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腔西调

“美、欧、乌、俄，分别在打什么牌？”

二月份的最后一天，特朗普与泽连斯基的白宫争吵震惊世界。一方面特朗普极限施压，要求泽连斯基站队，并威胁停止支援，另一方面欧洲各国哗然，纷纷表示支持乌克兰，即使没有美国的援助也要帮助乌克兰抵抗俄罗斯。这场争吵不仅暴露了美欧同盟的深层裂痕，也揭示了全球地缘政治的微妙转向。

在这场争吵中，特朗普、万斯、泽连斯基分别想要什么？欧洲能给乌克兰多少实际支持，有多大缺口？俄罗斯现在怎么看待这场战争和国际局势？乌克兰有怎样的出路？而中国，又能否为这场危机提供新的解决方案？

本期节目，我们再次邀请到上海外国语大学上海全球治理与区域国别研究院执行院长杨成教授，从特朗普的外交策略到欧洲的安全困境，从俄罗斯的战略意图到中国的全球角色，聊聊他对美欧乌俄风云的最新观察。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杨成（上海外国语大学上海全球治理与区域国别研究院执行院长）

【收听指南】

00:44 泽连斯基的情绪动员奏效了吗？

04:35 特朗普和泽连斯基到底在吵什么？

08:40 “你应该感谢特朗普总统”——美国国内政治的外溢

14:42 一场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的冲突

19:29 特朗普的外交策略：矿产协议？

24:29 乌克兰“投其所好”：以矿产换和平

27:41 美前驻苏大使：和平比什么都重要

31:10 欧洲和俄罗斯，都是特朗普的“牌”

35:15 英国对乌克兰的援助形式是贷款

37:31 维系欧洲安全架构为何如此艰难？

42:49 欧洲的进步冲击了它的理想主义

46:14 乌克兰危机可能会加速欧洲分裂

48:49 美欧价值观外交：破产or转型？

50:34 “老欧洲”和“新欧洲”的立场分野

55:06 俄、乌、美、欧，各有各的诉求

01:01:03 俄罗斯内部看待冲突的一致立场

01:05:27 美国霸权衰落带来的连锁反应

01:09:52 军备竞赛只会加剧全球安全困境

01:13:30 在现实主义-理想主义之间找平衡

01:18:23 普通人可以如何理解国际局势？

【工具箱】

01 当地时间2月2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与到访白宫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媒体前爆发激烈争吵。双方原计划在会晤后召开联合记者会并签署美乌矿产协议。当天联合记者会已被取消，协议暂未签署。

02 当地时间3月1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当天他在伦敦与英国首相斯塔默举行了会晤。英方表示将继续“坚定支持”乌克兰，确认向乌方提供20多亿英镑援助贷款，而乌方将用遭西方冻结的俄罗斯资产产生的收益偿还。

03当地时间3月6日，欧盟特别峰会将在布鲁塞尔召开，聚焦欧洲防务自主及乌克兰问题。峰会讨论的重点之一是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周二提出的欧盟“重新武装”计划，调动8000亿欧元提升欧盟的军事能力。峰会的第二项重点是就进一步支持乌克兰展现团结，但匈牙利没有在文件上签字。

04 杰克·马特洛克（Jack Matlock，1929.10.1—）是美国驻苏联最后一任大使，见证了美苏关系的重大变局及随后的发展走向。2022年2月14日，就在俄乌战争一触即发之时，92岁的马特洛克在美国美俄协议委员会（ACURA）官网发表长篇文章，题为Today’s Crisis Over Ukraine（今日的乌克兰危机），并在副标题称此为一场“蓄意促成的”（willfully precipitated）危机。

05 《里斯本条约》是在原《欧盟宪法条约》的基础上修改而成，被视为“简版”的《欧盟宪法条约》。原《欧盟宪法条约》因遭到法国和荷兰全民公决否决而陷入僵局。为解决欧盟制宪危机，欧盟领导人2007年12月在葡萄牙首都里斯本正式签署《里斯本条约》，由各国批准后于2009年12月生效；但各国批准进程比预想困难许多，一直到2009年11月3日，最后一个签署国捷克才批准了《里斯本条约》。

06 尼克松三角是指尼克松政府构筑美苏中大三角关系的重大外交决策，始于1969年。在中苏边界冲突发生后，美国政府围绕第63号国家安全研究备忘录进行了详细研讨，全面评估中苏分歧对美国对外政策及世界格局的影响，经过多次讨论，美国政府内部基本达成共识，即构筑美苏中三角关系是最有利于美国的政策选项，要以灵活的态度处理三边关系，但不允许发生会导致核战争或世界力量对比出现重大改变的情况。

【相关往期】

短热点｜泽连斯基赌的梭哈：借美国调动国际激情【嘉宾：施展】

Vol.107｜列国志：俄罗斯，东顾西盼的踌躇【嘉宾：施展】

Vol.91｜俄乌战争观察：好莱坞英雄VS快手老铁【嘉宾：施展】

Vol.85｜新“慕尼黑前夜”，悲情乌克兰与愤怒俄罗斯【嘉宾：杨成；“东腔西调”公众号独家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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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与泽连斯基在记者会上激烈争吵，全世界都看到了。

这次争吵对于俄乌局势会有哪些影响，接下来就是比拼人们的想象力了。

以下正文来自公众号【施展世界】

“在知识与经验之间，是否存在真正的参考答案？”

2月15日，一场在国家图书馆的分享会座无虚席。人们带着对生活的困惑、对世界的追问相聚于此，试图在思想的碰撞中寻找更确切的答案——或者说，寻找一种直面不确定性的勇气。

大观学者、华东师范大学刘擎老师与他的朋友清华大学严飞老师的新书《世界作为参考答案》，正诞生于这样的追问中。从哈佛燕京学社的跨学科交锋，到瓦尔登湖畔的人文沉思，两位学者尝试在对话中拓宽认知的边界：当人文教育遭遇现实挑战，当热爱与痛苦交织，我们是否敢承认“答案”本就流动于世界的褶皱之中？

本期节目，我们将重现这场思想交流。主持人陈鲁豫、作家蒋方舟与两位学者一起，从个体困惑聊到社会命题，从经典文本聊到当下生存。他们不提供标准答案，却用对话证明：当我们主动开放感知能力，世界的每一面都能成为照亮生活的参考答案。

【本期对谈】

刘擎，大观学者，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哈佛燕京学者（2023—2024）。著有《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2000年以来的西方》《悬而未决的时刻》等。

严飞，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哈佛燕京学者（2023—2024），著有《悬浮：异乡人的都市生存》《穿透：像社会学家一样思考》《学问的冒险》等。

陈鲁豫，资深媒体人，主持人，译者。主持代表节目《鲁豫有约》，播客节目《岩中花述》，译作《替补：哈里王子自传》。

蒋方舟，青年作家。全国青联委员文艺界别代表；曾任《新周刊》杂志副主编，主要作品有：《我承认我不曾历经沧桑》《和唯一知道星星为什么会发光的人一起散步》《主人公》。

【收听指南】

02:15 鲁豫：DeepSeek给沪漂女孩的“心灵鸡汤”

从瓦尔登湖开始

06:37 刘擎：哲学的意义是陌生化我们已有的概念

14:04 严飞：瓦尔登湖，也许应该是一个动词

19:40 方舟：忍受不了无聊的人是忍受不了生活的

人文教育让我们第二次成长

24:33 严飞：跨学科交流，增加了我们生命的厚度

27:02 刘擎：人家说的博士，其实都是“窄士”

29:30 刘擎：你想做个罐头？抱歉，罐头不生产了

34:47 鲁豫：“夜里千条路，醒来卖豆腐”才是常态

37:26 方舟：现在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好玩了

直面痛苦，打开真实自我

41:30 鲁豫：别把痛苦“鸡汤化”和“病理化”

44:26 刘擎：忠于热爱，不是浪漫主义，是现实主义

48:56 严飞：进入40岁，人生下半程的意义在哪里？

奋力投入生活

54:04 刘擎：为生活的条件而奋斗 vs 真正投入生活

59:04 方舟：我的妈妈六十多岁，现在叛逆而又自由

01:02:37 严飞：年岁增长，我们可以主动决定标签去留

且认他乡作故乡

01:04:54 刘擎：把故乡的NO_WHERE变成NOW_HERE

01:09:06 严飞：两头不靠，造成了年轻人“悬浮”的状态

01:12:55 方舟：家是片温柔的水域，但我无法一直在这

重读《昨日的世界》

01:17:18 鲁豫：哈耶克和茨威格，命运相差竟如此之大

01:19:14 刘擎：茨威格是在以“植物”的方式去看待世界

拒绝D里D气

01:20:56 方舟：我担忧的是大家的审美被AI所塑造

01:23:42 严飞：AI虚构的内容也可能会反复被引用

01:25:40 刘擎：从此以后人类的语言都是“混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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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城市，最吸引你的是什么？”

作为一衣带水的邻邦，我们常以为中日文化相近，但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就会发现其中的巨大差异。从过往的节目就可以看出，大观学者们对日本的偏好也各有不同，比如施展老师很喜欢京都和奈良，感受历史的厚重；许小亮老师很喜欢前往九州考察幕末西南诸藩的社会活力。

何必老师则很喜欢东京，不仅因为东京有着文化的丰富性，更重要的是，这种丰富多元的文化和商业结合得非常紧密——新宿、银座、日本桥、表参道、代官山、六本木、下北泽、中目黑，每一个商圈都有各自的特色，而且还和所在的社区生活融合在一起。

日本电影《完美的日子》（又名《东京厕所》）就展现了这一点。导演文德斯拍摄了一位厕所清洁工平山（役所广司饰）的“活在当下”——对于平凡而规律的工作生活感到满足。其中所展现出的劳动与闲暇、秩序与重复，既引人深思，也让无数人对东京这座城市充满了向往。

现代东京的商业的根基是什么？如何理解东京的多元色彩？如何欣赏其商业、文化和社区的紧密结合？今天我们邀请到神兽之间书店Jam酱总，一起来聊一聊东京的商业与文化。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Jam，“神兽之间”创始人

【收听指南】

01:02 为什么想去东京开一家独立书店？

06:15 东京：足够现代，同时足够多元

08:24 国际化的地方，会更适合异乡人

13:29 下北泽，仍在生长的热闹街区

16:57 “站城一体”：车站-商业街-居住区

20:35 东京的魅力：规划、精致与匠心

24:12 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里的近世日本

28:50 商业文化传承背后是人们习惯的延续

33:13 舶来品爵士乐，也在日本重新生了根

35:19 看《完美的日子》，理解日本消费市场

41:47 讲究带来消费动力，保守带来消费空间

46:13 越发达的城市往往也更耐心、更包容

【工具箱】

01 神兽观察｜看《完美的日子》，理解日本消费市场

02 TOD（transit-oriented development）是一种以公共交通为导向的城市发展模式：以轨道交通站点为中心；以400-800米（约5-10分钟步行路程）为半径；进行高密度开发，打造集工作、商业、文化、教育、居住等为一体的混合功能区，实现生产生活生态高度和谐统一。

03 倒幕运动（Anti-Bakufu Sentiment），是日本近代历史上一个极为重要的历史事件。明治维新前，在日本，以中下级武士为主体的改革派中心在西南部经济较发达的萨摩、长州、土佐、肥前四藩。他们逐渐认识到自己国家的落后民族的危机，提出“尊王攘夷”的口号，实质是推翻幕府统治。

04 在《东京百年史：从江户到昭和，1867-1989》一书中，日本研究专家、翻译家爱德华·赛登施蒂克（Edward George Seidensticker）凭借其对日本文化的渊博知识和深厚理解，以引人入胜的独特视角追溯了东京是如何从幕府将军的古老都市，历经明治、大正时代的沧桑巨变，转变为现代化大都市的。

【相关往期】

Vol.51丨列国志：日本，与中国的命运纠缠

Vol.161｜东京citywalk：博物馆中的美学、政治与人文艺术

Vol.162｜近代日本风云，聊聊天皇、元老、武士道｜嘉宾：商兆琦

Vol.205｜放“空”：佛学教会我们过一种真正自由的生活｜嘉宾：许小亮

【相关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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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与算法主导的世界里，我们还能感受到真实的情感连接吗？”

“当爱、性、婚、育逐渐分离，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亲密关系？”

在这个信息爆炸与AI革命交织的时代，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我们通过屏幕传递情感，依赖算法匹配伴侣，甚至将虚拟助手视为倾诉对象。然而，线下的一场对话、一次眼神交汇，却可能让我们重新找回被技术遮蔽的温暖与真实。

本期内容来自狂喜播客节的一场现场对话，原主题设定为“在信息爆炸和AI革命浪潮中，如何继续去爱与被爱”，但实际讨论采用了更为开放和即兴的形式，涵盖了多个深层社会议题。情人节之际，我们不妨再度思考：为什么我们越来越难以建立真实的连接？当AI可以模拟情感，人类的爱是否依然独特？在今天的节目里，主播关雅荻与学者刘擎、导演尹丽川、脱口秀演员史妍，将从人际连接的消逝聊到母职的社会枷锁，从婚姻的历史变迁聊到AI时代的爱情。祝愿大家无论在何种环境中，依然有勇气和能力去爱与被爱。

【本期对谈】

刘擎，大观学者，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

尹丽川，诗人、导演、编剧

史妍，脱口秀演员，「这是干啥的」主播

关雅荻，「开放对话」主播，「狂喜播客节」创始人

【收听指南】

03:59 哲学思考对于思考婚育难题有意义吗？

07:44 性别经济学与母职讨论：歌颂vs惩罚

14:30 主流的成功标准是不是一种男权文化？

21:26 爱，是一场集体幻觉/集体癔症吗？

28:42 随着科技发展，婚姻制度会瓦解吗？

33:25 “花木兰式的境遇”与“男人式的女人”

40:20 现实：旧问题没解决，新问题又来了

46:32 我们是否应该把真情实感寄托于AI？

53:15 如果可以选择，你还会成为母亲吗？

55:54 关于“超级对齐”，AI到底在对齐谁？

01:00:38 AI浪潮中，如何继续去爱与被爱？

01:06:02 AI可以帮助柔化“强者的世界”吗？

【工具箱】

本期对话中提到的作品有：

《出走的决心》（尹丽川导演电影）

《混蛋的好心》（尹丽川诗集）

《成为母亲的选择》（[以]奥娜·多纳特著作）

《为爱成婚：婚姻与爱情的前世今生》（[美]斯蒂芬妮·孔茨著作）

《人鬼情》（黄蜀芹导演电影）

【相关往期】

一狂+｜施展×阎鹤祥×何必×关雅荻：看世界路上的得与失｜列国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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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蛇年春节期间爆火的，不止有哪吒，还有DeepSeek。
这款国产AI大模型凭借全球领先的多模态能力和高性价比，迅速成为全球科技圈、投资界和普通用户关注热议的焦点。截至目前，阿里云、腾讯云、百度云、联想“小天”等平台相继宣布上线DeepSeek大模型。
DeepSeek的走红出圈，让人们再次惊叹人工智能技术的飞速发展，也触发了关于AI如何改变未来的深度思考。

其实，在大语言模型（LLM）为代表的通用人工智能走到我们的视野中前，很多特定领域的AI算法已经相当成熟，并且在移动互联网的加持下深入到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中：各类APP上的信息推送，比如媒体、新闻、价格；在线的AI问诊；学习或办公场景中的AI智能助手。但是，网络时代AI的快速普及也让我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AIGC（AI内容生产）模糊了真实与虚拟，我们如何确认眼见为实？有人在与AI聊天后上瘾或抑郁，要如何避免进入“情感茧房”？AI生成的内容明显参考了我的作品却处处有细微差别，如何保障内容生产者的版权和收益？智能驾驶引发的交通事故责任在司机还是在驾驶算法的厂商？ChatGPT的普及会不会让很多办公室工作人员失业？

当下，我们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个迷幻、充满吸引力的AI未来正在招手，人类也面临如何去适应、驯服这个巨大未知力量的难题。AI的发展在初期是要遵循技术的理性逻辑继续挖掘未知领域，或者遵循商业理性的逻辑快速在应用领域铺开获取巨额利润，还是我们一开始就要做一些基础的人文设定，技术遵循人本取向，是否必须以牺牲效率和速度为代价？

今天我们邀请到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刘擎老师，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教授翟志勇老师，共同讨论AI技术的人本主义可能性问题。

* 特别感谢联想集团对本期节目的支持。

* 前往【东腔西调】公众号可查看本次对谈精华实录。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刘擎，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

嘉宾：翟志勇，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教授

【收听指南】

01:43 “通往AGI之路”与“机器人领域的ChatGPT时刻”

05:51 AI已经渗透进人类生活，进入了我们的话语系统

08:45 即便你不主动使用AI，你也会被动需要熟悉AI

一、回首过去：一个存续数百年的“老问题”

13:08 技术实现了我们的愿望，也重塑了我们的欲望

15:23 大工业生产解放了劳力，却也异化了人和工作

17:45 技术发展本身具有很大的偶然性和不可预期性

19:55 技术产生的社会效应和法律的回应都是滞后的

二、审视当下：AI时代技术和人的关系的质变

22:26 人与AI的进一步绑定：AI内容生产的回音壁

25:46 对技术的认识：从“技术工具论”到“技术生成论”

29:03 无历史的时间感：同时活在不同的时间频度里

32:25 无实体的空间感：互联网既不存在也无所不在

33:25 无目标的体验感：意义的阐释结构已四分五裂

34:47 “三无”状态的技术原住民更愿意拥抱创新改变

38:14 法律：预防性立法、回应性立法、回应性执法

43:34 AI更多把人当做目的，还是只把人当做手段？

三、眺望未来：人本的技术和人本的制度

50:30 以为人本的“人本智能”：人本设计、人本向善

54:17 Meta公司宣布即将终止第三方事实核查计划

56:41 公共空间的民主化使得内容审查变得更不现实

01:00:19 既要隐私也要安全，具体需要公司自己想办法

01:05:36 不同社会文化取向对人工智能管理制度的影响

01:09:03 AI发展要走得多快：加速主义与对齐派的分歧

01:11:27 过度监管的妨碍vs资本主义和地缘政治的驱动

01:19:25 遵循以“人”为核心，为数字世界和数字空间立法

【工具箱】

01 节目开头提到AI领域的两篇重磅内容，分别为OpenAI CEO奥尔特曼发布的题为《反思》的1万字博客文章和英伟达CEO黄仁勋在2025年国际消费电子展（CES 2025）发表的主题演讲。

02 《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是著名社会学家齐格蒙·鲍曼（Zygmunt Bauman）对消费者社会及其影响的反思和论述，分析了现代历史上贫穷的变化和社会后果，探讨了与贫困作斗争和减轻困苦的方式。

03 《技术的本质：技术是什么，它是如何进化的》是由著名经济学家布莱恩·阿瑟（Brian Arthur）所创建的一套关于技术产生和进化的系统性理论。关于技术的进化和创新，布莱恩提出了技术是“自我创生的”（autopoietic）观点。所有技术的产生或使其成为可能，都源自以前的技术。技术是从已有的技术中产生的，是通过组合已有技术而来的。

04 《事故共和国 : 残疾的工人、贫穷的寡妇与美国法的重构》是一本由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法学与历史学教授约翰·法比安·维特（John Fabian Witt）所写的美国法制史专著，其最初版本是维特在耶鲁大学历史系提交的博士学位论文。本书不仅仅讲述了工人赔偿的兴起，还生动重现了19世纪晚期工业世界的社会图景：令人震惊的工人伤亡率、工人的互助保险协会、大规模的移民潮、泰勒主义管理的兴起、重塑自由劳动理念的斗争、欧洲的社会工程与美国的反国家主义和个人主义的遭遇、进步时代劳动关系的政治经济学。基于这些材料，维特阐明：法律参与创造了一种新的社会秩序。

【小助手】

国内首份聚焦科技行业AI创新自律与治理的《人本智能：人机共生时代的科技发展观》报告及《人本智能—人工智能发展与治理倡议》，首次提出“人本智能”科技发展观，倡导人工智能创新发展应以人为本，智能向善。该报告及倡议由财新智库、上海交大人工智能研究院、联想集团等机构联合发布。

秉持人本智能理念，联想集团在业内率先提出兼顾创新与安全的混合式人工智能技术路径，致力于实现“AI for All”——让人工智能惠及所有企业和个人。去年，联想在业内率先推出具备五大特征的AI PC人工智能电脑，搭载了联想个人智能体“小天”。在今年1月的国际消费电子展（CES）上，联想携40多款基于人工智能的全新设备与解决方案亮相，包括10余款联想AI PC产品。近日，联想个人智能体“小天”接入DeepSeek大模型，将为用户带来更加智能、便捷的AI交互体验。据未尽研究观点，坐拥DeepSeek、联想与庞大知识工作者群体的中国，个人AI渗透率及其增速，将有望领跑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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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音频源自2024年12月12日【无用学派】视频号直播对谈“现代社会魔咒：增长的极限与后果”。

在上一期节目里，我们聊到所谓现代社会的“文明化”进程其实也是对人的天然情感进行规训的过程，这个规训在组织层面与现代国家有关，在工作层面则与现代经济的增长和我们每个人在经济活动中扮演的角色有密切的关系。现代人习惯于用货币的逻辑来理解生活的价值意义：尽管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被货币衡量，但人们仍倾向于用量化的方式来判断。

基于私有产权而出现的基本的经济形态，为什么会塑造一个无限增长的世界？为什么齐美尔会说“货币本来就是一个绝对的手段，但它在现代社会中却变成了一个绝对目的”？为什么说“货币的性格就是现代人的性格”？现代社会靠什么来安放我们的Passion？在今天的节目里，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的孟庆延老师就将从社会学的视角，和我们聊聊现代化进程对现代人内心世界的影响和塑造。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孟庆延（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

【收听指南】

01:08 韦伯的宏观的祛魅的世界，与福柯的“微暴力”

04:28 人的文明化进程，也是Passion被规训的过程

08:30 洛克的“天赋人权”，是比尼采更早的“上帝已死”

11:25 洛克的平等是起点的平等，自由是节制的自由

15:20 现代法律规范和调节人的行为，而不诉诸动机

18:40 从私有产权到经济增长，中间变量是社会分工

20:09 货币变得尤为重要，源自世界生产贸易一体化

23:00 “货币的性格（可计算性）就是现代人的性格”

25:43 在现代，人们给自己塑造巨大的想象和价值链

28:11 量化的逻辑为Passion的安放提供了进步式阶梯

31:21 工作稳定的人也会因为经济波动而陷入不确定性

34:04 心理疾病的普遍出现，与正增长反馈的断裂有关

38:32 现代难题：无处安放的Passion，没有极限的增长

40:42 “卷王”和“躺王”，本质上是同一个人的“一体两面”

44:50 随着现代的来临，个人权利和国家权力同步增长

51:56 埃利亚斯：体育也是现代社会安放Passion的方式

55:04 三和大神如果有好的机会，还会做“三和大神”吗？

57:30 波兰尼：现代世界中，共同体意义上的社会在萎缩

01:01:43 增长的极限：区分Development和Increment

01:04:13 Passion衰退怎么办，人生一定需要Passion吗？

01:07:00 人生不是锦标赛，重要的不是你在进步，而是丰富

01:10:00 要在嘈杂中学会和自己对话，找到自我放空的方式

01:14:50 祝你学会面对自己，做一个身心健康情绪稳定的人

【工具箱】

本期提到的相关著作：《政府论》《规训与惩罚》《疯癫与文明》《自杀论》《货币哲学》《文明的进程》《国富论》《职业伦理与公民道德》《大转型》《发展的幻象》

【本期推荐】

01 图书推荐：孟庆延《谁的问题：现代社会的非标准答案》

02 图书推荐：以“元问题”为方法，通过不同学科的宝贵经验，回应人类永恒问题。“成为更理性的人”丛书是大观学者团体的一次新颖而具有突破性的通识教育探索尝试。这套书系集结了施展、翟志勇、孟庆延、张新刚、方钦五位学者，带着对现实问题的关怀，从历史学、法学、社会学、哲学、经济学等不同学科视角出发，帮助读者打开视野，更新知识，提升思维的品质，让读者在风云变幻的时代中确立自己清醒的认知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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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思考。「东腔西调」是一档由大观天下志制作播出的轻文化播客，每周五更新，不定期加更，感谢你的收听。你可以在喜马拉雅、小宇宙、网易云音乐、QQ音乐、苹果播客、36氪、三联中读等各平台关注我们。欢迎多多留言评论，我们真诚感谢所有反馈，同时也期待更多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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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音频源自2024年12月05日【无用学派】视频号直播对谈“现代世界是个草台班子吗：祛魅之人与规训之城”。

这两年，从学校、职场、个人生活到经济、科技、国际政治等各个领域层出不穷的闹剧，使得“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人怎么可以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之类的说法在互联网上流传得越来越广。

除了情绪宣泄以外，“草台班子论”更多是我们面对客观现实的一句调侃，还是草台班子本身的自我安慰与开脱？专业化带来了高效率，打工人变成了工具人，现代个体感到被异化而陷入意义虚无，这是不是现代性的必然结果？如果这已经是一个充满规训的社会，我们身在其中又该如何自处？在今天的节目里，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的孟庆延老师就将从社会学的视角，和我们聊聊现代社会运行背后的逻辑、困境与个体的解法。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孟庆延（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

【收听指南】

00:54 从七本书看世界：《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政府论》《社会分工论》《规训与惩罚》《文明的进程》《货币哲学》《大转型》

04:27 黑格尔说过“一切重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一般地说都会出现两次”，马克思补充说“第一次是作为悲剧，第二次是作为闹剧”

07:05 尹锡悦的“戒严闹剧”背后，不仅缺乏高于职业关系的私人关系，也缺乏社会支持和社会基础

14:00 韦伯对经济理性发展到极致的资本主义后续阶段的预判：“专家没有灵魂，纵欲者没有心肝”

16:22 在科层官僚制的世界里，专业化带来了高效率，打工人变成了工具人，而这是现代性的必然结果

23:09 在对宗教的绝对信仰和对皇帝的绝对权力祛魅后，异化的人（无法在工作中找到意义的人）遍布世界

28:38 福柯接着韦伯讲，人类彻底进入现代社会后，几乎在所有领域都出现了一套“规训”的系统（极端举例：公开的断头台与全景敞视监狱）

35:25 《摩登时代》：每个人都是维持世界运转的齿轮，既要剔除个体意志和私人情感，又要调动对工作的积极性

38:40 高度发达的社交媒体轻易打破了人与人之间的社交壁垒，我们看到了整个世界其实大差不差

43:55 “草台班子论”把抽象的人变成了具体的人，不是为了让我们更轻蔑地对待别人，而是要更审慎地对待别人

47:12 不用给生活赋予过于崇高的意义，也是我们每个个体应对这个祛魅的世界的一种生存方式

49:57 对现代性的反思和批评，并不代表要给大家描绘一个无解的悲剧性事实，韦伯和福柯还是给出了希望——理智与清明、生命的主体性

57:52 下期预告：卢梭提醒人类要警惕从文艺复兴之后的那种虚假的进步，进步背后都有巨大的代价在其中

【本期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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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当地时间12月4日，26岁的美国青年路易吉·曼焦内（Luigi Mangione），在纽约曼哈顿地区，枪杀了美国最大医疗保险公司联合健康保险的CEO。纽约市及联邦政府对其提出了恐怖主义谋杀罪、非法持有武器及跟踪罪等多项罪名指控，Luigi或面临死刑判决。与司法相对的是，美国民众几乎一边倒地支持他。

家境优渥的年轻人私自终结了一位未经法律审判的人的生命，他的行为是否正当？如果既有制度已经无法保障公义，何时我们可以付诸暴力以换正义？这样的极端手段又是否会如蝴蝶效应般唤起体制的变革？

美国作为老牌民主政体，医保改革困境重重。特朗普二次胜选，其政治体制更是沉疴尽显。背后原因何在？变革希望又在何方？当下，民粹主义、身份政治、取消文化等思潮涌现。民粹主义在选举中如何影响选民抉择？身份政治怎样加剧社会分化？对于取消文化我们又该如何理性看待？

欢迎收听本期节目，与三位对谈人一同于观点碰撞中探寻答案，在复杂局势里寻找前行方向。另，特别感谢「蜜獾吃书」对本期节目的制作支持。

【本期对谈】

刘擎，大观学者，华东师范大学紫江特聘教授

林垚，上海纽约大学助理教授，播客“催稿拉黑”主播

晴总，播客“蜜獾吃书”主播

【收听指南】

2:42 天价账单、恐吓信...林垚老师与美国医保“斗争”的经历

9:26 文化基因or联邦制，谁让美国医保体系停步不前？

11:54 书籍推荐：《十年之战》，奥巴马医保改革前后十年间混战

13:35 拒保率高、换保险难、效率低下，破碎混乱的美国医保现状

19:57 信任系统的崩溃：医院-医生-病人-保险公司间无休止的恶性循环 

21:46 奥巴马医改：何为自由？何为公共利益？两者的边界何在？

25:33 由“枪杀医保巨头”案引发的三个问题：

1、Luigi以极端、自杀式的方式挑明问题，在道德上有无正当性？正当性的疑点在哪里？

2、Luigi若被判刑，依据美国联邦法与州法，其法律合法性（legality）问题何如？

3、Luigi家境优渥，枪杀UnitedHealthcare的CEO的动因不在于自己，可能更多出于社会正义。那么在何种情况下，追求社会正义可采取极端暴力手段？

26:20 “个体的刺杀唤起体制的变革，这种期望本身究竟有多大的合理性？”

34:40 围绕“枪杀医保巨头”案的辨析：恐怖主义、民粹主义、民主制度

45:51 美国法律背景下“枪杀医保巨头”案的特殊之处及判刑预测

48:07 同态复仇观念下死刑的矛盾、死刑正义性的再思考

59:14 美国选举投票，特朗普第二次胜选历程回顾

01:05:53 大选余波：MAGA阵营内部的推特混战

01:15:10 “即便这次危机度过，几十年后，由总统制引发的危机仍会卷土重来”

01:26:59 孤立主义的国际政策取向下，州政府权利是否将会扩展？

01:35:14 “‘枪杀医保巨头’案这类极端事件是否会如蝴蝶扇动翅膀牵动未来的变革？”

01:38:08 不止美国，世界范围内的很多争议内核在于身份政治

01:42:57 美国中西部选民心态因何而起，解决之道又在何方？

01:48:40 从BLM运动到加沙抗议，美国高校言论“自由”及“取消文化”的隐忧

02:02:40 推荐书籍：林垚老师《空谈》

【工具箱】

01 《空谈》，本书是学者林垚近年来哲学、科普、学术与公共讨论文章汇集，也是作者的第一步独立文集。全书由三个板块组成，上卷《究穷象塔屠龙术》主要是道德哲学及政治哲学方面的探讨，包括中卷《搅梦频劳西海月》聚焦于美国政治，下卷《蛇毛兔角多鸡犬》漫谈与哲学科学或宗教哲学相关的话题。作者行文逻辑严密，文风犀利，从哲学思辨的高度对诸多公共话题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讲解，直戳要点，并且呈现出多重的思考维度。

02 奥巴马医改计划，是前任（第四十四任）美国总统奥巴马选举时提出的政纲三大议题之一，在2010年3月获国会通过。该医疗改革是为没有医疗保险的美国公民提供医疗保障。法案初稿建议成立公营医疗保险，管制私人市场转保，由私人健保转到公营健保。现时法案建议限制美国全民买健保，并不容许保险公司因疾病等借口对受保人拒保，或擅自增加保费。

03 《十年之战》，作者乔纳森·科恩。书中作者通过对医疗问题专家、多级政府和两党的高层乃至奥巴马总统等相关人士数百小时的采访，加上相关的日志、电子邮件、备忘录等，带领读者走进国会山、市政会议、白宫西翼乃至特朗普大厦等辩论现场，展示这部法律是如何形成的，为什么看起来会是这样，以及它对普通美国人意味着什么。全书在呈现几十年来关于美国医疗保健问题以及如何解决的争论之余，也深入地审视了美国的治理机构、媒体和两党是如何演变的，以及这些变化带来的功能障碍。

04 同态复仇，是原始社会中一种复仇的习俗。当氏族部落成员遭受其他氏族部落成员的伤害时，则对后者施以同样的伤害，即所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早期奴隶制法律仍保留有这一习惯。如《汉谟拉比法典》规定：自由民损坏他人的眼睛，则“应毁其眼”（第196条），若自由民折断自由民的骨头，也要折断其骨（第197条），击落同等自由民的牙齿，同样应“击落其齿”（第200条）。这种习俗一般在同等社会地位的人之间施行。

04 《政府论》，是英国约翰·洛克（John Locke）于1689-1690年出版的政治著作，汇集了洛克的主要政治哲学思想，不仅使洛克成为古典自由主义思想的集大成者，而且对于后世的现实政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该书分为上、下篇。上篇集中驳斥君权神授说和王位世袭论，实质上是驳斥专制独裁说和权力世袭论。下篇以社会契约为支点，阐述天赋人权和民赋公权学说，得出结论：人民享有主权，可以采取一切手段，推翻无法保障国民生命、自由、安全和财产的政府。它出色完成了为英国“光荣革命”提供思想武器和进行辩护的任务，对伏尔泰、孟德斯鸠和卢梭等欧洲启蒙思想家以及汉密尔顿、麦迪逊和杰斐逊等“美国之父”具有重要影响，对美国独立战争和法国大革命具有推动作用。

05 《谁是美国人？:美国国民特性面临的挑战》是当今世界著名的国际问题学者、哈佛大学教授塞缪尔·廷顿继《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之后最重要的著作。全书将“文明的冲突”视角由国际转向美国国内，论述了美国国民特性所受到的种种挑战，认为美国已面临何去何从的严重关头，若不大力捍卫和发扬盎格鲁一新教文化这一根本特性，国家就会有分化、衰落的危险。作者从美国的国家利益出发，着力阐述了美国在21世纪初所处的国际形势以及美国在世界上应起的作用，认为“伊斯兰好斗分子”是美国现实的敌人，还会面对中国这个“可能的潜在敌人”。此书甫出，即在美国国内和国际社会引起广泛的争议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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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士塔格峰让我印象至深，魂牵梦萦。”

自电视剧集《我的阿勒泰》播出，新疆旅游的热度还在飙升。去年夏天，东腔西调的老朋友、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的孟庆延老师也踏上了他的新疆之旅，不同的是，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南疆——喀什、莎车、塔什库尔干。

在大众的认知里，新疆仿佛被贴上了这样的标签：北疆的自然风光令人心驰神往，南疆的人文历史底蕴深厚。而这次南疆之行，彻底颠覆了孟老师的认知，直呼：“（南疆）自然风光给我带来的印象和冲击力远比人文社会景观带给我要大”、“见到了目前为止这辈子最能震撼我的自然景观”。

遇上南疆的山水，语言似乎都显得太为苍白。欢迎收听本期「旅行嘚吧嘚」，与何必和孟老师一起启程南疆，体验一场心灵与味觉的双重盛宴。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孟庆延（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

【收听指南】

01:39 打破对南疆的刻板印象，自然比人文更震撼人心

06:04 塔县沿路风光：白沙湖、喀什库勒湖、龚格尔九别

10:32 在自然景色面前，人和动物都那么微不足道

13:45 咖啡店slogan：我只想喝咖啡，不想听道理

14:39 喀什古城的踢球少年，眼里有光，满是纯真

19:02 音乐和韵律是塔族姑娘与小伙的生活方式

21:36 来都来了，吃点再走：面、串、鸽子宴、甜水果

26:03 喀什与塔县：时差造就的发达的夜间经济

30:09 落地前3小时，建议在飞机上俯瞰不同的地貌

32:09 越“野”的地方，越能激活人的原始的生命本性

34:20 历史上的新疆地区，两大文明之间的过渡地带

40:53 下一站出行预告：希腊EIDOS

【工具箱】

01集体欢腾（collective effervescence），是涂尔干在其晚期作品《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中所提出的概念。通过描绘澳洲原始部落所开展的宗教仪典，涂尔干将集体欢腾视为集体良识的来源。这一概念不是对初民社会宗教现象的单一解读，而更是指向了现代性与人性。集体欢腾不仅指涉其宗教理论的主题，更是其社会理论的一个面向；这一场景既见于初民社会，又在现代社会存在。

【相关往期】

Vol.186｜洛阳奇幻之旅：电驴友好、碳水天堂，但时空穿梭｜嘉宾：孟庆延

Vol.197｜旅行嘚吧嘚：坐上了火车去拉萨，吃着火锅看布达拉｜嘉宾：孟庆延

Vol.207｜旅行嘚吧嘚：山河四省，自古太行天下险｜嘉宾：孟庆延

Vol.201｜旅行嘚吧嘚：黑龙江，哈尔滨与横道河子的反差萌｜嘉宾：孟庆延

【出行预告】

2025年度首站，爱道思同主题“EIDOS”学术考察即将开始招募

#时间：2025年3月14-22日

#学者：李筠，周林刚

#问题意识：现代世界的诞生，文明的起源与灵性

#线路城市：雅典、德尔菲、迈锡尼、纳夫普利翁、克里特岛

#报名欢迎咨询考察助理-小爱（微信号：eidos6719）

【本期推荐】

从2020年起，我们的好朋友「声东击西」每年年底都会把一年中值得珍藏的声音制作成一枚「声音时光胶囊」节目，这些节目也被中国国家图书馆收藏。 和过去四年一样， 他们也为 2024 年也制作了一枚胶囊，收录了过去这一年，从个体到时代，那些值得被记住和珍藏的声音。期待这期节目能够说出一部分你今年的情绪和回忆，并陪伴你走向新的生活。以下兑换码（仅限小宇宙app使用）可共计使用50次，先到先得，欢迎分享给你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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