裕前2.2%时,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比想象中更有能力和资源去回馈社会,也有义务,用自己的幸运去补偿那些被不公和厄运伤害的人。五年前,李治霖与伙伴们一起创立了益盒CharityBox,致力于回答一个核心问题:在公益资源如此稀缺的今天,如何确保每一分善意都能转化为真实、有效的改变?
在捐赠方面,我们常常依赖直觉与感动。据统计,全球有75%的公益项目在接受评估后显示弱效、无效或有害,在备受关注的教育领域更是只有10%的项目显示有效。
这正是益盒工作的起点。李治霖希望益盒像「公益侦探」一样,通过系统研究,在全球范围内搜寻经科学验证的高效干预——比如,为农村老人换一包低钠盐,就能把过早死亡的风险降低12%;投资1000元在留守儿童的早期养育上,未来能获得17倍的社会回报。
李治霖相信,即使是一个普通人,也能通过理性的选择,用微小但真实有效的行动一点点地改变世界。
【时间轴】
00:10 火灾是有形的,但无数个体每天经历的病痛困苦是无形的
03:36 税后月收入达到1.5万元,你就是全球最富裕的前2.2%
04:47 我们捐赠的钱最终起到了多大帮助?
08:33 直接给钱能帮助贫困家庭脱贫吗?
11:45 有效干预+成本效益:花小钱,办大事
16:59 每天少一点盐,每年挽救50万条生命
19:55 我们不该认为,公益组织员工拿的钱越少,就能把社会问题解决得越好
23:04 一些无聊老套的手段,就能解决那些很难的社会问题
25:24 尽管面对愚陋不堪的世界,他仍然能够说:等着瞧吧!
👇特雷弗·菲尔德与「玩耍泵」(PlayPump)
👇低收入国家的疾病负担分布,来源:GBD,2024
👇中国高成本效益卫生健康干预措施排名
👇农村白内障老人不接受白内障手术的原因分布,数据来源:上海新奥光明公益基金会,2024
程乐松,北京大学哲学系宗教学系教授
我们每天都在关注别人的生活,将他人的生活片段当做一个理想化的景观去观看。于是,我们看到屏幕中远处的光点、熠熠生辉的东西,而回看自己的时候,看到的永远只是缺陷、错误、只是那个焦虑的充满着内心惶恐的自我。在当下生活中,我们时常不自觉地沉沦比较——比较成就、比较状态、比较人生进度。这种比较往往带来持续的自我否定,总觉得自己「不够」,不够好、不够酷、不够有趣、不够有钱......
在程乐松看来,这种否定往往来自于「自我理解的偏移」。我们永远向往着远方和他人,而忽略日常生活的具体与琐碎,抽象地理解他人生活,也抽象地评价自己。
同时,高度竞争的效率社会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共识,不进步就会被淘汰。我们困于其中,习惯用一个精确的未来指导当下的生活,常常想象出一个未来更成功、更好、更值得的自我,而后急不可耐地否定当下的自己。
但最起码的道理是,所有未来的自我都是由当下自我积累起来,善待自己是一种责任。
🫂✨2025年的最后一天,我们或许正想象着来年的奋发进取,又或仍在苛责自己今年的懒散怠惰。但在又努力撑过一年的当下,我们更该做的可能是以一种更友善的目光看待自己和自己的生活。
大家新年快乐!记得给自己一个深深的拥抱🫂
【时间轴】
00:08 「善待自己」可能是一个药方,但不一定有效
02:19 我们都是「从不入局的局中人」,三心二意地面对生活
07:06 人生剧本在「同质化抽象」之后,又陷入了「典型性陷阱」
11:35 清晰的远方 vs 暗淡的周遭 = 具体且真实的消亡
15:28 在不容有失、不能懈怠的日常生活里,平和和稳定成为原罪
19:22 我们特别不想成为自己,都希望成为抽象的他人
21:48 如何才能真正理解所谓的「善待自己」?
24:10 「另一种观看的视角」:我不行,但我要知道还有行的可能性
27:03 我的口号:浸入生活吧,躬身入局,有限自省
29:55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是平淡地过这一生
赵玉顺,B站up主「遇真纪事」的主创之一
他们都还是在自己原有的田地里劳作,但是一切却都奇异地改变了:原来的耕地变成了工地、农民变成了工人。2021年,赵玉顺和袁真真离开了影视媒体行业,在B站开了自己的纪录片频道“遇真纪事”,拍摄他们在乎的小地方和小人物。
从珠三角之外的广东开始,他们实地走访了全国各地超过1000个村镇,在水田、旱地和果园,跟1000多位操着不同口音的农民对话。
作为农村留守儿童,赵玉顺“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离开村镇,但从未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这四年,他感觉自己不仅理解了我之为我的缘由,也理解了爷爷奶奶那一代中国农民:
他们生于 1940-60年代,青壮年时进城务工,六十岁之后又返乡务农。现在,他们要退场了。这可能是最后一代中国小农。遇真纪事所记录的一切,就是要为这个时代的交接处留下存证。
【时间轴】
00:07 「钉子田」:当一个村子里只剩四道田埂
02:15 他们还在自己的田里劳作,但耕地变工地,农民变工人
07:02 土地被承包之后,生活质量最先受影响的是家禽
10:03 种地究竟能挣多少钱?
14:33 经济作物的收购价像股价一样波动
19:24 这批农村老人曾是当年修水库、修运河的年轻人
23:30 「创作母题」:村镇青年要把学到的本事用到最关心的人和土地上
👇福建莆田土地平整现场的“钉子田”
👇摘猕猴桃的阿姐们坐在老板会客室门口吃疙瘩汤
👇80多岁的老人在挖番薯
👇云南嵩明县蔬菜工厂,村民拿着蛇皮袋来捡菜叶
👇种荔枝树的山坡四五十度,需要用简易的滑轨运荔枝
👇赵玉顺的奶奶刘晚秀
毕赣,电影导演、编剧
加油站门口有很多卡车司机,每天早上大概7点钟,他们就会疯狂地在外面叫喊,“加油、加油”,每天早上被人家莫名其妙地加油,我就莫名其妙地被鼓舞了。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在回凯里的大巴上,我突然发现我应该是一个特别会拍电影的人。1989年出生的毕赣凭《路边野餐》获得第52届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奖。这部拍摄于家乡贵州凯里的电影是他大学毕业后第一部剧情长片。
2025年5月25日,毕赣执导并担任编剧的电影《狂野时代》获第78届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主单元特别奖。这部电影于2025年11月在内地上映,预售阶段电影票房就已破亿。有人惊喜,也有人表示看不懂。
如果要理解毕赣,不可避免地要回溯到他的老家贵州凯里,这个地方与他的三部长片都有一定的关联。这些晦涩、神秘的梦,或许回到归处,便有机会触及更多共鸣。
2016年,《路边野餐》全国公映前,一席请到了毕赣来讲述他的故事。十年之后,重听这些故事,仍旧别有趣味。
【时间轴】
00:10 我想好好批评一下塔可夫斯基,但突然觉得不对劲
04:23 找小姑父做男主角,帮我演电影
06:22 副导演把剧本的每句话剪下来贴在黑板上,每天逼我拍一句
08:56 每天早上被人家莫名其妙加油,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特别会拍电影
11:31 凯里的朋友们无动于衷,觉得我是拍微电影的
13:54 我妈问我拍电影要多少钱,我说两万块,她觉得我有病
18:04 我给剪辑师推荐了塔可夫斯基的《乡愁》和《今日说法》栏目做参考
21:55 每天赢20瑞士法郎就买两瓶酒,赢150的话就去吃牛排
23:16 你有才华能当饭吃吗?今天我想说我能
👇毕赣和小姑父的工作照
👇毕赣作品《老虎》
👇毕赣作品《金刚经》
👇《路边野餐》剧照,毕赣小姑父饰演陈升
你有多久没有走进过厨房了?你有多久没有好好地在餐桌前吃过一顿饭了?当吃饭成为一件可以被牺牲的事,生活的价值感也随之丢失。
“吃饭还是一件重要的事吗?”从小跟着父母在厨房打下手的陈宇慧感到困惑。成为美食博主十年,她发现我们好像很难再将做饭视作日常的一部分了。工作压力、合租环境、标准化生产和运输……种种因素正在让做饭失去乐趣。
陈宇慧没有找到答案,她只希望用自己的视频和文字告诉大家:做饭不难、也可以很快乐。
【时间轴】
00:09 从产品经理到田螺姑娘:写菜谱比写产品需求文档有意思
02:13 邪修菜谱是做饭的捷径吗?
06:46 当社会让生活品质与琐碎的劳作相区隔,生活真的会更好吗?
14:36 做饭令年轻人手足无措:生抽和老抽有什么区别?
19:15 买菜做饭就是会出错,这种偶然性也是乐趣
22:01 做一次饭就会一直做饭吗?
23:56 看似对食物的选择越来越多,其实吃到喜欢的东西的机会越来越少
👇“花开富贵”
👇干烧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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