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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们就不得不把时间线拉回来,讲一讲日本海军到底想干什么。其实呢,日本海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日本发动侵华也好,发动太平洋战争也好,战略目标都是模糊的,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打了,赢了,然后呢?敌人怎么不认输啊?怎么不张罗着谈判啊。那下一步该怎么走呢?不知道,要不再找个地方打打看,说不定对方就屈服了呢?结果这个仗就越大越大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在太平洋方向还是海军主导,海军主张进攻,海军天生就是主张进攻的。但是究竟怎么进攻?打哪儿啊?军令部和联合舰队也在吵架。军令部的意思是打澳大利亚,消灭美国的前进基地。但是陆军不干,打澳大利亚,在地上作战,怎么都是陆军的事儿,陆军哪有那么多的兵力?
军令部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不咱们把澳大利亚和美国隔开,这样用的兵力不多。陆军总能接受吧,这回陆军算是同意了。但是联合舰队不干了。山本一天到晚就盯着美国航母,盯着美国残存的舰队。
山口多闻曾经制定了一个攻击中途岛的方案,后来宇垣缠拿过来改了一下,基本还是换汤不换药,还是要攻击中途岛。拿下中途岛的目的是以此为跳板,进攻夏威夷。但是这个目标在联合舰队内部就被否决了,上次是偷袭,这次是明攻,联合舰队没这个力量,陆军也派不出那么多登岛部队。
那就只能再退而求其次了,山本想的是诱出美国的舰队决一死战。打中途岛就是攻敌必救,围点打援。即便是美国的舰队不来,拿下中途岛也是划算的。这半年来,联合舰队一直在和军令部讨价还价。过去是联合舰队的参谋一趟一趟往东京跑,现在反过来了,军令部的参谋一趟一趟的往联合舰队跑……
到了5月8号的拂晓,美国人和日本人双方的航空母舰都派出了侦察机对周围的海域进行仔细搜索。这都跑了一宿了,双方都不知道对方哪去了。到了上午8:22,列克星敦号上起飞的侦察机发现了高木的舰队,他马上用无线电发回了报告。弗莱彻海军少将,比较沉稳。到了9:00,他决定出动全部舰载机去攻击刚刚发现的那支日本机动部队。甲板上马上就开始了非常忙碌的准备工作。9:30第1架舰载机升空。从两艘大型航空母舰上一共起飞了81架舰载机,分了5个攻击编队,每个编队之间保持5~10分钟的间隔。
但是日军所在的位置天气非常差。要从浓云密布的海面上找到日本舰队,那是非常难的。一直到10:50,美国的舰载机才发现了翔鹤号航空母舰。翔鹤号航空母舰被三枚航空炸弹命中飞行甲板受到破坏,已经丧失了作战能力了。所以翔鹤号马上撤出战场,已经派出去的舰载机,那就由瑞鹤号航空母舰代为回收。
从约克城号起飞的攻击编队,虽然也发现了瑞鹤号航空母舰,但是瑞鹤号驶进了暴雨区,美国人没办法,只能放弃攻击。
就在美军舰载机攻击日军航空母舰的时候,日本人也在对列克星敦号和约克城号航空母舰发起攻击。就在10:55,列克星敦号上的雷达发现68海里以外有大鼓,敌机从东北方向飞来。两艘航母马上开始转向顶风,留在飞行甲板上的全部舰载机起飞,总共只有17架战斗机和16架侦察机。这点飞机基本上挡不住日本人的攻击。
到11:20日本人的攻击机群就飞到了美军特混舰队上空。日本人的水平的确是要比美国人高多了。仅仅几分钟,日本人的一枚鱼雷就击中了列克星敦号的左舷前部。那么大的一艘航空母舰啊都猛的一抖,接下来又在同一位置中了一枚鱼雷,舰体严重受损。很多水密舱都进了水,列克星敦号已经出现了7度的倾斜。
鱼雷机刚走,俯冲轰炸机就到了。一枚重磅炸弹正好落在。左舷三门127毫米高炮的中间,一下就把这些高炮给炸哑火了。没过多长时间,另一枚小型炸弹就击中了列克星敦号的烟囱。
这一连串的攻击持续了不到10分钟,到了11:30日本人的攻击结束,列克星敦号已经是伤痕累累。附近的约克城号航空母舰倒是非常幸运,仅仅中了一枚炸弹。炸弹穿透了飞行甲板。储藏室里爆炸炸死了37人。军舰内部起火受到了相当严重的破坏,但是航行能力和航空作战能力暂时没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大黄蜂号转入迎风方向,B25提前了10个小时起飞。杜立特是第一个带队起飞的。他们要轰炸东京、横滨、横须贺、名古屋、神户和大阪的16个目标,一架轰炸机分一个。B25起飞以后保持编队飞行,当靠近日本海岸线的时候,飞机散开,躲避日本人的防空网。他们飞了6个小时,终于进入了日本本土上空,然后16架轰炸机奔向各自的目标去了。这样做其实就是为壮大声势,造成一种大规模轰炸的样子。如果炸弹全扔在东京,那其他地方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B25弹舱里没几颗炸弹,这种轰炸都是象征性的,是一种打脸的行为,而不是一种实质的伤害。当然,广大日本人也都没有心理准备。当时是中午,东京人都在吃午饭,上午刚刚进行了防空演习,现在演习结束了,那些用于拦阻低空飞机的气球也都收起来了。
杜立特他们来的真是巧,第一批轰炸机来到东京湾上空的时候,地上的老百姓还向他们挥手致意。日本首相东条英机的飞机当时也刚好飞过东京湾,他是去外地视察工作刚回来。他就觉得事情不对,这是哪儿来的轰炸机啊,伸着脖子一看,对面轰炸机里坐的是个白种人啊,完了,这是敌人偷袭啊,他赶紧命令找地方降落。万一对面的轰炸机给自己来一梭子,那自己就完蛋了。
12:30,东京遭受初次袭击,日本陷入混乱。地上防空警报声就响起来了,还有人纳闷呢,演习不是上午吗,警报不是响过了嘛,这怎么又响了呢?他们哪知道啊,这次不是演习,这次是来真的。东京市民眼看着高爆弹燃烧弹就下来了。可把人吓得不轻哦。
第16特混合舰队在杜立特他们飞走以后马上就掉头返航了,他们一直在收听东京的对外广播,都是英文广播。突然,广播停了,播音员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日语,显然是惊慌失措的样子,仔细听听电台的背景声,居然还有炸弹爆炸的声音。特混舰队的水兵们高兴地欢呼,杜立特奇袭成功了……
日本飞机排着队,奔着反击号巡洋舰就下了死手了。第一排是飞机过来俯冲扔炸弹,两枚航弹直接砸穿甲板,到舱室内部发生爆炸。第二排飞机排着队过来扔鱼雷,起码有两枚鱼雷打中了反击号。日本人真是武士道精神附体啊,他们冒着枪林弹雨,不要命一样,穿过火网发起攻击。
反击号别提多惨了,舰长都来不及组织船员弃舰求生,就跟随者反击号沉入了海底。日本人来的就是这么快,干净利落就打沉了反击号,人间日本的海军航空兵都是千锤百炼,专门训练过攻击海上移动目标,所以菲利普斯队日本人的预估完全错误。谁叫你看不起亚洲人呢?谁叫你看不起过去的学生呢?现在知道厉害了,晚了。
日本航空兵开始集中火力攻击威尔士亲王号。这艘3.5万吨的巨舰螺旋桨大轴被炸断,海水立刻涌入舱内,军舰失去了机动能力变成了活靶子。日本人一浪接一浪的发起鱼雷和炸弹攻击。军舰内部不断传出爆炸声,舰体周围都是漏出来的燃油。菲利普斯这时候和和威尔士亲王号舰长里奇乜呆呆望地看着天上的小飞机,心里头这个后悔啊,怎么就没带着一艘航母跟来呢?这么巨大的战舰,在小飞机面前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看着船都快沉了,菲利普斯大喊啊,要向新加坡发报,要一艘拖船把自己拖走。但是船上的发报机已经无法发报,甲板距离水面也只有几尺高了,这艘船是肯定保不住了。在反击号沉没15分钟之后,威尔士亲王号也沉入了茫茫的大海。等新加坡方面派出的水牛式战斗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几艘驱逐舰还在救人。而菲利普斯司令官已经陪着威尔士亲王号葬身海底了。这就是海军的传统,指挥官始终陪伴着自己的军舰。
英国人遭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惨败,两艘主力战舰沉没,4793人阵亡。而日本人只损失了3架飞机,飞行员还被救起来了,可以说是一个人都没损失,只有一个人负伤而已。
小泽的报告递交到山本五十六的桌上,山本拿起来看了看,马上吩咐给那个赌赢的参谋一瓶啤酒,山本这个人的赌品还是很不错的。这一下,不管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还是日本人自己,他们心里都明白,大炮巨舰的时代算是彻底过去了。这场海战充分表明了航空兵在海战中的优势,证明了航空兵完全有能力,独立决定海战的胜负。哪怕是最为顽固的战列舰支持者,也不得不承认海军航空兵和航母的优越性。就如丘吉尔在马来海战后所表示的那样:“我们和美国这次都大大低估了日军的空战效率。”
日本国民从广播里得知了他们已经和美国人开站的消息。喇叭里放过一阵军乐以后,就开始播放帝国战争宣言了。美国老百姓也差不多是在同时,从广播里获知了珍珠港遭到偷袭的新闻。两边的老百姓都不知道这件事对自己的命运能有多大的影响。事后他们才能发现,历史就此拐了一个弯儿。
新加坡响起空袭警报,关岛遭到日本轰炸机的袭击。威克岛遭到从马绍尔群岛起飞的日本飞机的轰炸,损失惨重,企业号刚送来的飞机基本上也都报销了。海军的油库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菲律宾方面的美国人再次要求轰炸台湾岛,老麦没批准。菲律宾仅有的两台雷达报告说是看到了日本人的飞机,P40战斗机马上升空,B17轰炸机也跟着升空了。结果是雷达误报,虚惊一场。日本人还是没来。
就在此时,日本人开始对香港发动攻击。轰炸机开始在九龙和香港岛上空狂轰滥炸。地面部队也开始进攻,香港的那点英军根本顶不住日本人的进攻。
这时候,日本龙骧号航母派出的轰炸机开始对吕宋岛进行轰炸。美国人始终是应对迟缓。B17在空中飞了这半天,也没接到什么命令,只能落下来加油挂弹。就连在南海上空巡逻的P40也被召回,然后飞行员就不紧不慢的吃饭去了。当雷达真的发现日本大机群的时候,操作员打电话发出的警报,值班的答应尽快转告,转告谁啊?大家都吃饭去了嘛,值班的一个人都找不到。
你都想不通啊,这帮美国人真是不着急,一点紧迫感都没有,此时距离珍珠港遇袭已经过去11个小时了。说白了,美国人到现在了,还是在低估日本人,觉得日本人没办法跨海远征。他们是真不知道零式战斗机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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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分,渊田的大机群已经靠近了珍珠港上空,珍珠港一片宁静,根本没有任何飞机起飞来拦截他们。渊田马上发出了冲锋的指令。眼见着第一批鱼雷轰炸机对着福特岛旁边停泊的战列舰就冲下去了。他明白,这次奇袭是必定是大获全胜的,所以命令报务员向远方的航母发动了“虎虎虎”的密码信号,含义就是“我等奇袭成功”。
日本人的18架俯冲轰炸机一转身去了陆军的西卡姆机场,你就看吧,所有的飞机都在停机坪上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一颗炸弹下去,地下立刻就火烧联营,那个惨状就别提了。水平轰炸机则炸毁了福特岛上的水上飞机机库,大量飞机的残骸被巨大的爆炸威力扔向了天空。
袭击来的如此突然,最初几分钟,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到底怎么回事。军舰上正在举行升旗仪式,军乐队正在演奏美国国歌呢。就突然被一连串的爆炸声和机关枪的射击声给打断了。珍珠港的军人简直都蒙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当有人看清楚飞机翅膀上的红圈圈的时候,他们才明白这是日本人的飞机。
这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马上跑到福特岛上的控制塔广播警报,珍珠港遭到空袭,这不是演习。7:55分,金梅尔上将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俯视着下边的珍珠港。看到无数日本飞机正在对珍珠港狂轰滥炸,据后来邻居回忆,当时金梅尔的脸跟制服一样苍白。
渊田美津雄指挥展开对战列舰的攻击,日本飞行员驾驶97舰攻,以他们不知道训练过多少次的超低空飞行投弹的方式,把一枚枚浅水鱼雷打向了停泊的美国军舰。加利福尼亚号、西弗吉尼亚号和“俄克拉何马”号就这样被打沉在各自的泊位上。紧接着,一枚800公斤重的炸弹精确命中了“亚利桑那”号的弹药库,在数百米高的蓝紫色硝烟之中,整艘军舰化作一堆滚烫的废铁。
8:12分,金梅尔终于赶到他的指挥部,用无线电发出了关于太平洋战争的第一份正式公报:“与日本的战争从珍珠港开始了”……
日本的间谍机关布局很早,在檀香山有大量的间谍。山本列出了一大串的问题,要潜伏在檀香山的间谍给出明确的答案。这个任务就落在吉川猛夫的身上。这个家伙在1941年3月份就潜伏到了檀香山,表面的身份是日本驻檀香山领事馆的一个书记官,化名叫森村正,这个名字,美国人念着别扭,不太好发音。
在旁人看来,这个森村书记官就是个公子哥,不知道是外务省哪个高官的亲戚。被派到这么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来从事这么一个轻松的工作。你别说,这个家伙还真是挺空闲的,总领事喜多长雄也不管他。所以这家伙就开始在岛上到处跟人闲聊。岛上日本侨民很多,这个吉川猛夫就和岛上的日本侨民混熟了。还经常到日本人开的春潮楼去逍遥快活。弄得别人对这个家伙还挺有意见的。
夏威夷的日本侨民很多,以至于陆军的肖特将军下了命令,为了防止敌特的破坏,要把所有飞机都露天排放,这样的话,就没有视线盲区了。这就是防着日本侨民里通外国。夏威夷怎么有这么多日本侨民呢?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
这个春潮楼是在一个小山坡上,外形很普通,距离福特岛大概10公里。你要说从这个地方可以一览无遗的看到珍珠港里的军舰,那是够呛。现在这个春潮楼还在,你要去参观,你会发现,视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但是,春潮楼的地理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从珍珠港外出的那条狭窄的水道。数一数有几艘船出去,有几艘船回来了,那是易如反掌。
一开始,海军那边要他10天报告一次。后来就加码了,要他一个礼拜报告一次,再后来又增加到了一个礼拜3次,频率已经非常高了。到11月1号,一艘日本邮轮停靠在了檀香山的港口。喜多长雄总领事也上了船,顺便跟船上的人聊了聊。别人还递了一支烟给他,总领事也没抽,塞进口袋就走了……
就在这在海军的下级军官们搞演习的时候,陆军总参谋长杉山元大将和海军军令部总长永野修身大将一起觐见了天皇,奏呈作战计划,把进攻的日期定在 12 月8日。
等到海军的模拟演习结束,也就是11月5号。永野修身大将奉天皇的圣旨,给联合舰队司令官山本五十六发来了“大海令第一号”,也就是授权和美国、英国以及荷兰开战。根据大海令,山本发布了“联合舰队绝密一号作战命令”。最后的落款是“1941年11月5日于佐伯湾旗舰长门号”。
这些公文和命令,其实就是一个手续而已。11月6号,山本坐飞机,带着参谋长宇垣缠和相关的幕僚来到东京。联合舰队发出第二道命令,确定攻击时间为12月8号的凌晨。这份命令发出的时间,正好是来栖三郎在美国驻日本大使的安排下,乘坐美国飞机去华盛顿谈判的日子。日美之间的谈判依然没有停止。
到了11月10号,山本发布第三号命令,任命南云忠一海军中将为这次奇袭任务的司令官。11月20号之前,所有参加行动的军舰集结到单冠湾。禁止一切无线电通信。择捉岛上的小渔村也必须管制起来,所有人员禁止外出,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蹲着。
这时候的单冠湾,除了主力6条赤城、加贺、苍龙、飞龙、瑞鹤、翔鹤这6条大型航母之外,还有2艘战列舰、3艘巡洋舰、9艘驱逐舰、3艘潜艇和7艘油轮,舰队规模大概是珍珠港内美国海军的1/3。
现在军舰里面各种不必要的东西全都清理掉了。能塞油筒的地方尽量都塞上了油桶,就是因为这次路途遥远。北太平洋没有任何可以停靠的基地。但是美国人从岛屿上起飞的侦察机够不着北太平洋航线,相对来讲比较隐蔽。所以日本人这次选择走北太平洋航线。但是,因为沿途没有补给点,他们必须完成海上加油,美国人根本想不到当时日本人已经掌握了海上加油技术。这次行动日本人带了好几条油船跟随。
日本人虽然计划严密,而且大家情绪高涨,士气很足。但是也有一些人做了最悲观的预期,他们都不相信能接近珍珠港而不被发现,一个个都准备好了遗书。但是军人只能服从命令,现在就等山本长官一声令下了……
1941年的9月11号,海军大学里面集中了200多名海军将佐。为了保密,学校的学生已经全部提前离校,所以学校里面空空荡荡的。他们聚集到海军大学是为了进行南方作战的图上演习。11号这一天先进行理论研究,然后从12号到16号进行为期5天的图上作战演习。对于东南亚地区的作战方案很快就达成了一致。但是军官们都很纳闷,那些大型航空母舰为什么就没有出现?答案很简单,因为隔壁那个房间正在进行极度保密的夏威夷作战特别演习。6艘大型航空母舰全都用在了这个方向上。
军令部派出的代表是作战部部长福留繁少将、作战课课长富冈定俊。联合舰队司令官除了山本长官亲自到场,还有:
第一航空舰队兼第一航空站队司令官南云忠一海军中将、参谋长草鹿龙之介海军少将、
第二航空战队司令官山口多闻少将、
第五航空战队司令官原忠一少将、
第三战队司令官三川军一中将、
第一鱼雷战队司令官大森仙太郎少将、
潜艇部队司令官清水光美中将和参谋长三户寿大佐。
剩下就是黑岛龟人和源田实等一帮策划者。军令部总长永野修身大将和次长伊藤整一中将也在受邀之列,但是他俩从头到尾都没来。
在场的还有几位陆军的特派观察员,他们是刚刚听说有这么一个对珍珠港实行袭击的最计划。他们稀里糊涂的就来参加这次演习,别说他们一头雾水,就连三川中将他们也是刚刚知道有这么一个作战计划。
这种图上演习是想当初秋山真之从美国引进的一种演习方式,分红蓝双方。蓝方是日本,红方是美国。总裁判长是联合舰队参谋长,宇垣缠海军少将。宇垣缠和大西泷治郎,山口多闻、福留繁都是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第40期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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