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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中共五中全会开幕仅剩三天之际,北京周四举行纪念“长征”90年大会,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发表讲话,强调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与全面从严治党,与上周党刊『求是』发表的习近平1月中旬题为“以更高标准、更实举措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讲话遥相呼应。
进入正题之前,先来说说几乎同时发生的两件“小事”,一件是在任的北京市常委、常务副市长、20届中央候补委员夏林茂周四官宣落马,这个级别虽然不及前些时候落马的政治局委员何卫东、马兴瑞、张又侠,但身处北京,且在权势熏天的现任政治局常委蔡奇主政北京期间,担任过北京市委常委兼教育工委书记,因此被视为蔡奇的旧部,本应“前途无量”,他在此刻被调查,无疑为五中全会定调“全面从严治党”更增添了一些肃杀的气氛。
副市长刚刚官宣落马,北京市委书记尹力立刻召开大会,表态“坚决拥护党中央决定”,“坚决清除两面人”,坚决防止“七个有之”。这与上周前重庆市市长、曾与薄熙来共事,但已退休多年的黄奇帆突然落马,重庆市委书记、政治局委员袁家军急忙表态清除“两面人”如出一辙,都是高官们想撇清的动作,然而习对此类动作似乎洞若观火,他在1月份那篇讲话中称:“‘两面人‘的表现形形色色。主要是有的口口声声讲政治忠诚、’两个维护‘,对贯彻落实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表态很快、调门很高,实际上却阳奉阴违、我行我素,甚至有令不行、有禁不止,大搞’七个有之‘”。
另外一件事,周四北京举行纪念长征90周年大会,习近平率一众高官出席,观察人士并未从央视新闻联播大会画面发现全国政协副主席胡春华,他没有出现在主席台上预设的位置,这引起了一些议论。习近平掌权前,中共内部有“隔代指定”接班人的“规矩”,胡春华和孙政才是“胡温”指定的接班人,两人当时都是政治局委员,但孙政才在19大召开前几个月遭清洗,胡春华虽保留政治局委员,但被边缘化,直至20大退出政治局,转任政协副主席。胡春华缺席这次大会也许有另外的原因,不一定是“政治问题”,只是这些事集中发生在这几天,比较引起注意。
我们再回到习近平周四纪念长征90年大会的讲话。讲话中他以遵义会议确立以“毛泽东为核心”来衬托中共19届六中全会提出的旨在确立习近平核心地位的“两个确立”,习近平说,1935年的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开始确立以毛泽东为主要代表的马克思主义正确路线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习在历数“长征”的“伟大意义”后把话题转到现在:“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不言而喻,“新时代”指的就是习近平时代,他继续表示:“新征程上,我们要全面贯彻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这里指的是“习近平思想”,正式的称呼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他在这里省略了自己的名字。这应该是纪念长征90周年的目的所在,把当年的毛核心领导的“长征”与今天习核心展示的“新征程”历史性地联系起来,即:“新征程是充满光荣和梦想的远征,是党和人民的新长征”。
为配合习近平的讲话,人民日报配发的评论阐释得更清楚,评论称,1935年遵义会议形成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核心就是灵魂”是长征胜利的重大启示。以此引出强化习近平在“新长征”中核心地位的“两个确立”,即 “确立习近平同志党中央的核心、全党的核心地位,确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导地位”。
上周『求是』发表的习近平今年1月12日的讲话指谓则更具体,更凛然逼人,矛头对准他眼中党内形形色色的“两面人”,习批评一些干部口头上讲政治忠诚,实际上阳奉阴违,而且有的人随时准备“跳船”。有的“调门还很高”,这让总书记寝食不安。因此,这两个讲话都被视为是在为10月26日举行的中共五中全会铺垫。
10月26日至29日召开的中共五中全会,官方的定位是研究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据指对于“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实现党的使命任务意义重大”。
有的分析认为五中全会的真正目的应该是习借反腐立威,确保对自己的绝对忠诚,但也有分析认为是习将为连任布局的同时考虑未来的接班问题。
美国智库亚洲协会中国问题专家牛犇在X分析,五中全会应宣布在2027年年底举行中共21大,习近平将会获得第四任期,但应注意近期晋升的各省市委书记,他们将是新一届政治局委员的重要来源。
但他认为,无论如何,习在继承问题上面临两难,指定一名继承人,意味着将权力交给一个无法完全掌控的人,等待则可能危及自己的遗产,但等待更容易。
普京梦想着背着乌克兰人与美中举行峰会商讨瓜分该国,如同1945年在雅尔塔决定瓜分势力范围的方式。据华尔街日报报道,这是普京最新的构想,据称已在10月9日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电话交谈时提出。该计划设想三位领导人将在11月18日至19日在中国深圳举行的亚太峰会期间“商讨结束俄乌战争”。
克里姆林宫最新的表态似乎也朝着这一方向前进。普京的顾问鄂夏柯夫周三对媒体表示,俄罗斯总统普京、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三方会谈“正在筹备中”。并表示希望把这次会议排在下个月在中国深圳举行的亚太峰会的行程中。
如果说俄罗斯为促成三方峰会积极行动,特朗普表示愿意参加,中方的态度却比较暧昧。一切都不确定,美国国务卿卢比奥19日承认:“我认为确实就举行会晤一事进行过讨论”,但他含糊其辞地表示:“我不确定是否已敲定所有细节”。中国方面明显避重就轻,外交部发言人毛宁21日称:“目前没有可以提供的信息。”
中方为何不太积极?华尔街日报引述知情人士表示,习近平试图在“持续支持普京”与“维持中国与欧洲的经济联系”之间取得平衡。此类三方会谈可能会使中国更直接卷入乌克兰冲突,并招致原本就警惕中国倾向俄罗斯的欧洲各国强烈反弹。
香港南华早报报道,中国方面并不反对这一构想,但也不积极推动。报道援引专家表示,如果三方会谈真的举行,俄罗斯将是最大的受益者,因为会谈将强烈象征俄罗斯的国际孤立局面正在结束。
事实上,正是特朗普一系列的迁就,才导致普京的“新雅尔塔会议”的想法愈来愈疯狂。的确,对普京而言,自从白宫主人倒向他的阵营,允许俄罗斯在国际市场销售石油,并取消了针对俄罗斯石油销售的制裁以来,一切信号都已转为绿灯。如果能够与特朗普习近平一同出现在合影中,对其而言将是一项真正的殊荣。
亲克里姆林宫的媒体欣喜若狂,大肆歌颂这位美国领导人,『共青团真理报』在10月19日的报道中称赞特朗普为“职业魔术师”,并称他“施展了一招极为高明的障眼法,因为他撤销了一项[关于石油]的制裁法令——而这项法令正是他一个月前亲笔签署的”。
特朗普为克里姆林宫主子开脱罪责的嗜好在周一达到了顶峰。他动身前往堪萨斯州参加竞选活动前在白宫表示:“说实话,俄罗斯在乌克兰的表现不错。”他补充说:“他们[俄罗斯人]没做什么大事。”而就在前一天,俄罗斯的空袭刚刚击中了基辅的居民楼和哈尔科夫的一处公共公园,造成6人死亡,其中包括两名儿童。而且白宫下令限制与乌克兰的情报共享,导致近日许多乌克兰人丧生。
鉴于特朗普在中期选举临近之际所处的不利局面,普京趁势而为,抛出令人心驰神往的经济交易。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俄罗斯-欧亚中心主任塔季扬娜·卡斯图耶娃-让指出:“俄罗斯人深谙如何触动特朗普的物质欲望”。此外,克里姆林宫坚信,由于美国总统的所作所为以及俄罗斯对乌克兰能源、工业和物流基础设施的持续打击,乌克兰正濒临军事和经济崩溃的边缘。其目的是在冬季来临之际让乌克兰各城市变得无法居住。
作为特朗普对克里姆林宫主子奉行绥靖政策并未能促使对方做出让步的明证,『莫斯科共青团员报』周一高调宣称:“我们只按自己的条件进行谈判。”事实上,特朗普的绥靖反而鼓励了普京延长战争,促使他押注于西方联盟的瓦解。官媒『俄罗斯报』周一欣喜地写道。“特朗普已经成功瓦解了欧亚大西洋联盟的团结,如今所谓的‘统一的欧洲’内部也出现了裂痕。”
不过,塔季扬娜·卡斯图耶娃-让认为:这场美中俄三方元首峰会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会举行。再说,谈论一个新的雅尔塔峰会毫无意义。雅尔塔峰会是战胜国为划定各自势力范围而召开的。他们还没走到那一步。”这位专家还认为,美中俄三国不能一概而论,“俄罗斯正面临巨大的经济困难,其技术和创新能力远不及中国和美国。此外,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中国会愿意将亚太峰会——这一以经济为主题且中国在其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的会议转变为另一种形式。”
法国战略研究所顾问、地缘政治专家弗朗索瓦·海斯堡认为,举行新一轮“雅尔塔会议”的前景不过是“一种幻想”。“中国不会在乌克兰问题上做出重大投入,因为其主要关切是台湾。况且,中国人并不需要俄罗斯的背书”。
欧洲各地近期因生活成本高涨及其他经济问题引发的抗争愈演愈烈,巴黎、米兰等大城纷传暴力事件 。但在法国上周六骚乱后,美国正副总统在第一时间表态,将法国问题根源说成是移民问题,只字不提美国和以色列发动对伊朗的战争造成石油大幅涨价才是欧洲物价飙升的重要原因。
外国移民政策确实有问题,但这次上街游行的法国大中学生里,如果有外国移民的话,也是移民的二代三代了。即便关上法国对移民的大门也无济于事。在意大利等其他欧洲国家也是如此。
英国「金融时报」指出,法国9月出现一波学生不满教育资源匮乏的示威,进而演变成严重暴力抗争与破坏事件,意大利多座主要城市及比利时和阿尔巴尼亚,周末也都出现激进示威者与警方冲突。
该报详细介绍说:意大利米兰17日爆发生活成本危机示威,激进抗议者在著名的主教座堂广场及周边地区与警方激烈冲突,并趁乱洗劫商店,到隔天18日,市中心仍持续发生抢劫事件。随后意大利钢铁工人和卡车司机19日发起抗议,造成机场及道路交通受阻,米兰市中心精品店纷纷拉下铁门暂停营业。
比利时的布鲁塞尔与列日(Liege)也有数百名示威者与警方冲突,有学生高举标语,有写:“被叫Z世代,只因已无下一代”等内容,表明年轻人的社会诉求,抗议执政联盟施政不彰。而意大利政府是来自激进右翼联盟,有被特朗普认同的有移民政策。现场影像显示,和法国骚乱类似:有人焚烧汽车及垃圾,利用电动滑板车及施工设备阻塞道路,给警察执法造成重大障碍。
在阿尔巴尼亚,数月来一直有大规模反政府示威,这些抗议被称为“火烈鸟抗议”(Flamingo protests),抗议导火线比较特别,是有关一项规划中的海岛度假村开发案,而背后是美国总统特朗普女婿库什纳(Jared Kushner)巨额投资。过去两周的抗议活动已转为暴力冲突。愤怒的青年向警方投掷石块,警方则以催泪瓦斯、水炮及橡胶子弹回应。阿尔巴尼亚总理拉玛(Edi Rama)指控伊朗和俄罗斯在背后煽动。
欧亚集团(Eurasia Group)顾问公司主管拉曼(Mujtaba Rahman)表示,法国意大利及欧洲各地这波示威潮,都源于民众“真切感受到社会停滞不前……生活没有变得更好”。
他指出,多年来各国政府施政乏力,未能推动有助经济成长的改革,导致民怨持续累积,随生活成本飙升,各国提出的解决方案,既不足以应对问题的严重程度,也无法满足民众因挫折与不满而产生的诉求。
POLITICO政治新闻网一篇分析指出,欧盟目前已疲于应付多重挑战,包括如何就史上规模最大的预算达成共识、填补乌克兰庞大的财政缺口,以及如何特朗普政府与北京双重地缘政治压力。
有分析家指出,长达4年多的俄乌战争不见止战曙光,声称24小时内解决乌克兰战争的特朗普,他的拿手好戏却是压迫弱小的乌克兰投降,他和匈牙利和法德的极右翼党派一唱一和,产生破坏效应并持续外溢。特朗普收回援乌力道后,欧洲得承担更多责任,欧盟与各主要成员国必须拿大批经费援助基辅,排挤各国的国内预算与建设,导致国内矛盾蓄积不满。
打不赢伊朗战争并引发全球能源飙涨的特朗普最近面临中期选举,就不再谈论伊朗,改谈乌克兰,要禁止乌克兰打俄罗斯能源目标,要乌克兰总统换人,在星链星盾上做手脚,制造误区和种种争议:今天格陵兰,明天加拿大。最后还把柴油价格高企的责任加到乌克兰的头上,再把经济上捉襟见肘的欧洲国家政府弄得团团转。
法国终于“乱”了, 还要将问题根源算到松懈的移民政策之上,转移人们的视线,千万别提是谁发动了伊朗战争推高了油价?
从这波抗议潮中得利的,最可能是特朗普和欧洲的极右势力。适逢欧洲将迎来一连串重要选举,老牌欧洲大国法、意等国内民族主义及反移民政党声势日益高涨。
西班牙将于11月举行选举,目前中间偏右及极右翼势力有望取得执政权;法国将于明年4月总统大选,民调显示,右翼代表人物勒庞(Marine Le Pen)具有优势。
德国则是右翼的另类选择党(AfD)声势持续上升,使基民党(CDU)籍总理梅尔茨(Friedrich Merz)的地位受严重挑战;意大利总理梅洛尼(Giorgia Meloni)领导的政府也将于2027年迎接选举。
法国右翼的勒庞在特朗普要求乌克兰轰炸俄罗斯能源设施的第二天就喊出当选半年后停止援乌的计划;右翼的德国另类选择党与左派政党也都呼吁停止援助乌克兰。
欧盟理事会主席柯斯塔(Antonio Costa)强调,欧盟必须在2026年底前就预算达成协议,以确保新预算能于2028年开始实施。然而日前欧盟峰会经两天谈判,各国领导人非但未能就2兆欧元的预算案取得进展,反而意外陷入包含能源政策在内的各种激烈争论。
周一19日凌晨俄罗斯发射多波导弹袭击基辅,至少造成1人死亡、8人受伤。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就此表示:虽然俄罗斯以弹道导弹攻击基辅及周边地区的能源设施,但乌方事前并未收到盟国的预警。所谓的盟国指的当然是美国
泽连斯基指出,俄罗斯19日向基辅及周边地区发射16枚弹道导弹,并向乌克兰各地出动了200架以上的无人机。法新社记者报道说:在首都基辅可以听到空袭警报与爆炸声。
乌克兰总统19日在社群媒体发文表示:俄罗斯再次发动弹道飞弹攻击,一整夜分多次袭击,而我们的伙伴又一次没有事先发出预警。基辅方面上周就曾经指出,美国先前也未针对类似攻击发出预警,使居民几乎没有时间躲进避难设施。
但美国国务卿卢比奥19日稍早否认美国曾暂停与乌克兰分享情报。
美国总统特朗普近日数次就俄乌战争批评泽连斯基。他曾表示,美国已与俄罗斯达成协议,以放宽制裁换取俄国出口燃料。
特朗普18日在自家社群平台“真实社群”(Truth Social)发文称,他在推动俄乌和平谈判方面正取得“重大进展”,但泽连斯基既“不在乎”也“不希望结束这场战争”。
于是泽连斯基19日在贴文中反驳特朗普以上说法,他强调:“乌克兰从来就不想打这场战争,也一直欢迎合作伙伴为使战争有尊严地落幕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他还说:俄罗斯的回应,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弹道导弹、见证者(Shahed)无人机与杀戮。
他补充道:“当对乌克兰的防空导弹供应受阻,俄罗斯却获得了制裁放宽或延后实施的待遇,很遗憾,这显示我们有些伙伴不愿正视现实。”
美国特朗普政府用断供防空导弹和星链不灵等方式逼迫乌克兰放弃袭击俄罗斯能源目标,就在双方矛盾公开化的节点上,普京在加大打击乌克兰的同时,又抛出外交武器,提议要在中国深圳亚太经合会峰会期间,与习近平和特朗普共商:如何在对俄罗斯有利的情形下结束俄乌战争?
一名前俄国情报官员向华尔街日报透露,普京是在10月9日与特朗普通话时提出的这个构想,当天的通话还促成了美俄柴油协议,让美国得以购买俄罗斯柴油,并协助俄方将柴油销往全球市场。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则证实这一消息属实,并且相关各方的确在讨论举行这类会晤的可能。虽然目前对于会晤本身及可能讨论的议程,尚无明确共识,“但3方都承认,举行这类会晤在理论上可行”。
报导还引述一名美方高层表示,特朗普虽尚未同意举行这场峰会,但特朗普希望兑现竞选承诺、结束俄乌战争,因此推测特朗普很可能对这项提议抱持开放态度。
据报俄方已透过外交管道向北京提出这项构想,中方则表明只要特朗普同意,中方不反对举行会晤。
报导还引述前俄国情报官员表示,普京过去就曾分别向特朗普和习近平提议举行3方峰会,不过这次提出时机正逢美俄关系回温,目前态势的天秤正朝有利俄国倾斜。
莫斯科盼促成美俄中3方对话,将欧洲排除在外;克里姆林宫认为,欧洲是阻碍俄乌战争结束的背后力量。
这名前俄国情报官员甚至表示,普京有意将可能的美俄中3国领袖会形塑成第二次雅尔塔会议,接此重新划分彼此的全球势力范围。华尔街日报认为如果这场峰会在排除欧洲与乌克兰参与下登场,等于开创罕见先例,势必引发欧洲各国高度警戒。
同一天10月19日的另一条消息也令人生疑:
自己发动对乌克兰战争快5年,需要习近平特朗普加持的普京现在试图扮演调解伊朗战事的角色,他派俄国外交部长拉夫罗夫19日抵达伊朗进行访问,这是中东战争爆发以来俄外长首度到访伊朗。
法新社报导,本月初,俄罗斯总统普京曾告诉伊朗总统裴泽斯基安(Masoud Pezeshkian),俄国准备为中东地区的战争调解工作贡献心力。
拉夫罗夫预计将与伊朗外交部长阿拉奇(Abbas Araghchi)会面,他表示,俄国的努力“旨在防止重返大规模战争”。目前伊朗与美国的谈判处于僵局状态。
最近特朗普公开展示对普京的友好和对乌克兰的背叛,已经引发舆论对特朗普动机的怀疑。特朗普逼迫泽连斯基单方面停止轰炸俄罗斯能源设施,说是为了降低油价,人们无法相信但找不到真实原因。
部分答案现在显现了:其实是特朗普在与普京做交易,他对普京高抬贵手,普京则可以发挥对伊朗政权的影响力,最终让特朗普更体面地从海湾战争泥潭中脱身。
被牺牲的当然就是乌克兰,而能阻止这一切的最重要力量也只能来自美国内部。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重要性毋庸置疑。
在经历了一个充满暴力的周末后,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因这一事件可能危及本已混乱的五年任期尾声而饱受批评。但周一,面对国内巨大的压力,他还是按计划开启了海湾地区访问行程,旨在确保石油和柴油供应,从而降低加油站的油价。
周六的示威呼吁最初源于社交媒体,随后被自9月中旬以来一直为争取更优教学条件而动员的高中生工会以及各工会组织所转发。法国内政部统计显示,周六全国共有55万名示威者,其中巴黎有11万人;而法国总工会(CGT)则称约有80万人抗议公共服务日益衰落和运转失灵,导致公民在生活成本压力下不得不自谋生路等。整体而言游行活动未发生任何意外,在包括巴黎、马赛和里昂在内的许多地方,和平抗议活动很快被暴徒劫持,导致破坏和混乱场面震惊了全国,震荡法国政坛,更引起全世界的聚焦,路透社报道形容,法国深陷暴力事件泥潭。
前所未有的转折点
法新社报道更指出,法国素来习惯大规模抗议活动,此前在2018至2019年的“黄背心”危机期间也曾发生过暴力事件,但据一些观察人士称,周六这一天标志着一个前所未有的转折点。
据法国商业与分销联合会(FCD)称,周六约有1,500家商铺遭到袭击,本周末全国范围内受暴力事件直接影响的商户数量“将超过3000家”,该组织估计损失金额达“数亿欧元”。暴力事件“周日晚上在法国至少四个城市持续发生包括“巴黎、马赛、里昂和南特”。
法国司法部长杰拉尔德·达尔马宁周一表示,本周末全国范围内有“2,331人被拘留”,另有数十人因暴力事件被羁押候审。
法国内政部长努涅斯和巴黎市长格雷戈瓦尔周一分别宣布,周日及周日夜间巴黎共有350人被捕,约30家商店遭到抢劫。
法国商务部长塞尔日·帕潘将于周一在贝西召集代表商户、手工业者、餐饮业者和酒店业者以及银行和保险公司的各行业协会举行会议。
当局“毫无疑问地失职了”
受到暴力事件引发的冲击,法国内政部长洛朗·努涅斯认为自己“应对发生的一切负责”,提交了辞呈,但遭总统马克龙拒绝,以确保警察和安全部队内部指挥链的稳定,并要求他尽快出台新措施以应对抢劫者。
法国司法部长达尔马宁周一承认,面对整个周末席卷全国的暴力事件,当局“毫无疑问地失职了”,并认为存在“情报疏漏”。
据法国总理塞巴斯蒂安·勒科努将于10时起主持召开一次跨部门危机应对会议,会议将围绕“经济与贸易”、“保险”和“司法跟进”三个方面展开。勒科尔努周一宣布,他已要求各省省长于周一晚间“启动多项宵禁”,目的是为了保护企业。
与此同时,法国市长协会(AMF)呼吁民众“从中午开始”在各市政厅前集会,谴责“针对民主制度的严重攻击”。
周六,许多示威者称遭到治安部队的“包围”并被喷洒催泪瓦斯,其中一些人受了重伤。 在圣埃蒂安,一名17岁的示威者被手榴弹炸断了一只手;在米卢斯(上莱茵省),一名同龄的年轻女子失去了一只眼睛。 报道称,这两个案件均已移交国家警察总监察局。
加剧法国疲软的经济和飙升的债务带来的压力
这是路透社报道给出的分析,在正努力应对经济增长疲软和债务膨胀的问题之际,周末爆发的大规模抗议活动给马克龙带来了新的压力,分析指出马克龙脆弱的政府内部因明显的安全漏洞而出现紧张局势,这令人担忧。
在政府正急需通过一项急需的预算案来控制财政的背景下,这场动荡加剧了2027年总统大选前的政治不确定性,考验着投资者的承受能力,给法国政府债券带来了压力。
周一,法国国债期货暴跌,股市下滑。法国蓝筹股40种工业指数周一下跌1.55%。
“某种权力真空”
在经历了一个充满暴力的周末后,马克龙因这一事件可能危及本已混乱的五年任期尾声而饱受批评。但周一,他还是按计划,有法国两大能源集团,道达尔能源(TotalEnergies)和恩吉(Engie)高层负责人陪同开启了海湾国家访问行程,目的是确保石油和柴油供应,从而降低加油站的油价他周一首先抵达科威特,随后,他将于周三前先后访问阿联酋、巴林和卡塔尔。此次访问还旨在加强该地区的“经济与防务伙伴关系。众所周知,自今年2月以美联手对伊朗发动进攻以来,该地区局势一直动荡不安。
宪法专家本杰明·莫雷尔表示,马克龙这次出访“可能会给人一种正常的感觉,但也可能显得脱节,会让人联想到某种权力真空”。
联合国10月16日警告,数以百万计乌克兰人曾因俄罗斯全面入侵而逃离家园,后来虽已返回家乡,但他们今年冬季恐怕会再度流离失所。
法新社报导说,俄罗斯于2022年2月全面入侵邻国乌克兰,引发欧洲自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难民危机。联合国国际移民组织(IOM)表示,俄罗斯一再攻击民用能源基础设施,使许多家庭几乎别无选择。
国际移民组织欧洲及中亚区域主任厄肯(Arthur Erken)表示:乌克兰的冬天即将到来,对许多乌克兰人而言,未来几个月可能是全面战争爆发以来最艰难的时刻。数以百万计曾经逃离又返家的乌克兰人,如今恐再次流离失所,随著当地情况日渐恶化,人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面临艰难的选择。
据路透社报导,乌克兰15日攻击了俄罗斯的1座炼油厂。这座炼油厂位于莫斯科东南方利珊(Ryazan),由国营石油巨头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持有,炼油量约占全国炼油总量的5%,也是莫斯科的重要燃料来源之一。
俄罗斯总统普京淡化乌克兰远程攻击的影响,并称这些攻击“没有造成什么特别重大的影响”。
但美国总统特朗普批评乌克兰再次攻击俄罗斯炼油厂的行动“可耻”,并称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比俄罗斯总统普京更难打交道。稍早泽连斯基宣布不再遵守特朗普提出的能源设施停火安排。
美国总统特朗普16日接受保守派媒体“新闻头条”访问时被问及乌克兰恢复攻击俄罗斯炼油厂一事。他回答,“我认为这很可耻”,并称这些攻击正推高全球能源价格。
80岁的特朗普也将矛头指向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声称相较于俄罗斯总统普京,泽连斯基较不愿意为终结战争做出妥协。他说,“这场战争应该很快就会结束。我认为他们两人其实都希望战争结束,但我觉得,泽连斯基比普京更难打交道。”
这一波莫名其妙的改变发生在10月11日,那一天特朗普突然宣布,俄乌双方已同意停止攻击能源设施。此后基辅暂停攻击俄罗斯炼油厂,但俄罗斯持续以导弹与无人机攻击乌克兰发电厂等能源设施,造成数十万人无电可用。
14日周三夜间,乌克兰接连遭受两次打击后表示,在没有收到任何预警的情况下,乌军突然失去了对军事版星链系统部分关键功能的使用权限,而这是乌克兰战场通信的重要支柱。基辅依赖这个名为星盾的卫星互联网网络,费用由五角大楼支付。乌克兰官员和分析人士因此推测,这些限制来自华盛顿甚至白宫。
在15日刊登的专访中,泽连斯基告诉英国「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乌克兰已经失去耐心,不会再遵守停止攻击俄罗斯炼油厂的要求。
克里姆林宫同日则表示,乌克兰攻击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违背美国推动和平的努力。
泽连斯基与特朗普的关系向来紧张,在美乌关系再次紧张之际,泽连斯基在布鲁塞尔会晤北约组织秘书长吕特(Mark Rutte),并赶在16日出席欧盟峰会前,与多名欧洲领袖举行一系列双边会谈。
同一天,乌克兰总统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盟领袖峰会发表演说,请求欧盟领袖,明年额外援助基辅700亿欧元,从而帮助乌克兰持续对抗俄罗斯。
他他指出:这场战争明年预计耗资1550亿欧元。我们需要你们额外提供至少700亿欧元,用于国防、武器以及我们的韧性。这是实际的数目。我请求各位提供这项援助,这有助我们阻挡俄罗斯。
作为乌克兰最大国际支持者的欧盟,现正向基辅分期拨付一笔规模900亿欧元的贷款,以协助基辅截至2027年底前的资金需求。
基辅方面一直说,随俄罗斯空军重创乌克兰经济,他们仍将面临巨大的预算缺口。欧盟执委会也表示正与基辅合作,以确认乌克兰明年所需资金的确切数目。
纽约时报分析指出:在俄罗斯持续打击乌克兰经济之际,乌克兰的欧洲伙伴一直在帮助填补该国不断扩大的预算缺口。但外界普遍认为,如果美国撤出,欧洲将无法完全弥补由此产生的缺口。
纽约时报最新刊登的托马斯·弗里德曼署名文章说:如果特朗普总统不明白,如果他执意继续放弃对乌克兰民主的支持,以换取俄罗斯柴油这一计划,他会遭遇什么,那就让我来说清楚:他将进入历史书中“为安抚独裁者而出卖本国民主价值观的领导人”那一章。
至少当年的张伯伦是在试图避免一场世界大战,尽管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致命的误判。而特朗普只是想避免在国会失去几个席位,而且他实现目标的可能性大概不会比张伯伦实现其目标的可能性更大。
我从不认为特朗普在某种程度上是俄罗斯领导人普京的代理人,或者受其收买。情况要糟糕得多。他只是根本不珍视民主。他珍视的是金钱。而且他为了金钱而出卖民主的时候毫不犹豫。当他出于自己的商业利益行事的时候,那是他的私事。但当他利用美国总统职位牟利的时候,那就是我们集体的耻辱。
没有任何美国核心价值是特朗普不会出卖的。由于急于压低柴油价格,特朗普居然达成协议,从俄罗斯进口柴油,尽管这会给克里姆林宫带来潜在意外之财,使它能更猛烈地轰炸乌克兰,而且几乎不可能对降低价格或增加供应起到多大作用。更糟的是,他的助手随后要求乌克兰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而特朗普没有就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向普京提出同样要求。光是打下这些字,我都觉得反胃。
文章最后说:没有哪位美国总统“曾经完全抛弃这些价值观——更不用说否定它们了,”“从这个意义上说,特朗普确实独一无二”。
中共五中全会就要召开了,主题是党建,传统上五中全会谈经济,党建问题为什么如此迫切?党刊『求是』周四专门发表中共总书记习近平题为“以更高标准、更实举措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讲话,从中透射出习的一个重大忧患:这个党严重腐败的程度,形形色色“两面人”的密度,日复一日加重着他的不安全感。
习的讲话中强调“反腐败是一场输不起也绝不能输的重大斗争,一刻不能停,半步不能退,必须保持高压态势不动摇……,让腐败分子没有藏身之地”。为什么如此紧张?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用习本人的表述,就是党内有着“形形色色的两面派”,他们高喊忠诚,实则阳奉阴违。至少在习近平本人看来如此。
撇开习反贪以来打倒的形形色色的高官不谈,且看张又侠的例子就非常令人吃惊。张与习被视为“发小”,父辈是战友,两家是世交,是故二十大时张虽已72岁,习仍让他留任政治局,续任军委副主席,成为中国军队的实际掌门人。然而,三年后两人的信任破裂到不可挽救的地步。『求是』周四发表的习的这篇讲话,隐约着某种因果关系,发人深思。
这是习近平1月12日在二十届中纪委五次会议上的讲话,表面看,与张又侠整整两个月前的文章有某种程度的回应。11月12日,时任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张又侠在人民日报撰文,要求坚决防止“做两面人,搞伪忠诚”,切实落实“维护核心,听党指挥”。
特别醒目的是,这位被视为有个性、且经历过战争、并深获习信任的将领,在这篇并不长的文章中一次又一次地称呼“习主席”,除了开头提到“习近平同志”,后面提到“习近平思想”,几乎言必称“习主席”,提到“习主席”之处达十来次之多。更像似张又侠是在以军委副主席之名,向习近平表示个人的效忠。张又侠在这里不仅仅是示范,做给全军看,首要的是要让习近平看到他自己对领袖的“忠诚”。
但是他的表忠并未得到领袖的谅解。张又侠1月24日官宣落马,习的这篇讲话距离他被抓走仅仅十天左右。张又侠两个月前大谈防止两面人,拼命向习表忠,是否预感到自己这个被视为习的亲信的亲信正在失去信任?而习在张又侠大讲防止两面人两个月、距离其被抓还有十天前狠批有的人“调门很高”,“口口声声讲政治忠诚”,“实际上却阳奉阴违”,除了影射即将落马的张又侠,更深一层的意思当然是警告左右,他“绝不姑息!”“不管是谁、不管职位多高、不管贡献多大”。
习在讲话中称:“必须警惕心怀二志、言行不一的‘两面人’。‘两面人’的表现形形色色。主要是有的口口声声讲政治忠诚、‘两个维护’,对贯彻落实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表态很快、调门很高,实际上却阳奉阴违、我行我素,甚至有令不行、有禁不止,大搞‘七个有之’”。
这篇讲话至少给出的一个启示是,中共五中全会快要开了,主题是抓党建,为什么抓党建,因为在习看来,党内的腐败形势“仍然严峻复杂”。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发表这篇文章,既是对党内高官尤其是身边高官的警告,暗示最高领袖对党内腐烂程度的深刻洞察,又透出习本人深深的不安全感。就连那些不停地高喊忠诚的人,都在被习时刻严苛地审视。
习实际上泛化了“两面人”,周二被官宣“涉嫌违纪违法”的前重庆市市长黄奇帆自然也应在列,这是一位被视为“懂经济”的技术官僚性官员,竟然在退出官场十余年后也被“倒查”,除了官宣内容暗示的贪腐外,许多人怀疑,他的主要问题是十余年来,出入于各种经济讲坛,凡金融,房地产,人口问题无所不谈,一些观点民间不胫而走,虽然所言并未有抵触中央政策的意思,但中共高级干部退休,基本进入“静音状态”,而他还在频频发言。有网友如是评论:“党国不怕你贪,是怕你还有发言权”,这可能就是问题本身,也可算作是一种形式的“两面人”?
黄奇帆被抓后,中共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袁家军立即召开市委常委会表态,“坚决拥护党中央的决定”,并要求“包括离退休干部”在内的广大党员干部“旗帜鲜明讲政治”,“要保持对党绝对忠诚”,坚决反对“七个有之”,坚定拥护“两个确立”、坚决做到“两个维护”。
袁家军还要求“从严管好家人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做到慎独慎初慎微慎友”,他甚至提出:“深化治理‘袍哥’文化、码头文化、圈子文化和江湖习气”,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
涉及面很大,防范面无所不包,袁家军的“调门很高”,其实重庆出事的几位书记哪一位任上调门不高?作为重庆市一把手如此高调,不知是否仔细品味过习总书记这篇讲话的一个细节:有的人“对贯彻落实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表态很快、调门很高,实际上却阳奉阴违……”。习近平还在讲话中特别提到“一把手“要带头执行到位。有分析认为,由此来看,还会有更多的省级一把手被查。
习本人强烈的不安全感似乎正在裹挟全党、全军甚至全国,『爆点周刊』刚刚披露的北京为五中全会部署的18项维稳安保措施就是一个佐证,纽约时报日前发表“在中国谁安全?”的文章中说:“习近平的身影无处不在……,然而,在我停留中国期间私下接触的数百名中国人中,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念出他的名字。甚至连外国人也往往避开提及,当想指代中国国家主席时,他们只是用手指指天花板。”
乌克兰的这个冬天将非常严酷,最大的打击不只是俄罗斯日复一日轰炸该国的能源设施,还有来自美国总统特朗普突然的战略转向。他不仅要求泽连斯基遵守其与普京达成的“能源停火协议”,还扬言“乌克兰该换总统了!”此言正中普京下怀。更使乌克兰雪上加霜的是,其境内的“星链”系统突然遭到使用限制,严重阻碍了乌方大部分无人机行动及防空体系的正常运作。
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强敌,基辅数月来使用无人机袭击俄罗斯能源设施的策略奏效,俄罗斯到处都是排长队等候加油的队伍,这在这个能源充足的国家十分罕见。就在基辅打到俄罗斯痛处的时候,特朗普却要求解除对俄原油出口禁令,并要求泽连斯基停止打击俄罗斯能源设施。
周三,英国媒体询问到访伦敦的泽连斯基,特朗普上周末同意解除对俄罗斯柴油出口制裁,并呼吁乌克兰更换总统,他是否感到被特朗普背叛。泽连斯基的回答是肯定的。他说:“很遗憾我们失去了一位强有力的伙伴。”尽管稍早与英国首相伯纳姆会谈时,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仍然对美国的支持抱有很大的希望。
但是最坏的事发生了,普京与特朗普达成所谓“能源停火协议”之后,俄罗斯不仅继续打击乌克兰的能源设施,乌克兰赖以获得通信联络的“星链”突然发生了严重问题,乌克兰既得不到预警,也无法对俄罗斯实施精准的反击。
俄罗斯周三轰炸了几处乌克兰基础能源设施和一家能源企业,造成至少13人死亡,泽连斯基在伦敦呼吁“恢复星链服务”,并指中断“星链”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泽连斯基说:“如果“星链服务”不恢复,俄罗斯会继续轰炸,更多的乌克兰人会死去。”
泽连斯基的一位顾问谢尔盖·贝斯克雷斯诺夫表示,周二,部分“星链”终端的运行遭到限制,且未提前获得通知。该卫星网络由埃隆·马斯克所有,主要用于战场通信和拦截无人机。
安装在某些无人机上的“星链”天线可延长其飞行距离并可防止电子干扰,从而使这些无人机能够保持联网状态并精准飞向敌方目标。但据多名乌克兰消息人士透露,如果天线移动速度超过一定阈值(约160公里/小时),“星链”会切断卫星与天线之间的信号,这给拦截无人机任务和中程打击行动带来了极大困难。泽连斯基的顾问谴责称,这些限制措施“剥夺”了基辅对抗俄罗斯喷气式无人机的防御能力。
周三晚间,乌克兰国防部表示,“星链”网络的连接“有所改善”,但同时指出,马斯克旗下的这家公司仍将移动使用速度限制在每小时161公里。稍后,马斯克在X平台表示,乌克兰境内“星盾”(Starshield)军事网络的任何速度下降都应归咎于美国政府,而非其公司“太空探索(SpaceX)”。他说:“‘星盾’系统由美国政府拥有和控制。任何流量或使用限制均由美军决定,最终由美国总统拍板定案。”马斯克还区分了乌克兰用于前线通信的“星盾”(Starshield)系统,以及仅限于民用用途的“星链”(Starlink)系统。这两个卫星系统均由他旗下的太空探索公司设计。
除了“星链”网络,乌克兰同样依赖西方军事情报尤其是美国提供的军事情报,以侦测俄军的攻击或者去打击俄方军事目标。但是,乌克兰当局表示,已经连续两夜没有事先收到警报。
泽连斯基遗憾地表示,周二晚间,一枚俄罗斯导弹袭击了一座基辅的热电厂,而乌克兰的合作伙伴“没有提前发出任何警报,直到这枚导弹几乎逼近基辅时,我们的系统才探测到”。
法新社战地记者观察到前一天曾发生过类似情况,爆炸声罕见地先于防空警报响起。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乌克兰高级官员周三向法新社表示,美国曾威胁称,如果乌克兰不停止对俄罗斯炼油厂的打击,美国将停止与乌克兰分享情报。
他表示:“已经发生过两次美国方面未就俄罗斯弹道导弹发射发出预警的情况。更过分的是,他们还限制了‘星链’的网速,”他甚至认为“他们出于某种原因在帮助俄罗斯”。
但是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国官员向法新社表示,美国“并未改变与乌克兰的情报共享政策”。欧盟方面也表示,没有迹象表明这种情报共享已经停止。
两天前海外社交网络突然传出前重庆市长黄奇帆被抓的消息,令人难以置信,周二,官媒宣布,黄奇帆“涉嫌违纪违法”,传言落地成真! 这位“政坛不倒翁”,终于栽倒了。
黄奇帆被视为是一位中共官场游刃有余处变不惊的政客,野心勃勃的薄熙来任重庆市委书记时,他是二号人物---重庆市长,薄熙来唱红打黑,他则发挥盘活地方资源的本事,有“重庆财神”之称。2012年突发时任重庆公安局长王立军逃入成都美国领事馆避难事件,黄市长带领武警包围,王立军最后被迫走出领事馆,获得15年徒刑。这一事件最后导致薄熙来垮台,他却安然脱身。那一年,习近平接任中共总书记,薄熙来成为囚徒。
此前黄奇帆曾告知重庆日报与薄熙来的合作“如鱼得水”,薄熙来倒了,张德江临时来重庆过渡,黄继续担任市长,几个月后,被视为储君的政治局委员孙政才接任重庆市委书记,黄继续留任,被派去清除薄王余毒的孙政才在十九大召开前几个月遭到清洗,市长黄奇帆再次金蝉脱身。几个月后习近平发动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制,为自己长期执政铺平了道路,
重庆发生的事后来越来越离奇,从市长到市委副书记,几任公安局长,倒下的一个跟着一个,重庆本来是官场上位的极佳跳板,贺国强、汪洋、张德江都成了中共常委,薄熙来入狱后重庆却被指沦为“官场坟墓”,即使被视为习近平亲信的政治局委员陈敏尔,在重庆不仅没有更上一层楼,最终落得个平调天津。
黄奇帆上海起家,曾被视为是吴国邦的人马,在重庆虽然安然脱身,但遭逢薄熙来孙政才,官路也就走到顶点。卸任重庆市长后,2017年担任全国人大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委员,2018年卸任,退出政坛,这位前重庆市长却成了地道的网红经济学家,频繁现身各大高端财经峰会,他的关于金融,房地产,经济改革的一些观点流传很广,这位工人出身,并无耀眼文凭,一时甚至有了超越一般经济学家的声誉。
就这样,黄奇帆从市长变成经济学界的知名人物。有人写道,黄奇帆几乎成了过去十余年中国地方政府官员中“最懂经济”的符号,其演讲实录成为投行、园区、城投公司手中的“招商圣经”
许多中共高官退休后只在某些特定场合每年出现一两次,比如领导人探望,春节招待会等等,黄奇帆却在退出全国人大后,以有闲且有影响力的“懂经济”前高官身份,到处演讲,发表对经济问题的见解,时常能够引起一些小轰动。从他那敏捷的谈吐,务实的话风,看不出丝毫重庆官场的阴影,出书,讲座,时不时有一些犀利的观点脱口而出,没有任何人会想到,风度翩翩的黄奇帆也有一天会栽倒。
日前传出他原定10月26日在杭州一个论坛当主讲嘉宾的活动突然“因故取消”,推特上有人立即放出他被抓走的消息,官方最后予以证实,罪名一如许多落马的高级官员:“涉嫌违纪违法”。一些分析人士估计这与他在重庆掌管金融大权脱不开干系,但另一些分析也指出,在中国,没有安全的官员,即使你退休了,需要的话还可以倒查你,这是习近平时代的新政策。
黄奇帆被倒查了。尽管人们对中共官员前官员甚至政治局委员突然落马的消息愈来愈习惯,黄奇帆突然被抓,仍然令人吃惊。“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意味着“贪污腐败”,习近平发起的反贪运动始于2013年,厉行三届任期,不但没有起色,贪腐官员层出不穷,而且级别越来越高,甚至侵入到中央高层,最近落马的三位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何卫东、马兴瑞以及张又侠就是明证。尽管观察家们怀疑他们终于倒台与“两个拥护”,即对习近平的忠诚度有重大关系,但无一摆脱贪腐的罪名。
也就是说,贪腐,成了所有落马官员的“通罪”。分析指出,在官场如此腐败的背景下,官员出污泥而不染罕见,但倒不倒台,却另有学问。倒台了,贪官,不倒台,“党的好干部”。因此,对于黄奇帆以74岁之龄可能要获得一个贪官的名称,不少分析人士感到蹊跷。
黄奇帆陪伴薄熙来、孙政才,却不倒,倒在一个令人看不出他还会倒的时候,很诡秘,除了贪腐这一“通罪”,最真实的原因是什么?他似乎不可能有最近数周倒台的那些政治局委员们那样的影响力,但他有他的影响力,他的技术官僚的声望,他的网红经济学家的名声,他是极少数退休后仍非常活跃的“专家型”高官,经常对宏观经济,大政方针评头论足,在官方倡导唱红中国经济光明论的时候,他不可能唱黑,但他常有官员们难有的观点出炉,他对财经问题相对自由地发言,这或许是最高当局并不乐见的?
还有网友认为,在当前中国的政治生态下,对于高级干部而言,“口碑”不仅不是保护伞,反而是极具危险的“负资产”,容易被视作对最高权力的潜在威胁。
总之,被视为技术官僚的黄奇帆,在他的同僚王立军快要出狱的时候,倒了。
特朗普宣布俄乌能源停火不到几小时,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周一表示,尽管周日夜晚至周一,乌克兰未对俄罗斯能源设施发起任何攻击,俄罗斯至少攻击六处乌克兰能源目标,这足以证明莫斯科对特朗普宣布的能源停火毫无兴趣。泽连斯基明确表示,如果俄罗斯不立即停止攻击乌克兰能源网络,基辅不会坐以待毙。
在能源价格飙涨和中期选举紧逼双重压力下,特朗普在欧洲盟国和乌克兰不知情的情况下于周末宣布他已与普京达成“俄乌能源停火”,根据这一协议,俄罗斯立即向美国及全球市场供应30万吨柴油,从而缓解能源价格。不过,特朗普突然对俄罗斯解除能源进口禁令引发美国部分跨党派议员反对,4名共和党及3名民主党参议员周日发表联合声明,指出上述举措可能违反美国国会2022年通过的对俄罗斯能源进口禁令,要求特朗普立即撤回决定,强调美国不应该在俄罗斯持续侵略乌克兰之际,资助俄罗斯总统普京继续进行残酷的战争。
泽连斯基周一则表示,他仍在等待特朗普宣布的能源停火细节,基辅对这一有利于俄罗斯同时迫使其单方面停火攻击俄罗斯能源设施的举措高度警惕。泽连斯基表示,能源停火有可能实现,有可能构成走向终结战争的重大步骤,条件是美国必须现在立即参与进来,监督俄罗斯人遵守协议。
无论如何,特朗普宣布的这一能源停火令各方吃惊,迄今为止,特朗普虽然对支持乌克兰不积极,但模糊性使得维持表面上的体面成为可能。特朗普一边取消对乌克兰的直接援助,一边向欧洲销售指向乌克兰的武器,并继续向基辅提供军事情报,上月底,特朗普还签署了强化经济制裁俄罗斯的法令。但是特朗普刚刚在战略上来了一个彻底的大转弯,暂停对俄罗斯能源出口的制裁形同向普京的战争机器注入资金,而普京无需做出任何对等让步,对于美国而言,这无疑是一次重大的地缘政治转变,因为美国此前从未以这种方式向俄罗斯帝国主义屈膝投降。
其背后的深层动机十分可疑:为了减轻共和党在中期选举可能遭受的冲击,拼命压低引起美国选民强烈不满的能源价格?特朗普为了解决自己挑起的一场不得人心的对伊战争引发的难题,其路径竟要经由莫斯科。在大众的概念中,美国本是石油出口国,而只有俄罗斯,由于乌克兰的精准反击导致其能源供应紧张,全俄加油站排起了长队……。现在,令人怀疑的是,白宫主人是否只是找了一个方便的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推行他一贯主张的战略,即通过将胜利拱手让给侵略者来结束战争,从而与克里姆林宫的主人达成有利可图的交易?
不少分析者认为,当特朗普于2025年8月在阿拉斯加接待普京时,事实上已经全盘接受了普京的所有要求。为了进一步帮助这位俄罗斯领导人重返国际舞台,他已邀请其参加定于12月在佛罗里达州举行的G20峰会。在优待普京的同时,他却要求泽连斯基不得攻击俄罗斯的能源基础设施,并试图将其边缘化,在毫不犹豫地把普京合法化的同时却不断地消蚀泽连斯基的合法性。
实际上,美俄柴油协议以及边缘化泽连斯基,正是数月来克里姆林宫主人耐心诱骗特朗普战略的奏效。上周五,普京与特朗普达成柴油出口协议,第二天特朗普 就抛弃了泽连斯基,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普京与特朗普多年打交道的缩影,普京展现出远比自称交易大师特朗普高超的博弈手腕。
观察人士指出,这次,美方再次做出了让步,而莫斯科则坐享其成,至少产生了两个重大的后果:首先,尽管30万吨柴油仅相当于俄罗斯一天的石油出口量,但已在2022年俄罗斯侵乌以来西方打造的制裁长城上打开了缺口;其二,特朗普呼吁乌克兰总统下台,对克里姆林宫而言又是一份意外的大礼。特朗普周六在白宫称,为了结束俄乌战争,“乌克兰是时候迎来一位新总统了。”这正是在普京早在2022年2月就已设定的优先目标之一。
最残酷的是,克里姆林宫得到这份大礼正是乌克兰处境艰难的时刻,该国正面临一个严酷的冬季,基辅及各大城市的民用基础设施正遭受着俄罗斯日复一日的致命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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