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纪霖的播客

今年春天，许纪霖教授随同洞穴文化游学团，考察巴尔干半岛，其间有3场讲座，这里是第一场，讲述的是为什么巴尔干半岛在历史上是天主教、东正教和伊斯兰教三种文明的断裂层，又是多种文明的结合点。核心围绕巴尔干半岛「文明断裂带」的定位，梳理其从古希腊殖民到南斯拉夫解体的历史脉络，介绍本次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波黑行程的核心看点，阐释宗教与民族分裂是巴尔干千年冲突的根源。

巴尔干半岛的核心定位：文明的结合部与断裂层 核心概念：巴尔干半岛是欧洲唯一同时汇聚天主教（拉丁文化）、东正教（东斯拉夫-拜占庭文化）、伊斯兰教（奥斯曼帝国文化）三大文明的区域，堪称除耶路撒冷外全球第二大三文明交汇点，既有文化混杂的独特魅力，也因文明断层成为「欧洲火药库」，多次重大战争都发源于此。

巴尔干半岛地理与名称起源 地理位置：巴尔干半岛位于亚平宁半岛东侧，西隔亚得里亚海与意大利相望，东接黑海，是欧洲最接近亚洲的前沿，地处欧亚东西文明交接点，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名称起源：「巴尔干」一词来自突厥语（土耳其语），本意为「山脉」，因半岛多山，被奥斯曼帝国命名，沿用至今。

巴尔干的古代历史脉络 古希腊罗马时期：巴尔干属于地中海文明整体，古希腊人作为海洋民族最早在巴尔干建立殖民城邦；罗马帝国征服后，为巴尔干带来拉丁文化与罗马法。 东西罗马分裂后的宗教分野：罗马分裂后，巴尔干大部分属于东罗马（拜占庭帝国），信奉东正教，使用希腊文；而本次行程的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因靠近意大利，属于西罗马文化圈，保留了天主教与拉丁文化传统——东西罗马的宗教分界线本身就穿过巴尔干半岛，这是巴尔干最早的文明裂痕。

斯拉夫人迁居与进一步分裂：公元6-7世纪，斯拉夫人大规模迁入巴尔干，斯拉夫人分为三大分支： - 东斯拉夫人：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同源同宗教（东正教），这也是当前俄乌冲突的历史渊源之一 - 西斯拉夫人：波兰、捷克 - 南斯拉夫人：构成现代巴尔干各民族的主体 迁入后的进一步分裂：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选择天主教，加入西欧文化圈；塞尔维亚、保加利亚选择东正教，加入拜占庭文化圈；文字上东正教斯拉夫使用西里尔字母，天主教斯拉夫使用拉丁字母，从宗教到文字完成了永久性分裂。

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14世纪-19世纪） 征服过程：14世纪信仰伊斯兰教的奥斯曼帝国崛起于小亚细亚，先征服巴尔干半岛作为进攻欧洲的桥头堡，1389年科索沃战役击败巴尔干联军，在攻陷君士坦丁堡半个世纪前就已经掌控了整个巴尔干，仅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少部分区域未被征服。

奥斯曼统治下的自治城邦看点： 1. 杜布罗夫尼克（古称拉古萨共和国）：通过纳税获得奥斯曼帝国自治权，是亚得里亚海仅次于威尼斯共和国的海上商业霸主，1667年地震后重建，现为世界文化遗产，内战中被毁后重建完成，是《权力的游戏》「君临城」取景地，被称为「亚得里亚海的明珠」，本次行程重点游览。 2. 扎达尔：克罗地亚沿海古老天主教城邦，历史上被威尼斯借十字军力量摧毁，现为世界文化遗产古城，本次行程重点游览。

近代民族主义兴起与奥斯曼帝国解体 法国大革命的影响：1789年法国大革命给巴尔干带来最大的变化是民族主义的觉醒，在帝国统治时代没有民族国家观念，法国大革命后「每个民族建立独立主权国家」的理念传播，巴尔干各民族开始寻求独立。 两种民族主义：法国发展出以共和认同为核心的公民民族主义，而东欧巴尔干发展出以族群认同为核心的族群民族主义，这种族群民族主义进一步放大了不同宗教、不同族群之间的矛盾。 *

独立进程：巴尔干独立从希腊开始，1821年希腊依托东正教认同率先独立，拉开了奥斯曼帝国解体的序幕：塞尔维亚通过两次起义获得自治，1878年保加利亚在俄罗斯支持下独立，同年奥匈帝国占领波黑，奥斯曼帝国逐步失去对巴尔干的控制。奥斯曼帝国兴起于巴尔干，也崩溃于巴尔干。

南斯拉夫的构想与先天分裂 南斯拉夫概念的起源：19世纪巴尔干知识分子为了反抗奥斯曼帝国，提出「南斯拉夫」概念，认为所有南部斯拉夫人应当联合建立统一国家，这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从诞生之初就蕴含深刻分裂： 1. 塞尔维亚（东正教）作为巴尔干最强的斯拉夫国家，主张以塞尔维亚为中心建立单一制集权国家，这一诉求根深蒂固，是后来南斯拉夫内战的历史根源； 2. 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天主教）主张建立松散的联邦制，保障自身的文化与宗教自治，避免被东正教塞尔维亚同化； 3. 波黑穆斯林、阿尔巴尼亚、科索沃穆斯林被两边排挤，身份认同尴尬，成为最不稳定的因素。

南斯拉夫的先天结构极为复杂，可以用顺口溜总结： > 一个国家，两种文字（西里尔字母+拉丁字母），三种宗教（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教），四种语言，五个民族，六个共和国，七个邻国

00:00:00 巴尔干的核心定位引入

00:06:45 文明断裂带的价值

00:10:09 巴尔干的三大文明交汇特点

00:13:00 巴尔干的战略位置

00:18:43 三大文明的分布格局

00:27:00 巴尔干古代历史梳理

00:32:00 斯拉夫人迁入与进一步分裂

00:36:00 克罗地亚的罗马历史遗迹：戴克里先

00:38:00 奥斯曼帝国征服巴尔干

00:38:20 伊斯兰教内部的分支差异

00:42:13 米勒特制度的宽容性

00:46:30 科索沃问题的历史渊源

00:55:00 奥斯曼帝国的统治策略

00:57:00 近代民族主义对巴尔干的影响

01:00:10 两种民族主义的差异

01:01:50 巴尔干的独立进程

01:05:30 南斯拉夫概念的诞生与分裂

01:09:15 南斯拉夫的复杂结构

01:11:00 北马其顿名称争议

许倬云先生是贯通中西的历史学家，也是承续近代士人精神的一代学人。历经烽火离乱的百年人生，他把山河记忆、文明思考与个体修身，凝练成暮年最后的口述文字《但悲不见九州同：历史学家许倬云的最后一课》。

当宏大的时代抱负，落到个体生命的选择，读书人何以自处，何以守住内心的尺度？最近，助理人许纪霖教授与许倬云先生的学术助理、本书整理者冯俊文对谈，走进许倬云先生的精神世界。

00:00:00 新书基本介绍

00:04:15 回顾与许先生交往往事

00:09:42 许倬云的政治立场

00:14:01 许倬云温和立场的台大渊源

00:18:10 解读书名《但悲不见九州同》

00:23:06 “海外孤忠”的细节

00:34:16 “九州同”的世界主义解读

00:38:00 “九州同”的文化内涵

01:01:30 许倬云晚年走红的现象

01:11:04 许倬云打动年轻人的核心原因

01:22:20 许倬云不内耗的人格特质

01:33:00 许倬云的专业学术成就

01:41:00 许倬云的人生转向过程

01:43:22 许倬云的学者类型定位

01:45:21 整体关怀与安顿自我的矛盾

《此心安处是吾乡》是许纪霖教授近十年公共对话的文字记录，包含与梁文道、刘擎等思想者的对话内容。书的核心内容旨在探讨技术进步时代，人们普遍存在的漂泊感，以及如何在时代浪潮中安顿自我，找到心安的所在。

日前许纪霖教授在杭州良渚大屋顶与浙江大学敦和讲席教授、浙江大学图书馆馆长孙周兴教授有一场对话，围绕AI时代人文学科的处境、人类如何安顿自我、寻找文化认同展开讨论，结合自身创作与观察分享了AI对人文学科的影响。

对话由《上海书评》主播林柳逸主持。

00:00:00 活动开场与书籍、嘉宾介绍

00:03:00 人文学科是寒冬还是春天

00:11:08 人文学科的历史与未来

00:18:54 AI如何改变人文学科，底层价值会变吗

00:32:58 AI写作与人类主体性

00:43:37 对齐主义与新天下主义

01:08:21 AI与创造的本质

01:16:23 数字时代如何找到文化认同

 清华大学历史系宋念申教授新作《西塔》聚焦在沈阳的西塔街区，以细腻的笔触铺陈其自1644年迄今近四百年的演变史。 “西塔”的历史不止是“西塔”的历史。它关乎本地居民的个体生命史，也牵连着东北亚的宏大历史。多重的历史在这里交叠。

日前，主理人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系教授许纪霖与《西塔》作者宋念申，展开了一场对谈。

内容提要：

西塔研究的缘起与区位特点

• 发现过程：2012年宋念申到沈阳做朝鲜族研究的档案调查，当地朋友带他到西塔吃饭，偶然发现西塔从藏传佛教空间演变为朝鲜族聚居消费空间的独特性，逐步确定为研究选题。

• 区位特征：西塔位于南满铁路与京奉铁路的交汇点附近，皇姑屯事件发生在该区域，是近代东北亚地缘政治的核心交汇点。

西塔作为文明断层带的历史层次

• 第一阶段（清代）：西塔最初是藏传佛教的空间，塔上碑文为汉满蒙藏四种文字，体现了多民族宗教文化的最早叠加。

• 第二阶段（近代）：随着铁路开通，日本殖民的资本主义现代性、张作霖主导的民族主义现代性在此碰撞，多种文明在此交汇叠加。

• 第三阶段（当代）：西塔成为朝鲜族聚居区，90年代后大量韩国商人入驻，发展为面向消费市场的异域风情街区，形成了新自由主义消费主义的空间形态。

文明断层带的研究价值

• 核心观点：相较于单一纯粹的文明核心区，文明断层带更能体现历史的真实复杂性，不同文明在此碰撞、冲突、交融，孕育出独特的历史文化风貌。

• 理论支撑：宋念申引用拉铁摩尔的长城史观，指出长城沿线作为农耕与游牧的断层带，才是中国历史变动的核心发源地，这一逻辑同样适用于东北。

• 中国叙事的补充：传统中原史观无法体现中国的多元复杂性，西塔的研究可以展现中国本身就是多种文明叠加形成的共同体，丰富对中国概念的理解。

东北与江南、沈阳与上海的可比性

• 文明层面：两者都是多种文明交汇的断层带，上海融合了多国租界文化、江南本土文化，东北融合了满蒙、俄国、日本、朝鲜、中原闯关东移民等多种文化。

• 工业化层面：建国初期中国工业基础核心就是上海与东北两个区域，建国后两地都向全国输出工业技术与人才，90年代后都经历了去工业化的转型阵痛。

东北作为中国铁锈带的解读

• 提出原因：用铁锈带概念描述东北，是为了跳出单一对比框架，找到东北衰落的真正逻辑。

• 全球共性：东北工业衰落和美国中西部铁锈带、欧洲传统工业区、日本北海道的衰落逻辑一致，都是新自由主义全球化下传统工业区的必然结果，并非东北人思想保守或体制落后导致。

• 空间分层：在沈阳一个城市内部就能看到分化，铁西是衰落的传统工业区，属于新自由主义下的“全球南方”，而西塔是繁盛的消费街区，属于“全球北方”，这种分层在全球普遍存在。

东北衰落的多重背景

• 地缘政治变化：近代东北兴起是地缘竞争下各国、国家力量大量投入的结果，冷战结束后地缘格局改变，国家投入重点转向沿海，东北人口开始向外流出。

• 地理交通因素：近代东北依靠铁路兴起，在全球化集装箱海运时代，东北缺乏便捷出海口，高纬度寒冷气候也降低了对人口与资本的吸引力，在新一轮产业竞争中处于劣势。

最近，德国选择党（AfD）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州议会选举中获得43.8%的选票，成为第一大党，这场“地震”震撼了整个德国和欧洲。选择党领袖魏德尔甚至挑战现任总理默茨：“您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选择党为何会在前东德崛起？背后的深层历史和社会原因在哪里？日前，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许纪霖教授邀请自由作家、前《南方人物周刊》记者杨潇作了一场对谈，深入分析了两德统一之后的东西矛盾，东德人的身份认同困境与遭遇的隐形歧视、为何会有对前东德的怀旧情结。而这些，正是选择党在东德获得众多选民支持的深层因素之一。

00:00:00 嘉宾与新书介绍

00:13:34 德国对纳粹历史的反思与“迷人的法西斯主义”

00:19:17 纽伦堡纳粹遗址的策展与对法西斯蛊惑的拆解

00:25:39 澄种理性的概念区分

00:31:57 当下德国年轻人对纳粹历史的记忆现状

00:38:00 后记忆时代的德国记忆建设

00:43:07 历史化叙事与年轻一代的认知特点

00:58:36 东德记忆：安佳与皮特的爱情故事

01:09:39 前东德人的身份困境与屈辱感

01:14:54 东德当地人对歧视与新右翼的本土解释

01:20:01 东德老人的怀旧情绪

01:24:15 两德统一后的新变化与新右翼崛起

01:30:21 选择党崛起的背景与中德处境对照

金句精选：

• “科学和技术的关系，用今天的年轻人喜欢说的一个词，叫双向奔赴，相互提携，共同成长。”

• “没有对自然的兴趣和发现，就不会有科学的出现。”

• “科学精神恰恰是反科学主义的，他更注重科学自身的一套逻辑，拿证据来。”

• “科学、理性、自由，这三个词其实是一个词。”

• “技术不是单纯的工具和手段，它本身就是一种世界观，本身就是一种世界展示的方式。”

萤火虫夜谈第29期，主理人许纪霖邀请清华大学科学史系吴国盛教授，2位跨领域学者隔空对话，由吴国盛新书《科学乃自由之路》出发，跳出简单的 “有 / 没有” 二元答案，从科学史与近现代思想史双重视角，共同溯源 “科学的中国心”，为何中国历史传统之中技术发达，但科学不行。

内容索引：

00:00:00 介绍新书《科学乃自由之路》

00:03:30 吴国盛分享跨界转专业的经历

00:11:36 高校科学通识教育现状

00:13:48 中国传统文化是否存在科学基因

00:23:55 李约瑟混淆科学与技术概念的原因

00:29:07 不同历史阶段科学与技术的互动模式

00:38:30 中国古代无狭义科学

01:40:28 观众互动环节

诺兰的《奥德赛》上映以来，在国内外引起了众多争议，受到了很多批评。对诺兰最大的不满，是他的《奥德赛》背离了荷马的原著。

诺兰为何要如此改编？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的许纪霖教授和上海交通大学英美文学专业的金雯教授最近有一场对话，深入讨论了诺兰以当下的现实情怀，将现代人的意识镶嵌到古希腊情境，成功地将当代人的道德、心理困境与荷马史诗链接。与其去寻找和比较诺兰与荷马原著的差异，不如去理解诺兰“二创”背后的深刻内涵。

• “一部好的片子不在于它的完美，而是更多的是他有很大的解说空间，给后人、给后面的这个观赏者、批评家留下好多的解说空间。”

• “特洛伊战争就是类似二战末期的那颗原子弹，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转折点。”

• “当神消退以后，人要承担自己所有的行为的责任。”

• “遗忘它当然带来的是似乎是一种永生，但是这是一种虚假的永生。”

• “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你离开了这个起点以后，重新回来，他早就不是最初你所期待那个点，最终人都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 “哲学本质上是乡愁，所谓乡愁，就是一种渴望在任何地方都能够安居的一种渴望。”

• “诺兰的改编不仅没有让我们脱离古希腊的语境，而且是更好的与非常遥远的世界文学名著亲近。”

内容索引：

00:00:00 诺兰《奥德赛》的上映热度与学界争议

00:08:52 诺兰改编《奥德赛》的核心立场

00:21:54 宙斯法则与特洛伊战争的文明转折

00:32:50 诺兰笔下的内耗型英雄奥德修斯形象

00:40:42 奥德修斯亲手摧毁文明秩序的内在矛盾

01:04:00 奥德修斯的罪责意识与精神内核

01:17:20 影片选角与情节的商业性考量

01:22:26 斯库拉海峡情节与电车难题的伦理呈现

01:29:39 记忆与永生的哲学命题

01:40:06 归家主题的深层现代性隐喻

01:44:29 影片文本的开放性解读

1. 金句精选

2. 德国大文豪歌德曾说过：不了解西西里就不了解欧洲。

3. 文艺复兴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人的重新发现。

4. 没有美第奇家族，就没有文艺复兴。

5. 如果你对文明史不太了解，得到的只是直接的审美感受；而当你懂点历史，就能从艺术作品背后看到历史、文明和我们自己。

2026年春节，许纪霖教授随同洞穴文化游学团，考察了意大利，从罗马南下到那不勒斯、西西里岛，再北上到佛罗伦萨，最后回到罗马。这是继第101期“在古罗马的废墟上谈帝国的兴亡逻辑”之后的第二次讲课。

1. 西西里：文明的断层线，也是结合部

2. 希腊与罗马：半岛文明的两副面孔

3. 软实力比硬实力更能决定历史的长城

4. 为什么是佛罗伦萨，而不是威尼斯和罗马？

5. 美第奇家族：无冕之王与文艺复兴的推手

6. 教会的腐败与中世纪的裂痕

7. 重新发现古典：文艺复兴继承的传统

8. 彼特拉克、但丁与薄伽丘：人学的诞生

9. 艺术三杰：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的三种命运

10. 文艺复兴：塑造现代世界的基石

金句精选：

·       “越是大人物，越有多张面孔，绝对没法脸谱化。

·       “中国历史上。有豪杰气的时代是不多的，就三个，一个是春秋战国，第二个是从三国到魏晋，第三个是晚清民国。”

·       “鲁迅说什么叫大时代？不是生就是死，这就叫大时代。”

·       “天才总是成群结队而来。”

·       “读懂的历史就读懂了当下。”

本次为萤火虫夜谈第25期播客，邀请《曹操的自白书》作者、资深媒体人连清川，以非虚构视角重解三国人物，讨论曹操等人物的多面性与三国历史的底层逻辑。

内容索引：

00:03:44 《曹操的自白书》文字特点

00:11:26 《曹操的自白书》创作起源

00:25:29 本书对曹操复杂性的呈现

00:29:05 三国人物的多面性，重解汉献帝形象

00:35:59 三国人物的整体风采

00:38:44 刘备的多面性

00:46:42 刘备与关羽的冲突本质

00:51:54 曹操孙权的人物特质

00:55:48 三国时代的气质特点

01:01:06 三国谋臣群体的价值

01:04:08 鲁肃与荀彧的人物解读

01:12:15 荀彧与曹操冲突的本质

01:15:36 写作立场与历史延续性

01:19:00 三位开国君主的出身与理想差异

01:21:57 曹操的制度构想的超越性

01:27:22 曹操构想对中国历史的影响假设

01:32:25 历史脉络的共鸣

• “时代会变，人性永远不会变。”

• “信仰就是纵身一跃的勇气，你没有办法证明信仰是对的，但你还是要奔向它。”

• “演唱会落幕之后，激发的激情是否可以支撑你在日常生活中的勇气？”

•  “人最可悲的是，梦醒了以后依然无路可走。”

2026年6月24日，许纪霖文化说·萤火虫夜谈第26期，主持人和邓军老师围绕邓军新著《寻路的人：五四知识分子的疑与信》，结合当下年轻人的精神困境，探讨五四知识分子从疑到信的精神探索，借鉴历史回应当代人的虚无与焦虑问题。

内容索引：

00:02:00 主题的当代意义

00:07:48 话题的个人动因

00:20:04 宗教感概念的由来与内涵

00:24:50 宗教感的当代案例

00:28:41 中国革命的宗教感

00:33:29 传统信仰崩解与重建路径

00:43:18 三位五四人物与寻找主义

00:52:44 对当代學生的观察

01:03:08 以行动克服虚无的同构性分析

01:07:52 当代年轻人的信仰状态观察

01:11:36 古今精神探索的连续性分析

01:12:40 信仰能力的当代变迁

01:18:24 当代宗教感的世俗化呈现