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人

燕窝原产东南亚，但当地的马来人、达雅克人传统上从不食用——在原住民的神话里，它从来不是食物，而是山洞里的财富。

那它如何一步步，变成华人世界独有的补品？

从乾隆宫廷御宴、袁枚《随园食单》的文人品位，到清末孙镜湖在《申报》的商业广告，再到香港女明星的养颜护肤话术——这条绵延四百年的味觉与消费链条背后，还牵出一段长期被遮蔽的婆罗洲殖民史与南洋华人贸易史。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人类学者、重庆大学中文系教授余昕，从一枚燕窝切入，重新打开华人世界与南洋四百年来彼此联结、相互塑造的历史。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1:14 西敏司的《甜与权力》与全球化批判

04:37 香港中环与上环：金融中心一街之隔，藏着一个"海洋中国"

07:27 一个反常识的事实：东南亚原住民其实不吃燕窝

10:32 燕窝是如何在中国大陆转变成一种食材？

13:46 从配料到顶级食材：清代宴席的"鲍参翅肚"

17:16 袁枚《随园食单》：文人如何用"清寡"鄙视暴发户

19:24 燕窝如何从食材跨越成为"补品" ？

21:53 新文化运动与燕窝认知的断裂：现代科学如何挑战中医宇宙论

23:24 中华药商的发明：燕窝糖精、申报广告与中药的成药化

26:44 1949年之后：燕窝消费如何转移到港澳台与海外华侨

29:43 仿膳、孔府宴与归国华侨：八十年代燕窝消费的"宫廷想象"

31:08 燕窝的"女性化"：香港娱乐业与女明星广告的合作

33:41 厦门商船与洋船的此消彼长：欧洲蒸汽船如何挤走中国帆船

37:02 香港开埠、南北行与"香叻暹汕"体系

39:36 加工、分级与赋值：香港如何重塑燕窝的等级制度

43:07 走进婆罗洲：殖民创伤、流域社会与"白人拉者"

49:47 客家矿工 vs 闽粤潮商：砂拉越华人的两条移民路线

55:20 从丛林到森林到超级种植园：现代国家如何重塑土地

01:01:33 屋燕的兴起：在土地夹缝中诞生的新型养殖业

01:03:28 谁是受害者？当原住民也开始掠夺自己的家园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西德尼·西敏司（Sidney Mintz，1922—2015），美国人类学家，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教授，加勒比研究与饮食人类学的奠基人之一。代表作《甜与权力：糖在近代历史上的地位》以蔗糖为切口分析资本主义全球化与英国工业革命的隐秘联系，被视为饮食人类学的奠基文本。

埃里克·沃尔夫（Eric Wolf，1923—1999），美国人类学家，《欧洲与没有历史的人民》作者，主张从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出发重新理解所谓"边缘地区"的历史。

袁枚（1716—1797），清代文人、诗人、美食家，《随园食单》作者。其论燕窝主张"以清寡为上"、"至清不可以油腻杂之"，将文人化的饮食品位与暴发户区隔开来，是清代燕窝消费文化的代表性表述。

孙镜湖，清末民初上海药商，是中华药商创造性转化燕窝的核心人物。他将传统燕窝包装为"燕窝糖精粉""燕窝壮儿粉""燕窝补血脂"等成药化商品，通过《申报》长期广告，建立起燕窝从食材到现代补品的全新形象。

高家龙（Sherman Cochran），美国康奈尔大学历史学教授，著有《中华药商》，研究20世纪上半叶中国药商如何通过传统、连锁、跨国网络与现代媒体重塑中药与品牌。本期讨论中药与燕窝的现代转型主要参照此书的分析框架。

詹姆斯·布鲁克（James Brooke，1803—1868），英国探险家，1841年与文莱苏丹缔约后成为沙捞越第一代"白人拉者"，开启了一个延续至1946年、由英国白人独立统治的王朝。

罗芳伯（1738—1795），广东梅州客家人，18世纪末领导华人矿工在西加里曼丹建立兰芳公司（一说"兰芳共和国"），是华人在婆罗洲早期最重要的自治组织之一。

戴一峰，厦门大学历史学教授，研究近代东南亚贸易史，提出以"香叻暹汕"（香港、新加坡、暹罗、汕头）为节点的潮汕商人贸易体系，是理解燕窝跨境流转的重要学术参照。

1900年前后的"中华药商"，活跃于上海、北京、广州等城市与海外华人社区的传统药品经营群体（如同仁堂、五洲大药房、虎标万金油等）。他们在新文化运动冲击中医的同时，以成药化包装、连锁经营、现代广告与中西结合的视觉符号重新塑造中药品牌，成为燕窝在20世纪初完成"现代化转型"的关键推手。

达雅克族，婆罗洲北部内陆的原住民群体，长期以水网为纽带形成"流域社会"，以狩猎、采集与刀耕火种为生。其传统采集燕窝有严格的节律（一年三次），但在20世纪燕窝价格上涨与现代国家土地重组的双重压力下，传统采集方式逐渐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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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Max

编辑：邓纯

一种来自北美、由日本人带入中国不到百年的甲壳类生物，如何在三十年间从田埂上的"泥虫子"变成千亿级的夜宵顶流？

它的轨迹背后，是出口贸易的倒逼、川菜东移的浪潮、下岗工人的小本生意、虾稻共生的农田改造，以及小农户在规模化产业中的进退。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博士、《小龙虾的诱惑》合著者丁玲，看一个外来物种如何嵌入中国乡村、产业与餐桌的三十年。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1:10 一只小龙虾如何成为人类学的研究对象？

03:48 90年代安徽巢湖：丁玲童年记忆中那不值钱的小龙虾

05:00 蚌埠"马虾街"与1998年的下岗工人

06:46 小龙虾是如何从野生走向养殖？

10:06 来自美国、由日本人带入：小龙虾入华的几种说法

12:50 川菜东移与农民工迁徙：麻辣口味的全国化

15:54 盱眙十三香的诞生：一座草药之乡的灵感

17:30 中国第一个小龙虾驰名商标：盱眙的城市品牌战略

20:54 后起之秀潜江：油焖大虾与省级产业部署

26:17 新奥尔良的小龙虾：法国流亡者餐桌上的食物

29:28 日本人的纠结：从天皇宴席的法式浓汤到外来入侵物种

31:56 瑞典的小龙虾派对：一种延续500年的夏末仪式

33:46 虾稻共生：技术、生态与经济的高效模式

36:32 谁在为这份"高效"买单？被挤出的小农户

39:38 流转土地之后：被改造的村庄与新的雇佣关系

46:16 中国虾谷潜江：4到14小时送达全国600城的物流体系

50:33 寒地养虾：从黑龙江到青海乌兰的产业延伸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张展鸿，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教授，丁玲的导师，早年研究香港湿地保育，后转向饮食人类学，曾走访美国路易斯安那、日本北海道及中国江苏盱眙等地完成跨国小龙虾田野调查，是《小龙虾的诱惑》的主要作者之一。

大正天皇（1879年-1926年），名嘉仁，幼名明宫，日本第123代天皇。其父为明治天皇，母亲是典侍柳原爱子。

秋山德藏（1888—1974），日本宫廷御厨，早年赴法国学习西餐烹饪。1915年大正天皇登基大典时，他以北海道阿寒湖原生螯虾为食材，制作法式小龙虾浓汤宴请2000余位外宾，被视为日本食用小龙虾历史上的一个起点。

潜江中国小龙虾交易中心是位于湖北省潜江市后湖管理区的全国最大的鲜活小龙虾交易中心，由湖北潜网生态小龙虾产业园集团有限公司建设运营，于2016年成立。该中心又称“中国虾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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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1894年的甲午战争，并非从某一刻突然爆发，而是在多方力量的拉扯中逐渐成形。

中日之间，在战与和之间反复摇摆；英俄在远东的布局，在介入与观望之间摇摆；而情报的真伪、军备的代差，则让每一方的判断都笼罩在不确定之中。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历史学者、《甲午：摇摆的战争》作者沙青青，从情报、舰炮与列强博弈出发，在国际视野下，重新理解这场战争的来路。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0:52 书名中“摇摆”从何而来？

03:22 琉球的“双重朝贡”与历史结构

05:50 明治维新后：主权线、利益线与日本的扩张逻辑

07:28 清廷多线危机下的被动应对

09:48 海防 vs 塞防：清廷内部的战略分歧

13:30 北洋体系：地方化军力与国家动员的落差

15:49 张佩纶信札里的幕后交易

19:35 军备差距：北洋水师 vs 日本联合舰队

24:17 德国舰还是英国舰？

27:35 日本情报体系：荒尾精与宗方小太郎的网络

34:30 电报被破译、战报造假，李鸿章只能靠读洋报了解前线战况

41:17 手持克虏伯大炮的前现代军队为何仍然一战斗即溃？

43:05 英日修约与丰岛海战

45:39 俄国西伯利亚大铁路与英国的盘算

48:00 高升号事件：国际法与舆论战

51:57 日本内部的摇摆：伊藤博文与军方为何在直隶决战问题上产生分歧？

55:49 大清内部的摇摆：李鸿章既不能说强、又不能说弱的两难困境

59:39 战后转折：俄国介入与三国干涉前夜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李鸿章（1823—1901），晚清重臣，北洋大臣、直隶总督，淮军与北洋水师的缔造者，甲午战争中方军事与外交的主要负责人，马关议和全权代表。

荒尾精（1859—1896），号东方斋，日本陆军军官，是中日甲午战争前活跃于中国的日本间谍之一。受参谋本部派遣赴华，以汉口乐善堂药铺为掩护建立情报网络，后在上海创立日清贸易研究所，系统培训在华情报人员。

宗方小太郎（1864—1923），日本情报人员，荒尾精麾下重要成员，曾化装成中国人游历各省搜集情报，甲午战争前夕潜入威海卫侦查北洋海军动向。

张佩纶（1848—1903），晚清清流干将，中法战争战败罪臣，后成为李鸿章女婿，与李鸿章书信往来密切，两人私信为研究这一时期政治决策的重要史料。

山县有朋（1838—1922），日本明治元老，陆军奠基人之一，主导制定对华作战的”征清方略”，深受西方地缘政治思想影响，是日本大陆扩张政策的核心推手。

伊藤博文（1841—1909），日本明治元老，四度出任内阁总理大臣，主持马关条约谈判，深受奥地利地缘政治学者施泰因影响，推动日本确立主权线与利益线的扩张战略。

叶志超（1838—1901），淮军将领，字曙青，安徽合肥人。甲午战争朝鲜战场统帅，成欢战败后谎报大捷，平壤一战一夜溃退，后被革职查办。

姜鸣（1957—），北洋海军史研究权威学者，长期致力于中国近代海军史及晚清政局人物研究。著有《龙旗飘扬的舰队》，近年整理《李鸿章张佩纶往来信札》，为研究晚清政治决策提供了极为珍贵的史料，是本书序言作者。

德富苏峰（1863—1957），日本近代著名评论家、右翼思想家，甲午战争期间以从军记者身份随军采访，留下大量战争记录与宣传文章。

赫德（Robert Hart，1835—1911），英国人，长期担任清朝海关总税务司，甲午战争前提醒李鸿章更换电报密码，并协助估算大清赔款支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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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四川荣县，一批幸存的32,000卷民国司法档案里，藏着无数真实走进法庭的女性：错失继承权的寡妇、遭家暴却无路脱身的少女、赢了官司却拿不到钱的女人。她们聪明、坚韧，却一次次卡在立法、司法与执行的缝隙里。

在法律近代化的进程中，权利被写入文本，但它如何在现实中发生作用，仍然充满不确定性。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四川大学研究员、《纸上的权利》作者刘楷悦，回到荣县的具体案件，讨论这些权利如何被使用，又为何难以落实。

【本期嘉宾】

【时间轴】

00:25 从《秋菊打官司》到《我不是潘金莲》，女性为何天然与维权联系在一起？

03:35 治外法权的丧失如何成为中国法律近代化的起点？

06:10 一个清末女性打官司，要经历怎样的程序？

10:54 四川为何保留了这么多司法档案？

13:23 荣县档案的发现：32,000卷案件的偶然与机缘

16:58 朱刘氏：丈夫去世、儿子夭折，必须立嗣

20:45 1926年女性首次获得平等继承权

27:13 立法、司法、执行：法律为何在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失效？

28:30 堕胎入刑：女性生育自主权如何在近代被悄然剥夺？

31:40 周玉林：16岁，被家暴的婚姻

36:30 龚琴福：被诱离婚，进入另一段关系

42:13 同居共财的传统，如何成为对抗现代个人财产制度的武器？

45:55 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一念之间，决定了一个女人的下半生

52:29 荣县为何成为“辛亥首义县”？

55:05 新思想如何进入内地县城？

58:37 个例到判例：如何推动了立法的改变？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吴玉章（1878—1966），荣县人，中国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教育家、历史学家和语言文字学家、新中国高等教育的开拓者。曾任中国人民大学校长。

龙鸣剑（1877—1911），荣县人，同盟会会员，保路运动重要参与者。成都血案发生后，以"水电报"将消息传递至各地，推动荣县率先宣布独立。

谷醒华（1890—1963），又名武乡，四川自贡荣县古文场人，中国人民大学教师。1908年入成都优级师范学校，1911年参加中国国民党 。1915年至1922年任荣县中学教务主任、校长，推行民主办校方针。

赵一曼（1905—1936），四川宜宾人，中国共产党员，抗日民族英雄。原名李坤泰，又名李淑宁、李一超，在东北参加抗日斗争时化名赵一曼。

马君武（1881—1940），广西人，近代中国著名政治活动家、教育家、翻译家，将西方女权理念译介至中国。中国近代获得德国工学博士第一人。

桑格夫人（Margaret Sanger，1879—1966），美国社会活动家，妇女节育运动先驱，曾访华，推动中国知识界对女性生育自主权的关注与讨论。

【本期音乐】

黄寓龙 《纸上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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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1900年6月22日，庚子国变的前夜，一个湖北籍道士在敦煌莫高窟清理流沙时，偶然打开了一个被封闭近九百年的洞窟。洞中堆满了从北朝到宋代的经卷、文书与绢画，总计超过7万件。此后的十余年间，英国的斯坦因、法国的伯希和、日本的大谷光瑞探险队、俄国的奥登堡考察队相继到来，以极低的代价带走了大批珍贵文书与绢画；而在国内，晚清官僚的漠视、推诿与监守自盗，同样令人触目惊心。藏经洞文物就这样在帝国的黄昏中四散流离。

一个湖北籍道士为何会成为佛教洞窟的管理者？来自英国的斯坦因如何用一个关于玄奘的故事打动了王圆箓？晚清官僚为何在九年间反复错失保护文物的机会？而"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这句令人心痛的判断，今天是否已经被改写？

本期《历史学人》是石窟寺系列的第二期，主播马思远再度对谈丝路文化学者、《千年一窟看云冈》作者王凯，从藏经洞的发现与文物流散出发，讲述敦煌千年营建的历史，并探讨敦煌学从"伤心史"走向国际前沿的百年历程。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0:22 从云冈到敦煌：石窟寺系列第二期

02:13 敦煌石窟体系全貌：莫高窟与它辐射的周边石窟群

05:08 佛教艺术东传路线：从犍陀罗、天梯山到云冈的千年脉络

07:17 九色鹿、反弹琵琶与千手观音：各朝代的敦煌风华

10:17 季羡林论敦煌：四大文化体系的唯一汇流之地

10:32 嘉峪关以西皆为关外：明清时期莫高窟的沉寂

12:23 藏经洞为何被封闭？废弃说、供养说与避难说

19:40 西夏兵临城下：避难说的时间线与关键证据

22:32 一个湖北流民如何成为佛教洞窟的守护者

26:09 上寺、中寺与下寺：王圆箓在莫高窟的领地

29:42 1900年6月22日藏经洞被发现

34:32 五次错失保护：从知县的冷漠到学政的私心

43:33 一个苏格兰商人被杀：西方中亚探险热的意外起点

46:38 考古竞赛制度化：国际中亚探险协会的成立

48:39 从布达佩斯到拉合尔：斯坦因的帝国学者养成记

51:48 斯坦因第一次到敦煌：蒋孝琬、玄奘故事与王圆箓的"破防"

59:59 法国汉学家伯希和的敦煌之行

01:05:35 六国饭店的宴席：伯希和与中国学者的微妙交锋

01:09:58 迟到九年的保护令

01:11:54 8,679件文书进京，432件精品消失

01:13:56 18岁的日本僧人与失踪事件：大谷光瑞探险队

01:17:44 斯坦因第二次到来，王圆箓主动登门

01:19:20 俄国奥登堡：五个月，2,000张照片

01:20:43 "敦煌学者，我国学术之伤心史也"

01:24:37 从"敦煌学在国外"到"敦煌学也在中国"

01:26:54 敦大也，煌盛也：与其坐而论道，不如亲赴敦煌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乐僔（生卒年不详）：前秦高僧，公元366年在三危山首凿莫高窟第一窟，被视为敦煌石窟营建的开创者之一。

王圆箓（约1850–1931）：湖北麻城人，早年曾在肃州巡防军当兵，退伍后出家为道。云游至敦煌后驻守莫高窟下寺。1900年6月22日偶然发现藏经洞。

季羡林（1911–2009）：语言学家、东方学家，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首任会长。

叶昌炽（1849–1917）：晚清金石学家、藏书家，曾任甘肃学政。

汪宗瀚（1845–1920）：号栗庵，湖北省通山县汪家畈人，清末官员，1902年至1906年任敦煌知县。

奥雷尔·斯坦因（Marc Aurel Stein，1862–1943）：匈牙利裔英国考古学家、探险家。1907年首次到达敦煌莫高窟，以约130英镑从王圆箓手中购得大量藏经洞文物，现藏于大英博物馆与大英图书馆。

蒋孝琬（1858–1922）：湖南湘阴人，俗称“蒋师爷”。清光绪年间去新疆，在县、州衙门任师爷。光绪十五年（1889）后，一直在新疆莎车衙门任职。斯坦因在中亚探险期间最重要的中国助手，协助其与王圆箓交涉并挑选藏经洞文书。

伯希和（Paul Pelliot，1878–1945）：法国汉学家、语言学家。1908年赴敦煌后，对藏经洞剩余文书进行细致甄别，购得一批高价值文献，现多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

罗振玉（1866–1940）：晚清民国学者、金石学家，敦煌学早期开拓者之一。在伯希和提示下积极推动清政府保护藏经洞文物，促成中央政府首次下达保护令。

李盛铎（1859–1937）：晚清民国官员、外交家、收藏家。

陈寅恪（1890–1969）：中国现代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诗人。1930年在《敦煌劫余录》序言中首次提出"敦煌学"概念，写下名句"敦煌学者，今日世界学术之新潮流也"。

大谷光瑞（1876–1948）：日本净土真宗西本愿寺第22代法主，大正天皇连襟。组织三次中亚探险队，其下属吉川小一郎在敦煌购得数百卷文书。

奥登堡（Sergei Oldenburg，1863–1934）：俄国东方学家、俄罗斯帝国科学院院士。

常书鸿（1904–1994）：画家、敦煌学家。1944年成立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并任首任所长。

樊锦诗（1938–）：考古学家，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长期致力于敦煌莫高窟的保护与研究。

斯文·赫定（Sven Hedin，1865–1952）：瑞典探险家，1893年至1935年间四次考察中国西部，发现楼兰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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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帕米尔高原，古称葱岭，是中国历史上向西眺望的边界，也是文明碰撞、宗教流动与帝国意志的交汇之地。从汉代的大宛远征到唐军的达罗斯之战，从玄奘孤身取经到乾隆的纪功碑，葱岭不只是地理上的分隔，更是理解中国与世界如何相遇的一把钥匙。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高海博对谈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教授侯杨方，从一次偶然的帕米尔之行谈起，到以田野视角，重走汉唐丝路、清代卡伦，将那些我们在书本中习以为常的历史图景，放回具体的地形与路径中。丝绸之路上的商队如何行进？玄奘可能经过怎样的河谷路线？以及乾隆纪功碑的具体位置，也在这样的考察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22 一次游客式的帕米尔之行

05:00 今日撒马尔罕：蒙古人的印记为何消失了

07:26 撒马尔罕为何是亚欧大陆真正的十字路口？

09:07 汉代和唐代的西进逻辑有何不同？

11:33 唐朝的"天可汗"：羁縻与实控之间，差了多少距离

12:34 青铜西来说：从苏美尔到二里头

14:20 在哈萨克斯坦遇见封土大墓，中原为何到秦始皇才突然出现封土？

17:48 佛教石窟东传的路线图：犍陀罗→喀什→库车→敦煌→大同→洛阳

23:38 阿拉伯人越过阿姆河，粟特诸国向唐朝求救，唐朝为何不管？

25:23 达罗斯之战：高仙芝如何亲手断送了唐朝的西域霸权

28:11 蒙古人在中亚：语言被突厥化，信仰被伊斯兰收编

34:15 平准噶尔战争：两个火药帝国之间，打了七十年的较量

37:05 葱岭上的乾隆纪功碑

44:36 中俄西北划界：卡伦之外的真空，如何被俄国一点点蚕食

45:59 沙俄进入中亚：铁路、火炮与帝国扩张的新条件

49:01 灌溉、水库与生态重组：技术如何改变中亚与新疆的历史地理

49:31 丝绸之路的真实面貌

51:26 罗布泊的前世今生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玄奘（602—664）：唐代高僧，公元627年西行取经，所著《大唐西域记》是研究中亚、南亚历史地理的珍贵文献，侯杨方丝路复原研究的核心文本依据。

李广利（？—前89）：西汉贰师将军，奉汉武帝之命两次远征大宛（今费尔干纳盆地），目的是夺取汗血宝马，是汉代西征的重要事件。

高仙芝（？—756）：唐代名将，天宝年间率军远征中亚，攻灭石国（今塔什干），引发达罗斯之战，与阿拉伯军队激战五日惨败，唐朝由此失去对葱岭以西的控制。

耶律大石（1087—1143）：辽朝宗室，金灭辽后率残部西迁，在中亚建立西辽，于卡特万之战中击败强大的塞尔柱帝国，在中亚称霸近百年。

谭其骧（1911—1992）：历史地理学家，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其第八册标注的乾隆纪功碑位置即侯杨方此次田野考察欲精确核实的关键地标。

斯文赫定（1865—1952）：瑞典探险家、地理学家，曾多次深入中亚和中国西部进行科学考察，记录了罗布泊尚有水面时的地理状况。

荣赫鹏（1863—1942）：英国军官、探险家，曾于19世纪末考察帕米尔地区，其地图是侯杨方寻找乾隆纪功碑的重要参考依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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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他是辛亥革命的遗子，也是日本大正时代的见证者；他既领导过上海工人运动，也在国民党政府任职营救共产党人。在短短37年的生命里，李汉俊经历了怎样的转折？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客座研究员李丹阳——既是研究者也是李汉俊兄长的后代，从家族记忆与四十年研究出发，走近这位鲜为人知的一大代表。留日求学如何塑造他的思想？他为何退出党组织却仍坚持马克思主义？白色恐怖中，他又如何冒着风险营救数百名同志？透过这一段跌宕起伏的生命故事，理解“工运先驱”李汉俊与时代的关系。

【时间线】

01:09 谁是李汉俊？

02:06 李丹阳为什么研究李汉俊？

04:37 “辛亥之子”的萌芽：从潜江神童到“花园山”少年

10:53 留日十四载：精通四国语言的“考神”与工程师梦想

19:50 回国后在《星期评论》传播马克思主义

27:13 李汉俊与朝日俄社会主义者的交集

37:29 一大会议上的不同意见和建党策略

40:48 领导工运：从上海机器工会到二七大罢工

49:05 脱党原因及与党内领导人的矛盾

52:52 国民党教育厅长时期营救共产党员

56:21 37岁的终局与1927年的白色恐怖

56:21 李丹阳的家族回忆与研究成果

李汉俊（1890–1927）：湖北潜江人，留日土木工学士，1920年与陈独秀、李达发起上海共产主义小组并领导工运，任国民党教育厅长时营救数百名共产党人，1927年12月17日被胡宗铎枪决  。

李书城：李汉俊二哥，同盟会会员，辛亥革命后历任政府职务，借上海三益里住宅为中共一大会议地点。

吴禄贞（1880–1911）：湖北革命党人，资助14岁的李汉俊赴日本留学。

孙中山（1866–1925）：中国国民党总理，李汉俊留日期间接受他的民族民主革命思想。

陈独秀（1879–1942）：新文化运动领袖，与李汉俊共同编辑《星期评论》，筹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

李达（1890–1966）：中共早期理论家，翻译《唯物史论解说》，曾受李汉俊协助 。

陈望道（1891–1977）：《共产党宣言》中文全译本译者，曾在李汉俊家完成翻译并由其校对 。

芥川龙之介（1892–1927）：日本作家，1921年访问李汉俊并称其日语流利、才华出众。

施存统、俞秀松：浙江新潮社成员，后来参与上海共产主义小组，曾在李汉俊家讨论建党。

张国焘（1897–1979）：中共早期领导人，与李汉俊在建党纲领和工运策略上意见不合。

李大钊（1889–1927）：中国早期马克思主义者，与李汉俊一起宣传社会主义。

胡宗铎（1892–1962）：新桂系军阀，1927年在武汉逮捕并枪杀李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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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编辑：邓纯

云冈石窟不仅是北魏留给后世的一处佛教遗产，也是一部被镌刻进山体的权力与信仰史。

从太武灭佛的废墟到文成复法的辉煌，从昙曜五窟的开凿到迁都洛阳后的风格转变，云冈在见证北方王朝借佛教重建秩序的同时，也将鲜卑汉化、皇权塑形与艺术流变的复杂轨迹，悉数镌刻在这一尊尊石像之中。

为什么一支游牧出身的政权，会如此深刻地投入佛教？为什么洞窟形制与佛像题材，会与宫廷斗争、太后临朝、迁都改革密切相关？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马思远对谈丝路文化学者、文博作家王凯，从北魏历史出发，重返云冈石窟的历史现场。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38 从阿旃陀、敦煌谈“古迹再发现”的偶然性

05:11 伊东忠太在1902年考察途中发现云冈并介绍给学界

10:57 鲜卑南迁与魏晋南北朝乱局

18:34 北魏复国，谈拓跋氏政权建立

22:42 太武灭佛的起因与过程

26:03 凉州佛教传统、昙曜入平城，成为云冈开凿前史

30:44 文成帝复法，昙曜五窟开始营建

32:41 昙曜五窟与“佛像比附帝王”的逻辑

36:03 第17窟交脚弥勒与拓跋晃的政治命运

40:48 冯太后掌权后，中期双窟、二佛并坐兴起

53:23 孝文帝亲政后迁都洛阳，云冈盛期结束

57:37 云冈晚期开凿趋于民间化

01:03:00 王凯给出今日游览云冈的看法与路线建议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拓跋珪（371–409）： 北魏开国皇帝（道武帝），他确立了北魏最初的政治格局。

拓跋焘（408–452）： 北魏太武帝。统一北方的雄主，因长安寺院兵器库事件发起严酷的“灭佛运动”，导致佛教在中原遭遇第一次毁灭性打击，直接催生了云冈“以石保佛”的避险思维。

崔浩（381–450）： 北魏汉人权臣、谋士。出身名门清河崔氏，极力推崇道教并促成太武灭佛，后因编写《国史》触怒鲜卑皇室被处极刑，反映了早期胡汉文化的剧烈摩擦。

拓跋晃（428–451）： 北魏景穆太子。太武帝之子，笃信佛教且曾试图保护僧侣。他在权斗中忧愤而死，成为云冈第17窟交脚弥勒菩萨所对应的悲剧性“化身”。

昙曜（生卒年不详）： 北魏高僧、首任沙门统。云冈石窟的开创者。

文明太后冯氏（441–490）： 北魏掌权者。

孝文帝拓跋宏（467–499）： 北魏改革家。推行全面汉化政策并最终迁都洛阳。

伊东忠太（1867–1954）： 日本建筑史学家。1902年在大同意外发现云冈石窟的学术价值，将其带入现代全球视野，并确立了云冈与犍陀罗艺术的血脉联系。

梁思成（1901–1972）： 中国现代建筑学奠基人。1933年赴大同考察云冈，首次以现代科学视角系统记录了石窟中的木构建筑模型，评价其为“极其罕见的大型木构标本”。

宿白（1922–2018）： 中国考古学泰斗。他通过对《魏书》等文献的考证，科学地划分了云冈石窟的早、中、晚三期，确立了“云冈模式”在世界石窟寺研究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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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纯

1982年，一本名为《怎样鉴别黄色歌曲》的小册子出版，严厉批判了以邓丽君为代表的流行音乐，认为其“切分音”与“二四拍”具有软化意志的“毒素”。40多年后，当我们再度翻开这本带有时代印记的作品，会发现那些曾被视为“毒素”的音乐，如今早已融入日常生活，甚至成为一代人的情感记忆。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陈碧对谈中央音乐学院教授、管风琴演奏家沈媛，从这本小册子谈起，回看中西方历史上反复出现的“雅俗之争”：从孔子“放郑声”、民国时期对“靡靡之音”的批判，到18世纪法国的“喜歌剧之争”，再到圆舞曲一度被视为轻浮之作；从邓丽君、李谷一，到《孤勇者》与短视频神曲的当下讨论。

这些反复出现的争论，或者指向了同一问题：音乐为何一再被赋予超出自身的意义？当“雅”与“俗”的边界不断被划定又不断松动，我们又该如何理解音乐与身体、情绪与自由之间的关系？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25 从《怎样鉴别黄色歌曲》的历史背景谈起

02:20 “黄色歌曲”究竟如何被定义？

08:15 二四拍、切分音、气声、滑音为何被警惕？

10:31 节奏与舞蹈感为何更容易引发情绪反应？

14:03 “靡靡之音”的延续：从民国到80年代的批判逻辑

18:55 从孔子“放郑声”说起：早期对世俗化音乐的警惕

20:52 黎锦晖与情歌争议：私人情感如何进入公共批评视野

21:46 欧洲的对应案例：喜歌剧与圆舞曲引发的道德焦虑

25:56 “高雅”的转变：曾被批评的音乐如何成为经典

28:37 邓丽君与“精神污染”：流行音乐成为整顿对象

37:35 《乡恋》登上春晚：审美边界的快速松动

39:06 雅俗之争的背后：社会结构变化中的秩序焦虑

43:37 音乐与身体：它如何绕过理性影响情绪与行动

47:45 当代的“俗”：从流行歌曲到短视频神曲的争议

51:44 规训为何失效：统一审美的尝试难以成立

01:01:13 “多听”的意义：扩展经验而非建立标准

01:09:29 《孤勇者》争议：类似判断为何仍在重复

01:11:52 旧庙新神：大数据时代的“信息茧房”

01:16:16 曲单分享：从草东没有派对、Etta James 到肖斯塔科维奇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邓丽君（1953—1995）：中国台湾歌手，华语流行音乐代表人物之一。节目中以她为例，讨论80年代初“黄色歌曲”的批判逻辑。

李谷一（1944—）：中国歌唱家。节目中提到《乡恋》在1983年春晚的传播，作为审美边界松动的一个标志。

聂耳（1912—1935）：中国音乐家，《义勇军进行曲》作曲者。

黎锦晖（1891—1967），中国流行音乐的奠基人，中国流行音乐之父，中国儿童歌舞剧之父。

刘雪庵（1905—1985）：原名廷玳，笔名有晏如、吴青、苏崖，中国近现代作曲家、音乐理论家、音乐教育家，四川铜梁（今重庆铜梁）人，主要作品有《何日君再来》《流亡三部曲》《长城谣》等。

小约翰·施特劳斯（1825—1899）：奥地利作曲家，“圆舞曲之王”。

肖斯塔科维奇（1906—1975）：生于圣彼得堡，苏联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20世纪世界著名作曲家之一。

书目：《怎样鉴别黄色歌曲》（1982年，人民音乐出版社）

本期提及音乐人/曲目：

邓丽君（翻唱）《何日君再来》

李谷一《乡恋》

小约翰·施特劳斯《蝙蝠》（序曲）

草东没有派对《山海》

Etta James《I Just Want to Make Love to You》

肖斯塔科维奇《第十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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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观念听起来离我们的日常生活很远。但很多时候，我们如何理解现实，如何描述自己的处境，如何看待社会中的冲突与变化，其实都在受它影响。只是这些影响未必通过那些宏大的概念出现，而常常藏在更日常的表达里。

本期《历史学人》，我们邀请到清华大学政治学系教授任剑涛，从他的书籍《混搭的承诺》谈起，回到现代政治观念形成的历史脉络，也回应当下的现实处境。从但丁、马基雅维利、霍布斯、洛克，到互联网上流行的“斩杀线”这样的说法，观念并不总停留在思想家的论述里，它也会不断进入大众的语言、情绪和判断之中。当“大词”越来越难以说服人，我们该如何理解观念今天的作用？在一个不断分化、也不断加速的时代，政治观念是否还在塑造我们理解社会和生活的方式？这期节目，或许提供了一条重新进入这些问题的路径。

【本期嘉宾】

【时间线】

01:15 从《混搭的承诺》谈起：为什么现代政治观念从来不是单一的许诺

03:29 在一个极化时代，为什么更需要“混搭”来为观念降温

05:03 观念下沉之后，大众不再只是接受者，也开始生产自己的表达

06:21 从大众媒体到自媒体：我们正经历一场传播革命

08:15 “斩杀线”为何能迅速流行：它击中了当下的生活经验

13:09 从“斩杀线”到但丁：通俗表达与时代情绪能否进入观念史

18:22 为什么但丁不只是诗人，而是现代政治观念史的开篇人物

25:34 现代政治观念还有原创吗，还是都在不断重述经典

31:51 马基雅维利、霍布斯、洛克：为什么他们仍是现代政治的基本框架

37:53 现代为何是革命的产物：从英美革命到法国大革命

45:57 英美路径与德法路径：两种不同的现代政治想象

50:39 回看个人经验：革命年代如何塑造一代人的生活感受与判断方式

01:02:26 当观念与实践不断偏离，政治观念本身还有什么意义

01:10:21 “混搭”不是共识，而是在分歧中维持共处

01:13:52 观念下沉了，为什么“观念的水位”却未必真的上升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事件】

但丁·阿利吉耶里（约1265—1321）：意大利诗人、散文家、文学理论家，也是道德哲学与政治思考的重要人物。代表作《神曲》奠定其文学史地位，而《论世界帝国》则使他成为理解中世纪晚期向现代过渡时不可绕开的思想人物。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1469—1527）：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政治思想家、外交家与历史学家，曾任佛罗伦萨共和国秘书官。代表作《君主论》使其成为现代政治现实主义讨论中的关键人物。

托马斯·霍布斯（1588—1679）：英国哲学家、科学家与历史学家，以《利维坦》最为著名。他通过社会契约论为强有力的国家权威辩护，强调政府首先是保障安全与秩序的装置。

约翰·洛克（1632—1704）：英国哲学家与政治理论家，被视为英国经验主义的重要奠基者之一，也是政治自由主义系统表达的关键人物。其关于生命、自由与财产的论述，深刻影响了后世的现代政治观念。

亚历西·德·托克维尔（1805—1859）：法国政治思想家、历史学家与政治人物，代表作《论美国的民主》。他对民主社会、平等条件与现代政治秩序的分析，至今仍是政治社会学与政治思想史的重要资源。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1856—1939）：奥地利神经学家，精神分析学创始人。节目中借其关于意识层次的区分，讨论政治观念如何在自觉与不自觉层面影响人的行为与判断。

以赛亚·伯林（1909—1997）：英国哲学家、观念史家与政治思想家，以自由概念、多元主义及“狐狸与刺猬”的思想区分著称，被视为20世纪观念史研究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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